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你們聽這是什麼聲音?
是不是槍聲?”孫武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震驚,他迅速掃視了一圈眼前的六人,腳步不自覺地往後挪了挪,似乎想要找個安全的角落躲起來。
“媽的,估計又是哪個龜孫子槍走火了。上次也是這樣,‘砰’的一聲,嚇得我們以為是條子來端我們的老窩了,結果他娘的,屁事沒有,就是一場虛驚。”
刀疤臉上的那道疤痕隨著他憤怒的表情微微扭曲,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煩躁地撓了撓頭。
“就是,還有一回六子那小子,為了打野味用了槍,被老板懲罰得死去活來,差點連命都沒了。”
扒皮附和著,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神情,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黑黃的牙齒。
“真的沒事嗎?我看你們還是去看看吧,小心駛得萬年船。”
孫武的心裡直發怵,眼神中驚恐之色愈發濃鬱,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刀疤哥,扒皮哥,我們要不要去看一下?暗哨那裡是不是出啥岔子了?”
這時,一個身形瘦小的打手從工廠裡急匆匆地跑了出來,他神色慌張,眼睛瞪得大大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還沒站穩就著急地問道。
“看個屁啊!能有什麼事?以前又不是沒響過槍,哪次不是啥事沒有?肯定又是那幫龜孫子瞎搞。”
扒皮一臉不耐煩,雙手交叉在胸前,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好像天塌下來都與他無關。
那人看了看扒皮,又瞧了瞧刀疤,見兩人絲毫沒有要去查看的意思,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不滿,但也不敢多說什麼,隻好悻悻地轉身往回走。
就在刀疤、扒皮等人還在為那幾聲槍響爭論不休,滿心以為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意外時,隱匿在夜色中的李小雅、吳小芳、方晴和黃雅琪四人,已經如鬼魅般迅速且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所有暗哨。
她們身姿矯健,動作利落,如同暗夜中的精靈,沒有引起絲毫的警覺。
此刻,四人重新回到了那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上,宛如與樹影融為一體。
她們的眼神銳利如鷹隼,緊緊地鎖住前方那座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的實驗室。
李小雅稍作歇息,十幾分鐘後,她微微仰頭,朱唇輕啟,學著布穀鳥的叫聲,一聲聲清脆而有節奏地叫了起來:“布穀!布穀!布穀!”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得很遠,悠悠地傳入了嶽瑤的耳朵裡。
嶽瑤心領神會,她深知這是行動成功的信號,意味著所有的暗哨都已被徹底拔除,危險的絆腳石已經被清除乾淨。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略微緊張的心情,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貓著腰,輕輕地走到林啟銘身邊。
嶽瑤湊近林啟銘的耳畔,用極低卻又清晰的聲音說道:“教授,暗哨已經被端掉了,我們今晚就行動。您得做好準備,一會兒由我來喊叫,就說你不舒服,引他們進來。等他們一進來,我就立刻啟用煙霧彈,咱們趁著混亂,他們毫無防備的時候,迅速往外衝,記住了嗎?”
林啟銘眼神堅定地看著嶽瑤,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好,沒問題!我早就盼著這一刻了,已經做好了隨時衝出去的準備。”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拳。表情嚴肅。
他們兩人的對話,通過事先準備好的隱蔽式通訊設備,清晰地傳進了李小雅、吳小芳、方晴和黃雅琪四人的耳中。
四人彼此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緊張與期待交織的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