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年紀雖然小,但湘江河就在家門口,有經驗的老人還真能通過一些現象知道明年的河水能上漲到什麼位置,對此,他們對李澤河的話深信不疑的點了點頭。
“經濟的運行也是如此,這也就是日中則昃,月盈則食。咱們內地如此,歐美這些強國也是如此,也就是你們學到過的資本主義經濟危機其實也是可以預測的。你們彆以為出現了危機,資本家就會虧錢,其實危機,危機,危險之中蘊含著無數的機會,隻要能夠把握好,一旦碰上了這種危機,那就是賺的盆滿缽滿的時候了。”
“澤河哥,出現了經濟危機,大家都賺不到錢了,為什麼您還說能賺得盆滿缽滿呢?”肖建魁問道。
“嗬嗬,當你知道經濟危機要來了,你會做什麼?是不是趁著價錢還合適,把自己手裡的產業賣掉?等到危機真的來了,你以前的那些產業都成了白菜價,你再買回來幾個產業,是不是實現了資本的翻番?這還隻是最簡單的買和賣,等你們成長起來了,你們再聽我爹給你們上課吧。”
低端,他們現在實在是太低端了,低端到李旭東都不太願意和他們聊天,隻能讓那些老師來引導他們。李澤河能過來,就是給這倆小親戚上強度的。
“澤河哥,您能給我們說說老師的一些事情麼?當初我被選上,還莫名其妙的。”
文建平到現在,還不太敢相信天上掉下的大餡餅居然就砸在自己的頭上。
“我和我爹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你想知道哪方麵的?”
“就是,就是他姓李,我姓文,建魁姓肖,我們三個姓,怎麼就是親戚呢?”文建平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問題。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和你一樣的好奇,噯,你們兩家有沒有姓李的親戚?”李澤河在這事上也是個好奇寶寶,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
“姓李的親戚?我的直係的親戚裡麵就我嬸嬸是姓李的,難道是嬸嬸的親戚?可是這也不對啊,要是嬸嬸的親戚,為什麼彙款單是寫給我爺爺的?那時候我叔和我嬸兒還都是小孩子,兩人隔著一條河之外,家裡還有幾十裡的距離,這完全風牛馬不相及嘛。建魁,你那邊呢?”
一個鎮子能有多大,除了縣城,基本上都是兩三條街道,鎮子上的人也是拐彎抹角的親戚,大家都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誰不熟識誰啊。
“我家?我家沒有姓李的親戚,家裡也沒接到過彙款單呐。”肖建魁撓了撓腦袋說道。
“嗬嗬,真相這不一步一步就接近了麼,現在可以肯定一件事,小文,咱們的關係應該比較親近,小肖,你和我應該也是表親。”李澤河分析道。
“可是這也不對啊,你姓李,我姓文,咱們之間的紐帶就是我叔叔嬸嬸?那你是我嬸嬸那邊的親人?可要是我嬸嬸的親人,怎麼不照顧她家,反而照顧我們家呢?何況我叔和我嬸結婚的時候已經是七零年的事了。”
三個人很想破解這個謎題,可奈何線索太少,縱使三人都是大學生,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大家是個什麼關係。
“算了,等線索再多一些,我們再破這個案。”李澤河說完,拿出了對講機,對著對講機說道:“今兒咱們在夏洛特睡一覺,明兒再走。”
“澤河哥,您再給我們講講關於經濟運行的規律唄。”文建平可不願意被川外的風景耽誤了現成的師傅。
“嗬嗬,曆史是麵鏡子,你們沒事的時候多看看二十四史和世界通史,好些事就能琢磨明白了。要是還有餘力,就看看馬克思的《資本論》,他寫的這本書道理雖然不全對,但對你們現階段還是很有幫助的。”
“啊,《資本論》還有錯誤?您沒說錯吧?”任誰都知道,不僅是內地,所有社會主義國家都把《資本論》奉為寶典,這樣的寶典怎麼會有錯誤呢!
“經濟學裡就沒有絕對的事情,《資本論》寫得再好,也隻是個人觀點,看待問題難免有失偏頗。等你們水平到了一定的地步,你們就會找到其中的謬誤。其實,比馬克思看得更通透的哲學家有很多,你們將來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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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與同好論高下,莫與傻瓜論短長。李澤河和他們聊天,頗有些心累的感覺。這一群人中間,李澤河隻想和鄭桐聊一聊,其餘人嘛,在他眼裡都是傻傻的。
“澤河哥,您懂得真多,要是能天天跟在您身邊學習,那就好了。”肖建魁看著李澤河閉目養神,便不動聲色的拍了一記馬屁。
“嗬嗬,我的能力不及我爹萬一,就我這樣的,我爹還看不上呢。他常說老師的話最多隻能聽一半,其餘的得自己琢磨,實在捉摸不透再去問他。可他總在內地,回香江的時間很少,我們上哪去問呐。這不,一來二去的,他就說我們是被老師教笨的孩子。”
“啊,老師教的不是正確的嗎?為什麼隻能聽一半啊?”文建平不解的問道。
“老師也是人,他們的經驗和知識也有邊界,可能無法看到問題的全部。而且教育的最終目的之一是培養我們獨立思考和判斷的能力,而不是機械地記憶和服從。也就是說,我們對待任何人的話,包括老師的話,都應該保持獨立思考,而不是全盤接受。”
“就像剛才小肖拍了我的馬屁,他的目的是什麼呢?肯定不是為了拍我馬屁而拍馬屁的對吧?他無非就是像我和你們多聊一聊天,讓你們從我的話語中學習到一些經驗,所以啊,聽話要聽音,要搞懂彆人的意圖,你才會做到有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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