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匕首的刺入,對方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龍戰從對方身體裡拔出的那一刻,一抹血霧從對方的刀口處噴湧而出。
龍戰單膝點地,沾血的軍刀在草地上快速蹭去血跡,金屬表麵重新泛起冷冽的鋒芒。
剩下兩名雇傭兵對視一眼,同時抽出腰間的戰術手槍。
龍戰卻先發製人,反手握刀以樹乾為支點借力彈射而起,在空中旋身避開呼嘯而來的子彈,刀刃劃出一道銀光直取左側敵人咽喉。
那人慌忙後仰,下巴仍被刀尖劃開一道血口。
龍戰借勢落地,膝蓋重重撞在對方小腿彎,在雇傭兵跪倒的瞬間,軍刀自下而上貫穿他的胸膛。
溫熱的血順著龍戰手腕滴落,她猛地甩刀將屍體甩開,轉頭直麵最後一名敵人。
那雇傭兵已經舉槍瞄準,龍戰卻突然將手中軍刀擲出。
對方下意識偏頭躲避,龍戰趁機欺身上前,在對方重新舉槍前扣住他握槍的手腕,手肘狠狠砸向對方鼻梁。
雇傭兵鼻梁骨碎裂的同時,龍戰奪過手槍,對著太陽穴扣動扳機。
溫熱的血濺在她側臉,龍戰抹了把臉,轉身走向靠在樹邊喘息的戰牙。
龍戰蹲下身子,掌心貼著戰牙染血的皮毛,指尖傳來的濕潤觸感讓她喉頭發緊:“走,找龍戟去。”
她雙臂環住戰牙顫抖的身軀,將這隻德國牧羊犬穩穩托在懷裡,軍靴碾碎枯葉的脆響與戰牙微弱的嗚咽在林間交織,像一曲破碎的戰歌。
轉過一片樹林的瞬間,龍戰的瞳孔驟然收縮。
原本躺在地上龍戟的身軀早已經不見,地上隻留下龍戟流出的暗紅色血痕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蜿蜒成一道扭曲的弧線沒入灌木叢。
“龍戟!”她踉蹌著往前半步,懷中的戰牙突然劇烈掙紮。
戰牙落地時幾乎站立不穩,後腿因失血不停打顫。
它鼻翼劇烈翕動,貼著地麵瘋狂嗅探,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焦慮的嗚咽。
突然,它發現了沾在荊棘上的黑色狗毛,嗚咽聲瞬間轉為淒厲的嚎叫,前爪拚命刨著泥土,濺起的血泥糊在它開裂的爪墊上也渾然不覺。
龍戰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她扯開戰術腰帶,將戰牙的傷口簡單包紮,餘光始終緊盯著那道血跡。
當遠處傳來金屬碰撞聲時,戰牙立刻停止嚎叫,尾巴僵直地貼在腿側,琥珀色瞳孔凝成危險的豎線——這是前不久它們在訓練營時,準備突襲敵人的警戒姿態。
“走!姐姐今晚要殺殺殺,替龍戟報仇雪恨,媽的,不管是誰動了我的龍戟都得死。”
此時的龍戰麵部肌肉劇烈抽搐,原本清秀的麵容因扭曲幾乎變得猙獰。
她的眉峰狠狠擰成死結,雙眼布滿血絲,宛如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嘴角溢出的血沫順著下頜滴落在作戰服上,腥甜的氣息混著濃重的殺意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