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新蕊不經意間瞥了劉清明一眼。
這個新來的秘書,臉上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的平靜,沒有絲毫自得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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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心性,已經遠超同齡人。
省長辦公室位於二樓。
兩人沿著寬闊的樓梯拾級而上。
省政府辦公廳主任徐思遠,正等在二樓樓梯口。
見到吳新蕊,徐思遠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吳書記,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吳新蕊與他並不陌生,兩人是老相識。
她微微頷首:“少來,我可不敢勞動你的大駕。”
“那是吳書記心疼我。”
徐思遠看了一眼劉清明。
吳新蕊適時介紹:“這是我的新秘書,劉清明。”
“原來這位就是劉主任,年輕有為,久仰大名。”徐思遠伸出手,笑容依舊,但劉清明卻從他的笑容裡,捕捉到一絲難以言說的意味。
熱情很假很誇張,更像是一種審視,甚至還夾雜著不易察覺的……敵意?
這股沒來由的負麵情緒,讓劉清明心頭一凜,生出幾分警惕。
這個人,中等身材,偏瘦,戴一副金絲眼鏡,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典型的機關乾部模樣。
但他的眼神,透過鏡片,卻顯得有些銳利。
劉清明麵上不動聲色,客氣地與他握手。“徐主任客氣了,以後還要請您多關照。
“哪裡哪裡。”
徐思遠引二人上樓,走向走廊儘頭的省長辦公室。
吳新蕊一路都在與他聊談。
“徐主任,盧省長到了嗎?”
“到了,到了。省長吩咐過,今天上午的時間,專門留給您。”
徐思遠引著吳新蕊來到省長辦公室門口。“吳書記,請進。”
吳新蕊點點頭。“小劉,你就在外麵等我。”
她轉向徐思遠。“有勞徐主任。”
徐思遠替她推開厚重的辦公室木門,吳新蕊邁步走了進去。
盧東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抬頭看見吳新蕊進來,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徐思遠為兩人各倒了一杯清茶,然後躬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內隻剩下盧東升與吳新蕊兩人。
“老領導。”吳新蕊在他對麵的待客沙發上坐下,稱呼依舊,但彼此心中都清楚,時移世易,兩人早已不再是單純的上下級。
眼前的這位昔日愛將,羽翼已豐,有了自己的一片天。
盧東升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目光悠遠。
“新蕊啊,我依然清晰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情景。”盧東升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追憶的磁性。
“那是在一次特大泥石流災害的搶險現場,你那會還懷著孕,卻表現得異常突出,不畏艱險,衝鋒在前,表現出了一名黨員乾部的擔當,你們鄉由於處置得當,沒有出現一人傷亡和失蹤,得到了省裡的通報表揚。”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這位女同誌,很像我年輕的時候。有股子敢打敢拚的勁頭,做事有思路,有章法,既能堅守原則底線,又懂得靈活變通。”
盧東升放下茶杯,看著她。
“我們搭班子共事這麼多年,從地方縣市,一路到省城,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雲州形勢複雜,在你手上這幾年的確取得了長足的進步,經濟發展,城市麵貌,都有了可喜的變化。我很欣慰啊。”
盧東升的這番話,帶著溫度,也帶著份量。
吳新蕊靜靜地聽著,心裡也是起伏不定。
那些激情燃燒的歲月,仿佛就在昨日。
彼時,她滿懷著最純粹的理想與抱負,一門心思要在體製內做出番事業,要將中央的各項方針政策落到實處。
改革開放的道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充滿了未知的挑戰與荊棘。
他們這些先行者,的確是在“摸著石頭過河”,在一次次的探索、試錯,甚至失敗中,艱難地尋找那條通往國家富強、民族複興的正確道路。
一路走到今天,親眼見證國家的發展日新月異,逐步走上快車道。
中央也漸漸摸索出一條符合自身國情的“有華夏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
尤其是在加入to之後,華夏憑借著無可比擬的優勢,一步步成為名副其實的“世界工廠”。
頂著西方世界的種種偏見、質疑乃至刻意打壓,憑借著勤勞智慧的人民和相對低廉的成本優勢,在國際貿易的紅海中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中央政府持續深化改革,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引進外資,盤活市場。
國內的民營企業,如雨後春筍般蓬勃發展,漸漸成長為國民經濟的另一支重要生力軍。
它們充滿了活力與創造力,在各自的領域內各顯神通,從最初的模仿學習,到後來的創新超越,最終實現了後來居上,為整個民族的偉大複興,提供了堅實有力的支撐。
盧東升的這番話,無論其中有多少真情實感,又有多少是刻意鋪墊,吳新蕊都不能否認,自己內心深處,是認同的,也是有所觸動的。
隻是,她同樣清楚。
所有的追憶往昔,所有的情感鋪墊,都隻是為了引出接下來的真正話題。
這個話題很沉重,以至於。
盧東升必須要先打出感情牌。
來降低一些辦公室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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