潁川,天高雲淡,本該是士子吟詠、百姓收獲的季節。
然而郡守府內,卻籠罩著一層肅殺與凝重的氣氛。
卻是潁川郡西麵南陽郡的噩耗消息已經傳到了。
“砰!”
曹操一掌重重拍在案幾之上,震得筆硯齊跳,曹操麵色鐵青,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朱溫小兒!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曹操的聲音如同受傷的雄獅在低吼,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帝鄉南陽!光武龍興之地!竟被此獠攻陷?還自號‘青天子’?封安祿山為兵馬大元帥?他這是要效仿張角,更要剜我大漢之心啊!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大廳內,夏侯惇、曹仁、夏侯淵、程昱、薛仁貴、程咬金、吳三桂等文武心腹肅立,人人麵色凝重。
南陽郡那邊剛剛傳來的消息太過震撼。
宛城失守,朱溫僭號,這已不僅僅是普通的匪患,而是公然向漢室權威發起的挑戰。
其性質比之當初的張角更為惡劣。
畢竟張角雖曾攻陷帝鄉,但是也未自稱天子啊!
夏侯惇獨眼圓睜,殺氣騰騰,率先出列:“兄長!朱溫惡賊罪不容誅!末將請命,願率精兵踏平宛城,擒此逆賊,獻於闕下!”
曹仁亦是沉穩請戰:“兄長,宛城乃荊州門戶,距我潁川不遠。若任由此獠坐大,挾帝鄉之名,開倉聚眾,其勢必成。屆時北可威脅司隸,東可侵擾潁川、汝南,後患無窮!我等絕不能坐視!”
謀士程昱撚著胡須,眼中閃爍著睿智而冷靜的光芒,他上前一步,沉聲道:“主公,元讓夏侯惇)、子孝曹仁)所言極是。朱溫此賊,狡詐凶殘,更兼僭越稱帝,已非尋常草寇。其盤踞帝鄉,手握重糧,若不能速平,天下觀望之徒必蜂起響應,屆時局勢將不可收拾!”
他頓了頓,分析道:“然,我軍雖經整頓,兵力仍顯不足,且潁川新定,需留兵鎮守。昱以為,當立即做三手準備:其一,主公即刻以潁川太守名義,上表朝廷,詳陳南陽巨變及朱溫僭逆之罪,請求朝廷速發天兵,並授權潁川出兵協剿。其二,我潁川郡內,立即整軍備武,征調糧草,集結可用之兵,由主公親自統領,做好出征準備。其三,廣派斥候,嚴密監視宛城動向,尤其是其北上的‘除天軍’動向,以防其猝然犯境。”
曹操聽著程昱條理清晰的分析,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點頭:“仲德程昱)老成謀國,所言甚是。朱溫此賊,必須剿滅,但不可魯莽。我潁川首當其衝,若不能禦敵於境外,則郡內生靈塗炭!”
他的目光掃過麾下眾將,在薛仁貴、程咬金、吳三桂等新晉將領身上略微停留。
薛仁貴麵色沉毅,程咬金摩拳擦掌。
而新來的吳三桂則是一副躍躍欲試又努力保持沉穩的模樣。
這讓曹操也是感覺自己麾下文臣武將不少的感覺。
“元讓、子孝、妙才夏侯淵)!”
“末將在!”夏侯兄弟與曹仁齊聲應道。
“即日起,全力整訓郡兵,清點武庫,籌措糧草,隨時聽候調遣!”
“諾!”
“仲德!”
“屬下在!”
“即刻起草奏章,以八百裡加急送往洛陽!要將朱溫逆賊的猖狂僭越,及其對社稷的危害,寫得淋漓儘致!同時,以我名義,行文周邊郡國,約定互為聲援,共討國賊!”
“屬下明白!”
“仁貴、咬金、三桂!”曹操看向新加入他麾下的將領。
“末將在!”三人出列,薛仁貴氣度沉穩,程咬金聲若洪鐘,吳三桂則中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