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明說:“擔心有人中飽私囊,引起更大的輿情?”
“是的,現在社會上都在說,四海集團是個賊窩子,所有的資產都是非法所得,所有員工都是幫凶,他們的工資都要上繳國庫,派出去的人,如果高高在上,隻想壓榨員工,很可能會出事。”
劉清明說:“絕對會出事,而這就是他們想要達到的目地,把水攪渾,最好是搞出群體事件,如果有傷亡就更好了。”
吳新蕊神色凝重,秀眉緊蹙:“他們,你是指......”
劉清明坦然道:“吳書記知道我說的誰,他們絕不會甘心失敗。”
吳新蕊問:“你有什麼想法?”
“這件事很棘手,我能想到的是,把正常經營的企業區分出來,讓有份量的領導帶隊,召開職工大會,說明情況,讓職工推選代表,進入工作組,允許職工代表,對工作組的工作提出意見,並向上反映,積極處理職工的意見和建議,想辦法保證生產,隻要企業的生產經營保持不變,沒有人會去鬨事,也能有力地回擊他們的陰謀。”
吳新蕊再次感到了驚訝,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她在這個大男孩身上,看到了與眾不同的閃光點。
蘇玉成端著兩盤菜走出廚房,看著沙發上的兩人:“你們還要聊多久工作?”
劉清明馬上站起身,吳新蕊說:“你們先吃,我打個電話。”
劉清明隻好走向餐桌,蘇清璿也端著菜出來,向劉清明打了個眼色,意思是,我媽沒殺你吧?
劉清明眨眨眼,意思是,咱爸沒打你?
兩人的互動,被蘇玉成儘收眼底,他天天接到類似的報告,已經有些麻木了。
劉清明隱隱聽到,吳新蕊在和市長黃文儒通話,應該是向市政府布置新的任務。
看來,她至少部分采納了自己的意見。
吳新蕊很快結束了通話,走到餐桌旁。
坐下說道:“吃飯吧。”
劉清明第一次直麵女友家的氛圍,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感。
或許是食不言,寢不語,三人都不怎麼說話,蘇清璿也停止了那些小動作。
隻是小口小口地吃著自己麵前的菜,菜式不多,都是家常味,應該是蘇玉成親手做的。
但劉清明與蘇清璿吃過多次,也知道吳新蕊的口味,一看就知道,全是母女倆喜歡吃的。
想到母女倆的隔閡,老蘇在這個家,應該是操碎了心。
氣氛實在太壓抑了。
劉清明忍不住主動提起,說:“伯父,要不,我陪您喝一杯?”
蘇玉成臉色稍稍好一些,看了吳新蕊一眼,吳新蕊點點頭:“少喝點。”
蘇玉成去酒櫃上拿了瓶紅酒,說:“小劉第一次來咱們家,是要喝點。”
蘇清璿打趣他:“平時沒人陪你喝,現在可算逮著一個吧。”
蘇玉成說:“你媽胃不好,我哪敢讓她喝呀。”
蘇清璿說:“其實我也可以的。”
蘇玉成白了女兒一眼:“你以後在外麵,不要喝酒。”
蘇清璿忍不住就要反駁,被劉清明按住:“聽伯父的,我也是這個意思。”
蘇清璿咕噥著不說話,吳新蕊看了劉清明一眼,也沒說話。
劉清明站起身,主動接過酒瓶,給蘇玉成倒上,又給自己倒了點。
酒是醒好的,他舉杯敬了一個,說:“初次登門,沒有準備,請伯父見諒。”
蘇玉成與他碰了一下,說:“小女頑劣,你多擔待。”
兩人的話,讓吳新蕊和蘇清璿都笑了。
而這正是兩個男人的目地。
蘇玉成見劉清明如此機警,心下那點小小的不快也不翼而飛。
有了酒,桌上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蘇玉成說:“這次省裡拿下四海集團,林書記那裡,你起了作用吧?”
劉清明一愣,這事沒幾個人知道啊,吳新蕊都不知情,蘇玉成一個商人,是怎麼知道的?
他雖然和蘇清璿說過,但沒有說得太詳細,也沒說自己在林書記家裡發生的事情。
蘇玉成說:“不是小璿,我有我自己的渠道。”
劉清明看了一眼吳新蕊,果然在她眼裡看到了驚訝。
劉清明坦承:“主要還是林書記下了決心。”
此話一出,蘇清璿的眼睛都亮了。
在桌子下麵暗暗踢了他一腳。
蘇玉成說:“小璿的那篇“內參”,已經被首長看到了,中央的風向,可能會變,不過是往好的方向變。”
劉清明眼裡一亮:“中央準備要重拳反腐了?”
蘇玉成點點頭:“首長一直在推動此事,阻力很大,清江發生的事情,給了中央一個很好的參照,如果任其發展,情況會越來越嚴重,群眾也會越來越不滿,對政府失去信心,對黨失去信任,這是中央無法接受的。”
劉清明興奮地說:“太好了,值得喝一杯。”
蘇玉成卻說:“但對你個人,不一定是好事。”
劉清明說:“沒關係,我個人的前途,無足輕重。”
蘇清璿不解:“為什麼,劉清明又沒錯。”
蘇玉成歎了口氣:“可他動了所有人的蛋糕,破壞了官場的平衡,上麵的人,一時間動不了林書記,隻能找他出氣。”
蘇清璿不憤:“憑什麼?”
她轉向吳新蕊:“媽,你呢?”
吳新蕊緩緩開口:“你爸說得沒錯,這件事之後,小劉可能要動一動,我想,林書記也許會主動提出來,這是一種保護。”
劉清明拍拍蘇清璿的手:“沒什麼,又不是坐牢,這個結果很好了。”
蘇玉成說:“要是你覺得委屈,不妨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劉清明沒有接話,隻是舉杯與他一碰。
然後一飲而儘。
喜歡重生千禧年:官場之路從片警開始請大家收藏:()重生千禧年:官場之路從片警開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