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花灑,仔細地幫她衝洗著身體。
水流衝刷著她如玉的肌膚,衝走了方才激烈情動後留下的汗漬,也讓她混沌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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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正專注地為自己服務,動作溫柔而細致,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劃過他結實的胸膛,沒入緊實的腹肌之下。
蘇清璿的臉,又開始發燙。
劉清明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啞聲警告:“彆亂動。”
蘇清璿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反而變本加厲。
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幫你洗。”她說:“哥哥。”
下一秒,她主動湊了上去。
浴室裡,水聲嘩嘩。
水汽越來越濃,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之中。
偶爾,會有一兩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從水聲的間隙中漏出來,又很快被更大的水聲所淹沒。
等到兩人終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都已經累得快要散架了。
劉清明直接用浴巾將蘇清璿裹成一個粽子,抱回了臥室,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床單是新換的,帶著陽光和洗衣液的清香。
蘇清璿沾到床,就再也不想動了。
她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劉清明。
劉清明擦乾頭發,換上睡衣,在她身邊躺下。
他伸手,將她撈進懷裡。
“還鬨不鬨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蘇清璿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搖搖頭。
“不鬨了,睡覺。”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困意。
“嗯,睡吧。”
劉清明關掉床頭的台燈。
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
隻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夜裡交織。
懷裡的人兒,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生物鐘準時將劉清明喚醒。
懷裡的人兒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覆蓋著下眼瞼,呼吸均勻綿長。
昨夜的瘋狂之後,兩人都沒有再折騰第三次,睡眠質量相當不錯。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妻子的頭下抽出來,整個過程輕柔得像是在拆解一枚精密的炸彈。
蘇清璿隻是無意識地嚶嚀一聲,翻了個身,繼續沉入夢鄉。
劉清明為她掖好被角,然後赤著腳,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
簡單的洗漱過後,他換上一身輕便的運動服。
鏡子裡的男人,身形挺拔,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感。
結婚以後,他對自己身體的要求更高了。
無論是革命工作,還是家庭的幸福,都需要一副強健的體魄來支撐。
否則,遲早得出事。
進入六月下旬,京城的天氣也開始顯露出夏日的威力,清晨的空氣中已經帶著一絲燥熱。
劉清明也換上了短衣短褲,感受著微風拂過皮膚的清爽。
他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又輕輕帶上。
從小區出去,熟門熟路地拐上街邊,沿著二環輔路,開始了他雷打不動的晨跑。
一條固定的路線,一種固定的節奏。
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他剛剛跑出小區門口不遠,身後就傳來一陣不屬於自己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有些雜亂,帶著明顯的喘息,似乎在努力跟上他的節奏。
劉清明沒有回頭,也沒有改變自己的配速,隻是耳朵捕捉著身後的動靜。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向前跑著,心裡的念頭卻在飛速轉動。
在一個熟悉的路口,他忽然一個急轉,拐進了一條幽深的胡同。
青石板路麵在晨光中泛著微光,兩旁是灰色的磚牆和緊閉的院門。
在胡同裡跑了大約一百多米,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
身後跟著的那個人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停下,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體微微發福,穿著一身名牌的t恤、短褲和運動鞋,一看就是平時疏於鍛煉的樣子。
就這麼一小段路,他已經呼呼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
見自己的行蹤被發現,中年男子也不再試圖隱藏,他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地喘息著。
劉清明從脖子上掛著的毛巾上扯下一角,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臉上的汗。
“找我?”他開口,語調平穩。
中年男子沒有否認,他直起身,從運動短褲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皮夾,從裡麵取出一張證件,遞了過來。
“劉處,我是星郡市副市長楊建華。這是我的工作證。”
星郡?
劉清明接過工作證看了一眼,確實是鋼印齊全的真家夥。
他的心裡泛起一絲意外。
星郡市,那是清江省鄰省的省會城市。
工作上歸華中片區。
跟自己目前負責的片區不相乾。
一個鄰省的副市長,大清早地在胡同裡追著自己跑,這畫麵怎麼看都有些違和。
他把證件還給對方。
“楊市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楊建華還在喘氣,他擺了擺手:“劉處,能不能……能不能找個地方坐坐?我這體能,實在跟你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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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明看了看他,點點頭,轉身帶著他往胡同深處走去。
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家掛著老舊招牌的早點鋪子。
鋪子不大,但生意很好,門口的蒸籠冒著騰騰的熱氣,空氣中彌漫著麵食和油脂混合的香氣。
這是一家很有年頭的老鋪子,油條、豆汁、焦圈、包子、饅頭。
兩人找了一張靠牆的小桌子坐下。
“劉處,你吃點什麼?”楊建華客氣地問。
“兩個肉包子,一瓶礦泉水。”劉清明也不客氣。
楊建華給兩人點了餐,但他自己卻什麼都沒要,隻是坐在凳子上,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
劉清明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昨晚付出了大量的體力勞動,早上又早起鍛煉,他的胃口極好。
熱騰騰的肉包子,皮薄餡大,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鮮美的湯汁。
他吃得不快,但很有節奏。
等他兩個肉包子下肚,楊建華的氣息總算勻稱了許多。
“劉處,我這次來,是專程來向你表達感謝的。”楊建華終於開口了。
劉清明喝了口水,放下瓶子。
“楊市長,我不太明白。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
“對,我們是第一次見麵。”楊建華點頭承認,“不過,你還記不記得,你在雲嶺鄉當鄉長的時候,曾經解救過一位被拐賣的女孩?”
