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
王冕〔元代〕
我母本強健,今年說眼昏。
顧憐為客子,尤喜讀書孫。
事業新燈火,桑麻舊裡村。
太平風俗美,不用閉柴門。
家,是那個讓你感到安心、被接納的地方,是無論你走多遠、變成什麼樣,都願意回去的港灣。它不一定是血緣或法律上的關係,而是情感上的歸屬。
李旭東帶著上輩子的遺憾穿越過來,對老家的思念與日俱增,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成了家,立了業,家裡婆娘小孩一大堆,都在等著自己回去,這次要是不留在香江過年,隻怕是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了。
“過春節還留在香江?你們都是孤兒?家都不要了,你們還要啥?在家就不能好好讀書?還是說在香江學習就是遊必有方?”李旭東問道。
一連串的提問讓眾人有些懵,能回家過年肯定是最好的,可要是跟不上大家的進度被淘汰了,那一萬美元一個月的工資不就飛了麼?師父這是要卷死我們這幫做徒弟的啊。
“學習是個持之以恒的過程,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一路上的見聞都將成為你們的閱曆,我也會對一些國家作出點評,當然,就和你們所讀的書一樣,都屬於個人觀點,不一定正確,所以你們看書的時候,都要帶著批判的眼光去讀書。好了,你們今晚怎麼過我不管,明天能上飛機就行。”
“師父,我們能多買些東西帶回家麼?”胡青鬆弱弱的問道,他實在有太多東西想要買,想要帶回去了。
“買吧,要是東西不多,可以跟我的飛機一起回去,要是太多了,大不了你們的物件走海運回去。”
對於這幫孩子想要買買買的心情,李旭東給予了充分的理解,畢竟曾經的他也是走到哪就瘋狂購物的。
“師父,我們明天回去,是先去小日子,再去香江麼?我們在小日子停留多久啊?”謝冠軍問道。
“可以待三天,我在那邊還有些業務要去看看。咋的,你是想去銀座為國爭光,還是想炸了他們的神社啊?”李旭東指了指腦子說道:“武力隻會激化矛盾,不能解決問題。記住了,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一朝回到解放前。”
銀座是哪,還有神社是乾嘛的,這個年代的內地人完全沒有概念。隻是聽到“為國爭光”時,幾個小子瞬間明白了那是何地了。不過這神社為什麼要炸了,大家卻聽不明白。
“神社就是靖國神社,由1869年明治天皇下令建立的‘東京招魂社’發展而來,隻祭祀為天皇儘忠而死的人。通過將死者的靈位不分生前軍銜等級平等地供奉起來,達到安撫親人、動員戰爭的目的。二戰之後,凡是在戰場上喪生的人,入祀靖國神社以後就變成了“護國神靈”,受到眾人的參拜。任何無名小卒一旦變為“護國神靈”,就可以得到天皇、大臣的參拜。78年的時候,靖國神社將在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上判處死刑的14名甲級戰犯東條英機、土肥原賢二、鬆井石根、木村兵太郎、廣田弘毅、阪垣征四郎、武藤章、鬆岡洋右、永野修身、白鳥敏夫、平沼騏一郎、小磯國昭、梅津美治郎、東鄉茂德悄悄地合祀進來。此外,還有2000多名乙丙級戰犯合祀在裡麵。”
“仇日情緒”是不需要動員的,李旭東的解釋瞬間炸了鍋。
“師父,他們敢供奉戰犯,我們為啥不能去炸了它啊?”胡青鬆這個大院子弟第一個蹦躂出來。
“嘿嘿,為了幾塊木牌牌,就要去拚命,值得麼?他們供奉了戰犯,華夏和那些被他們侵略過的國家就永遠記得這個仇恨。而且這種仇恨會一直沿著血脈持續下去,讓大家永遠記得那些被侵略的日子,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啊,那用原子彈炸了這王八犢子。”肖建魁能想到的方式就是動用核彈了。
“核彈是能隨便用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咱們誰了解這個敵人?啥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鄭桐拍了拍肖建魁的肩膀說道。
“嗯,還不錯,沒有一致同意用核彈,不然這個團隊可以宣布解散了。”李旭東聳了聳肩膀說道。
“我們不管對付誰,永遠都要保持冷靜的頭腦。想要和對手一爭高下,就必須盯住對手的破綻,拿捏住他的七寸。怎麼找出對手的破綻,就需要你們的火眼金睛了。對付小日子,我們需要從他和老美的從屬地位來思考,怎麼找到薄弱環節,這就需要你們多讀書,多觀察,多用心思考了。所以去東京,你們要帶著腦袋去看,去玩,懂了麼?”
“師父,您說的太深奧了,我們這些門外漢理解不了啊。您能不能具體的展開說一說啊。”鄭桐接話道。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共事,鄭桐希望李旭東這個師父多帶一帶大家。
“首先,我們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個人對國家的戰鬥幾乎不可能贏,除非是非洲那樣的小國,這點你們認可吧?”李旭東問道。
“嗯,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國家,個人之力想要乾過國家,那還真不可能。”謝冠軍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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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拉虎皮做大旗這個大家都會吧?老美是小日子的乾爹,當乾爹的能縱容自己的乾兒子超過自己不?”李旭東繼續問道。
“那指定不能。”文建平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