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張晨鈺呆立原地長達半分鐘,咬牙切齒的她攥緊拳頭。
“用正確的方法,不準作弊?我作弊了啥!什麼跟什麼啊!”
這一回輪到張晨鈺一臉懵逼了,莫名其妙被趕出門外,找不到進門的方法,讓她變得很不耐煩。
可惡,謎語龍滾出魔都!給老娘我滾出來!
張晨鈺的認知之力開始翻湧,她感知著門後的龍魂與擬繭房位置,試圖再次發動認知之力將對方拽出門外,但有所防備的對方立刻後撤,讓自己與擬繭房的存在在她的感知範圍中變得非常模糊。
找不到解題思路的張晨鈺十分生氣,最近一段時間,本就因納加的計劃與隊友的懷疑積蓄了不少壓力,加上自己又向萌龍保護協會的眾人承諾了一大堆的“債務”,這導致她距離怒發衝冠隻差一步。
眾所周知,當一個人發火時,尤其發火的那個人還是一個在工作、家庭與事業等方麵都心煩意亂的女人,你若是長眼的話,最好離她遠點,因為,此刻的她們滿腦子都是“今天xx必須死一個”,什麼都顧不上。
【幽暗異怪的靈薄獄】
收攏巢穴擬繭房的噩魘鬆了一口氣,正當它準備遠觀張晨鈺如何學會“開門”時,一道閃耀寒光的黑影突然從擬繭房的外圍飛了進來。
遲鈍的噩魘沒有反應過來,那道黑影便擦身而過消失了。
嗯?
一頭霧水的噩魘調轉腦袋看了看空無一物的身後,又望向黑影飛來的方向,修長的龍頸剛從地道探出腦袋瞅一眼,又一道閃耀寒光的黑影擦著頭骨穿了過去。
啥?欸!
噩魘的五目瞪圓,連忙抬起爪子摸了摸涼颼颼的頭頂,它為數不多的鬃毛被、被剃成了中分!
沒了?臥槽!哇啊啊啊——
噩魘的五隻眼睛閃耀血光,喉嚨噴出腐朽的冷氣,狂暴的它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但不等它爬出地道,爪持一柄巨大戰斧的紫色鳳凰便裹挾雷霆降臨,閃耀雷光的斧頭如同某人的超電磁炮一樣斜斬而來,雷電劍氣擊碎沿途的黑暗。
噩魘迎難而上,張開利牙外露的血盆大口,噴出夾雜內臟碎片的黑色毒液,世間極致的死亡力量與雷電劍氣相撞,頃刻間,勢大力沉的雷電劍氣就被消彌殆儘,隻是一陣徒有其表的異象罷了。
“吼……”
就在噩魘準備發起第二次攻擊時,突然,一聲清脆的拍掌聲響起,巢穴擬繭房迅速收攏,將周圍的陰暗地道變回了現實正常的白色走廊,令紫色鳳凰隨之消失。
誰乾的?
噩魘愣了一下,轉過腦袋,就見契約者郎燕笑著站在身後:
“好了,噩魘,這是客人,她通過了我的考驗。”
“吼!她!我的頭發!中分!”
委屈又惱火的噩魘被氣得語無倫次,它指著自己如同東非大裂穀造型的發際線,呈現給契約者看。
但郎燕隻是笑著擺了擺手,扔過去一瓶【念體修複劑】道:
“退下吧,彆讓我說第二次,咱們的這位患者明顯具有暴力傾向,以暴製暴,可不是你這驅魔大師該有的作風,我——說——的——對——吧!”
郎燕語氣的尾音加重,讓昂首怒喝的噩魘一抖,它乖乖叼起地上的【念體修複劑】,點了點頭:
“主人,抱歉……是我衝動了……”
“知道就好,這個病例很珍貴,包括你在內,誰都不能傷她,她需要由我來治,現在,退下吧。”
“是。”
噩魘垂下腦袋,血光的五目閉合,讓巨大的形體隱沒於虛空。
這時,後門的門板被拍的啪啪作響:
“喂!那個噩魘!你有本事蹲門口,怎麼沒有本事開門!”
“好了好了,彆敲了,我是郎燕,我給你開門。”
郎燕抬手捋了捋頭發,理了理白大褂淩亂的衣領,扭動門把手。
見開門的人身穿白大褂,張晨鈺臉上的怒意消失大半,後退一步擠出尷尬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我有點生氣,我是虛淩介紹來的……”
不等張晨鈺說完,郎燕點頭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占卜師張晨鈺,陳劫跟我說起過你在冰雪樂園做出來的豐功偉績,我剛才一直在遠遠觀察你,你學習與操縱認知汙染得能力令人吃驚,來!進我的診療室說吧!”
說完,郎燕轉身帶路,張晨鈺有一堆問題堵在喉嚨裡,但礙於客隨主便的立場,張晨鈺強壓下心中的疑問乖乖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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