雲嶺鄉。
這個地名,瞬間勾起了劉清明久遠的回憶。
他當然記得。
那次行動,還是清南市公安局長齊千帆親自帶隊,在那個偏僻窮困的山區裡,揭開了人性最醜陋的一麵。
“你是那位女孩的?”劉清明看著他。
“那個女孩,是我大姐家的孩子,我的外甥女。”楊建華的臉上露出一絲沉痛,“我們全家,都對你感激不儘。”
劉清明擺了擺手。
“這是我作為一名乾部應該做的。你真正應該感謝的,是那些衝在一線的公安乾警,我其實沒做什麼。”
“不,你做了什麼,我都知道。”楊建華的態度很堅決,“我也在鄉鎮乾過,知道你當時麵臨多大的壓力和風險。沒想到,你那時候那麼年輕。”
“事情已經過去了。”劉清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為了孩子好,這件事最好不要再提起。你也不用特意來感謝我。”
“是的,我們知道。”楊建華歎了口氣,“她現在……還沒有完全走出來。家裡人誰都不敢在她麵前提這件事。”
“嗯,這樣最好。”劉清明點點頭,“楊市長,你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來的吧?”
楊建華露出一絲苦笑。
“我上京是來公乾的。我們市裡有一家大型製造企業,想要出海搞一次並購,手續卡在了發改委這邊。我到機械處一打聽,沒想到就看到了你的資料。”
他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所以,就想無論如何,也要當麵感謝你一聲。”
劉清明心裡卻是一動。
“不可能。我的公開資料上,沒有我現在的住處。”
一個副市長,想找自己的住址,除非動用手段。
但自己沒有這樣做的價值吧。
這種行為本身,就透露出一種不同尋常的意味。
楊建華也沒有隱瞞。
“找到這裡,我確實用了一些私人的人脈。絕不是有意打擾你,更不會向外透露半個字。”
劉清明倒不是很在乎。
西單這邊的房子隻是他和蘇清璿的暫住地。
新房的裝修已經進行過半,最多再晾曬一個來月就能入住。
這裡以後也不會經常來住了,被人知道也無所謂。
“那就謝謝了。”他淡淡地說。
楊建華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其實,劉處,我還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請教。”
劉清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公事的話,上班時間來我辦公室談。我晨跑還沒結束呢。”
“是公事。”楊建華連忙說,“不過……我們省的業務,是由張處負責的。我怕……我怕到時候,你沒時間見我。”
劉清明心裡了然。
這就是想走門路了。
“流程上是這樣。”他公事公辦地回答,“我不方便過問其他同事負責的工作。”
“我懂。”楊建華的姿態放得很低,“所以,我才選擇用這種方式,想私下裡見你一麵。”
劉清明沉默了片刻。
既然如此,聽聽無妨。
“那就中午吧。”他說,“發改委大院外麵,有家羊肉館子,味道不錯。你先去等我。”
楊建華的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好,我一定恭候。”
兩人就此分手。
劉清明沒有再回胡同,而是沿著另一條路,繼續完成了自己規劃的跑圈。
等他一身大汗地回到家裡,妻子蘇清璿已經起來了。
客廳裡鋪著一張淡紫色的瑜伽墊,她正穿著一身緊身的瑜伽服,在墊子上做著各種伸展。
那窈窕的曲線,隨著動作的變換,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和美感。
每一個姿勢,都像是一幅精心構圖的畫,賞心悅目。
蘇清璿從眼睛的餘光裡看到了丈夫,動作做得更加用心,也更加舒展。
一套晨練做完,她已是香汗淋漓。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一起走進了浴室。
又是一陣水聲嘩嘩。
等兩人清清爽爽地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簡單的早餐。
牛奶,麵包,煎蛋。
吃完早飯,換上正裝,劉清明開著那輛銀白色的帕薩特,先送妻子去學校。
然後回自己的單位上班。
這些天兩人每天都是如此。
上班送下班接,分開想一起做。
和所有的新婚夫妻一樣。
享受著婚姻初期最好的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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