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園的決賽,終於在眾多棒球愛好者們的期待中,如期而至。
今天的兵庫縣,氣溫依舊如已經過去的半個月那般炎熱,酷熱讓已經來到現場的觀眾都汗流浹背。
熾熱的陽光更是毫無保留地傾灑在決賽的球場裡,空氣中的水汽似乎都在陽光的照射下開始變得扭曲。
一大清早,青道高中的支持者們就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紛紛離開各自居住的酒店,趕來了決賽的球場。
這些支持者大多身穿青道高中的應援服,年輕一點的女孩子更是在臉上畫上了青道高中的校徽。
他們要讓其他學校的支持者看看,什麼叫做支持,什麼叫做熱情。
這是青道高中時隔五年,再次闖入甲子園的賽場。
這些年輕的小夥子沒有絲毫的怯場,以絕對的黑馬之姿,一路過關斬將,現在還直抵甲子園最後的決賽。
他們出色的表現已經足以讓青道高中的支持者們欣喜若狂。
也讓很多東京地區的棒球愛好者都為之沸騰,紛紛自費來到了兵庫縣,準備在現場觀看這場決賽。
球場外,一些人已經開始和自己相熟的人打著招呼,不過在他們的熱聊裡,三句話都不離今天的兩位主角。
青道高中和北海道巨魔。
球場外人群中熱烈的情緒如漣漪一般迅速擴散開來,原本還有些冷清的廣場隨著人群的聚集也開始變得喧鬨。
在甲子園賽事組委會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已經有前來現場觀賽的棒球愛好者們開始有序地走進球場,坐在看台上自己的座位上。
空曠的看台逐漸被進到球場的觀眾填滿,這才讓人有種比賽即將開始的緊張感。
看台上,青道高中支持者區域的一個角落裡,坐著降穀的爺爺和父親。
兩個人坐在那兒,靜靜地等待著比賽的開始,和周邊人的興高采烈不太一樣,這對父子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在降穀剛重生那會兒,就已經先向自己的家人表示準備要報考東京地區的青道高中。
對於自己兒子這種近似任性的報考選擇,降穀曉的父親是堅決反對的。
畢竟,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風土人情,東京和北海道都有著天壤之彆。
在很多東京本地人的眼中,北海道來的人都會被他們視為“鄉下人”,地域歧視對於那些東京的本地人來說,根本連裝都不會去裝一下。
作為父親,他自然非常擔心降穀曉那本來就有些內向的性格,會不會在那種不友好的環境中下,再受到東京本地人的欺負。
然而,在父子倆短暫的爭吵後,最終還是降穀爺爺的拍板,才結束了這兩個人的對峙。
降穀曉最後也憑借自己的努力學習,如願考進了青道高中。
但也正因為那次的爭吵,即使降穀和青道高中的眾人一起打到了甲子園的賽場,他也沒有特意和家裡人說這些。
然而,降穀還是遠遠低估了如今媒體對甲子園的關注程度。
就連北海道當地的新聞頻道也因為降穀曉是本地人的身份,在報道巨魔選手的時候對他做了短暫的介紹。
降穀的家人們也早就通過電視,觀看過了降穀曉之前幾場比賽的回放。
之所以選擇今天沒通知降穀,隻是爺爺和爸爸兩個人偷偷來到現場觀看這甲子園的決賽,主要是為了避免對降穀的備戰狀態產生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