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公司的事情我安排個人過來,你跟著我去一趟大陸,我和你媽親自去給你提親。”
兒媳婦是個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兒子開心。
“嘿嘿,爹,我們什麼時候去啊?”這下輪到李山河迫不及待了。
李山河對內地一點都不了解,現在雖然不是一道行政命令就能扯結婚證的時代,可隻要女方有欲望,有要求,李家就能輕鬆拿捏。
“急啥,我還有幾個徒弟在農場,過幾天他們就過來了,你要是沒事就多帶帶他們這些師兄弟,和他們多說說大學裡麵學到的知識。等他們了解得差不多了,你在和他們聊聊周邊這些高科技公司正在研究些什麼,好些項目都是我們未來的投資方向。”
再好的學校,也隻有研究生和博士生能夠參與到高端實驗室裡麵去,那裡研究的都是最新的科技,教科書裡教的永遠隻是成熟的知識。
“哦,我知道了。”這事兒李山河熟悉,他也經常給家裡的弟弟妹妹們講這個。
“工作上的事情我懶得和你聊,下麵我給你說說你找的那個網球女將之後的事吧。你自己有過分析嗎?”作為父親,李旭東有必要做出提醒。
“爹,我肯定想過啊。她願意嫁給我,最大的可能是為了擺脫內地那種比賽的選拔製度,也更想來這邊進行更多高質量的比賽。她不願意嫁給我,隻是她沒辦法過來,不得已。當然,如果我透露了自己的家世,說不定她為了下半輩子,還是會心甘情願的嫁過來。”李山河不是個沒腦子的,不然怎麼可能憑自己的本事讀博。
“嗬嗬,她不是嫁給你,她是嫁給了網球,你隻是附帶品。要是看中了你的家世,那就是嫁給了金錢,也不是嫁給你。山河,愛情是雙向選擇,愛情是愛情,婚姻是婚姻,兩者並不是一回事,你懂麼?”李旭東的話說的委婉,但意思很明確,並不看好他們之間的愛情。
“爹,我知道美好的愛情應該是不摻雜任何條件的,就像您和大媽一樣,可我這不是沒條件嘛。對了,安娜媽媽也過來這邊了,我和她通了電話,您咋不去找她啊?”李山河是真的很想結束這樣的談話,自己堂堂博士生,居然比不過老爹。
“行吧,你個臭小子,你安娜媽媽在洛杉磯談收購的事情,你就彆管我們了。記住,路都是自己選擇的,山路崎嶇,你就換一雙鞋子。過個幾天我就過來接你。”
李旭東在笑罵間起了身,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他的口袋裡還有某位空姐給他這個頭等艙客戶手寫的電話號碼,雖然他也十分痛恨美帝國這該死的拜金主義!
李旭東隻是臨睡時喝了二兩白酒,這能保證他一晚上至少能熟睡四個小時,一夜並不風流。
人總是會成長起來的,或許是年齡的增長帶來的成長,或許是一件事引起的成長。
農場裡,一大群人圍著篝火在喝酒,自從離開內地,幾個人就徹底的實現了肉類自由,如今白天跟著農民工人一起工作,晚上吃著烤全羊,烤全牛,他們已經不再抨擊萬惡的資本主義了,反而在鄭桐的言語中開始認真思考造成貧富差距的究竟是不是製度。
“噯,我以前聽說過一個故事,說是一個乞丐去地主家討飯,地主很慷慨的給了乞丐兩個餅子。有人問地主問什麼對乞丐這麼好,地主說:‘這算啥哩,反正他吃了總要拉的,左右還是拉在我家地裡。’老李,這個故事應該不是說的你家吧?”吃飽喝足的鄭桐逗著悶子說道。
“去你丫的吧,我家好多代都是貧農,即使是富戶,那也是憑借自己的雙手創造的,內地要是沒有那麼多開明的地主和民族資本家撐著,馬克思主義能傳到內地?國家早特麼亡了。”李澤河笑罵道。
“這話還真沒說錯,西方思想領先了我們兩百多年,要不是有開明人士把自己的兒女送到西方學習,西方的思想和技術就傳不到東方大陸。華夏即使不被入侵,不也還過著封建社會的生活麼。”謝冠軍接話道。
“我們學的是資本主義如何腐朽,如何剝削人,在內地,我覺得我是憐憫這些被剝削者的。可到了國外,我發覺我自己成了無知小兒,李師兄,我好像理解了老師的教導,你說,我這是不是錯覺啊?”文建平也說道。
“哈哈,你老師還沒教導你們呢,而且他也不在這裡,你不用拍他的馬屁,他聽不到。”
李澤河知道話題不能聊的太沉重,便繼續說道:“我們北方的土地已經耕種了數千年,土地貧瘠的厲害,南方的開發時間相對不長,所以產出量大一些。阿美莉卡立國才多少年,所以這裡的土地肥沃,產出很多。再加上現在阿美莉卡講究環保,對汙染和破壞資源的事抓得很緊,所以這邊一心發展高科技,準備完成去工業化。”
“怪不得這裡的大豆比咱們家買的大豆要大好幾倍呢,他娘的,這去工業化是個啥意思,難道他們不用搞生產了?”胡青鬆不解的問道。
“嘿嘿,這個社會要論什麼最賺錢?那肯定是高科技和金融,還有搶劫了。阿美莉卡背靠著美元體係,大力發展高科技,就把這三條全都占了,你說他們會缺錢麼?”李澤河抿了一口酒說道。
“背靠美元體係,發展高科技,那也隻有兩條啊,怎麼還涉及到搶劫了?”肖建魁不懂。
“傻師弟喲,所有的高科技都是優先為軍工產業服務的,好些民用產品不過是軍工科技的簡化版。當初八國聯軍侵略我們的時候,我們是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一個個條約的簽訂,不僅喪權辱國,還賠了數不清的銀子,這就是明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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