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經過了。”葉星瀾沐浴在慵懶的陽光裡,伸了個懶腰,衣衫上撩,暴露出柔韌雪白的腰腹。
“哥也太猛了,求婚還要跑到月星上麵去。”娜兒瞠目結舌道。
舞絲朵更是感慨。
和她被求婚時,突然兩人就為愛鼓掌比起來,葉星瀾這個被求婚過程,簡直是前無古人的做法。
當然,真讓她選擇,她還是更喜歡自己被求婚的方式。
絕不是因為太舒服、太刺激、太喜歡。
“截至目前,師兄向我們求婚的方式都不相同,他倒是費了些心神。”古月莞爾道。
“大姐,繼續翻頁。”
被舞絲朵的蜜桃嬌臀狠狠鎮壓的原恩夜輝,急不可耐的發出了求救聲。
“好。”古月素手再翻。
原恩夜輝幽深的眼瞳透出一絲欣喜:“該我了。”
舞絲朵癟癟嘴,隻好從原恩夜輝的小腹上坐起身。
原恩夜輝坐在地板上,背靠沙發坐墊,望著從書裡逸散出來的柔光,眼裡漸漸彌漫笑意。
……
原恩家族。
天邊被燒的通紅,祖祠的灰瓦飛簷在漸暗的天光中本該顯得愈發莊嚴肅穆,然而在這昔日必須靜謐的場地,一眼望去,祖祠不遠處的空地上,近百張紅漆圓桌錯落有致地鋪展開來,每張都圍滿了人。
菜肴飄散開來的香氣與熱鬨的人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原恩家族數百號族人歡聚一堂,推杯換盞,臉上無一不是洋溢著歡笑,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是這家人正在辦婚宴。
可雖然不是婚宴,但讓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飯的原因也很簡單。
幾天前,除開家主原恩震天外,原恩家族再添一位準神級極限鬥羅。
不是彆人,正是原恩夜輝之父,原恩天宕。
深淵被滅數年,鬥羅星也在其能量滋潤下,緩慢開始進化,雖然對魂師修煉速度加成不算多,可充沛的天地元力,卻讓高階魂師吃到了第一波福利。
數年下來,神筆鬥羅餘冠誌、凶狼鬥羅董子安、煉獄鬥羅千古清風、多情鬥羅臧鑫,先後晉升到準神層次,可謂是每家都有喜事。
唯一沒有喜事的,可能就是海神家族了。
瀚海鬥羅陳新傑當初和魔皇以及鬼帝交戰後,遭受重創,本就壽命不多的他,即便後續經過療傷,恢複了不少,可身體機能衰敗的速度再也無法挽救,數日前壽終正寢。
接替陳新傑族長之位的,是二代瀚海鬥羅陳澤宇,但他修為不足,聲望也有所欠缺,外加上三國締結和平,海神軍團還想靠著聯邦撥款恢複的想法也基本告吹,單憑他們自己的財力,也難以支撐重新組建那麼龐大且繁多的海洋巨艦,結果就是海神家族的實力已然跌至二線,再也不複往日榮光。
“今天是天宕成就極限的好日子,讓我們一起為他舉杯!”
原恩震天紅光滿麵,手中酒杯高高舉起,目光掃過一眾族人,大笑著起頭。
這聲呼喊瞬間引起共鳴,隻見幾百雙手臂齊刷刷舉起,杯中酒液或是果汁在暮色裡蕩漾出細碎的光芒,一時間祝賀聲響徹,直衝雲霄。
“這第二杯,老夫想向神王冕下敬酒,沒有神王相助,今天的一切,不過是場夢罷了。”原恩震天上一杯剛剛下肚,再次倒上,但敬酒對象則是換成了南流景。
他話音剛落,原恩天宕也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目光溫和的看著女婿和女兒。
霎時間,全場本就沸騰的熱鬨氣氛,再次被點燃。
每個人的眼神都相當明亮,上到近百歲的一眾長老,亦或者剛剛開慧的小輩,全以崇敬之意望向那與族長一同坐在主桌的青年。
所有年輕一輩的原恩家族子弟,更是臉色漲紅,滿臉的激動。
對他們而言,天劫之神就是傳奇史詩般的人物,今天卻能一起在宴席上同飲,未來還能算是一家人,真就跟做夢差不多。
南流景微笑著立刻起身,手裡同樣拿著酒杯:“老爺子,伯父,今天沒有神王,隻有您二位的孫女婿和女婿。該我敬您二位。”
“爺爺,爸爸,我也敬你們。”原恩夜輝迅速反應過來,拿起酒杯陪同愛人敬酒。
兩人並肩而立,男俊女美,猶如琴瑟和鳴,和諧美妙。
原恩震天聞言,眼中不由浮現慈和的笑意。
南流景主動發話,並不帶平日威儀,溫聲高舉酒杯,環向四周:“還請諸位與我一起舉杯,這一杯,我們敬美好的未來!在此,我也祝原恩家族,越來越昌盛!”
唰。
頃刻間,眾人齊刷刷起身。
舉杯。
共飲。
歡笑長存。
宴席如火如荼的進行,中途時,原恩天宕突然開口道:“小輝,帶流景去看看你媽媽吧。”
原恩夜輝正和南流景一起抱著一位幾個月大的小侄女兒玩兒,聞言不由愣了一下,“可宴席還沒有結束,中途走人,不是壞了禮節?”
原恩震天正色道:“這裡論輩分,老夫最大,誰敢不同意?”
長老們頷首微笑。
原恩夜輝不由得看向南流景。
“大喜之日,是該告訴伯母一聲。”南流景認同道。
“好。”原恩夜輝把小侄女兒還給她媽媽,旋即帶著南流景往母親墳墓走去。
遠離了祖祠,小路變得靜謐起來。
偶有晚風吹來,帶動樹葉搖曳。
原恩夜輝抬頭看了眼輝月,臉色不由得黯淡了幾分。
南流景主動牽起她的小手。
原恩夜輝與他對視,自然而然的挽起對方手臂。
“阿景,你說我是不是整天憂愁太多了?”
南流景知道這是因為他成神後,沒能到冥界找到父母靈魂的原因。
曾經原恩夜輝努力想要成神,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複活母親,但看到南流景自己都沒有找到自己父母的靈魂,她也像是失去了目標一樣,整個人變得興趣寥寥。
“是憂愁太多了。”南流景笑道。
原恩夜輝鼓起香腮,又吐出一口氣:“我聽雅姨說,人可以轉生,那媽媽也肯定轉生去了,你說我未來還能見到她嗎?哪怕是轉生後不認識我的她也好。”
“能再見的。”南流景很認真的回答道。
原恩夜輝抿唇一笑,雖然知道這話隻是安慰,但已經讓她滿足了。
“嗯?”
走著,靠近夜輝之墓不遠時,忽地,原恩夜輝表情悄然微變,腳步也停頓在了原地。
卻見母親的墳墓旁,正影影綽綽站立著一道近乎虛幻的人影。
可惜距離較遠,且對方是背對著的,無法看清楚。
不等原恩夜輝喝聲開口,卻感覺到後背被輕推了一下,帶著她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