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戟把腦袋深深埋進龍戰的頸窩,喉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像是要把所有思念都化作親昵的蹭頂。
它忽而用爪子輕輕拍打龍戰受傷的肩膀,又著急地轉頭咬住龍戰的衣角往床邊拽,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擔憂,似乎在催促她趕緊休息。
最後乾脆整個身子趴在龍戰腳邊,頭枕在她膝頭,時不時抬頭確認主人的安危,耳朵隨著龍戰的呼吸輕輕顫動。
就在此時,站在一旁的男子摘下戰術頭盔,卸下戰術麵罩,露出一張堅毅英氣的麵容。
他劍眉如墨,淩厲地斜麵罩鬢,眉骨硬朗分明,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雙眼漆黑如墨,目光銳利似鷹,此刻眸光沉穩中帶著洞察一切的敏銳。
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巒般挺拔,輪廓分明的嘴唇緊緊抿起,線條剛硬,透露出軍人特有的堅韌與果決。
古銅色的皮膚下青筋微微凸起,彰顯著強悍的爆發力,兩頰因長期戶外訓練而染上健康的小麥色。
他眼神中滿是從容與自信,微微上揚的下頜,展現出華夏軍人刻在骨子裡的驕傲與擔當,周身散發著鐵血錚錚的軍人氣質。
當龍戰看清楚男人那張帥氣的臉的時候,淚水像破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這是夢還是現實?”
龍戰失聲哭泣著,雙腿一軟幾乎要跌坐在地。
她的雙手顫抖著懸在半空,既想觸碰那張朝思暮想的麵容,又怕這如幻似真的場景會在指尖觸及的瞬間消散。
最終,她撲進哥哥帶著軍人氣息的懷裡,指甲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衣服裡,要將多年以來所有的思念、擔憂和委屈,都通過這緊緊的擁抱宣泄出來。
“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她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滾燙的淚水浸透了戰龍的衣襟。
記憶裡哥哥替她擦去眼淚的畫麵與此刻重疊,隻是這次換成她死死攥著哥哥的衣襟,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生怕一鬆手,眼前人就會化作泡影,消失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
男人喉結滾動著抬手,指腹還沾著硝煙的黑灰,卻在觸及她發梢時猛地轉向,用掌心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是我。"他沙啞的聲音裹著電流般的震顫,"你哭起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醜。"
話落的瞬間,龍戰突然被拽進帶著硝煙氣息的懷抱,耳側傳來的心跳聲重若戰鼓,震得她發顫的指尖死死揪住戰龍背後的衣服。
戰龍的眸子裡閃爍著細碎的星光,常年緊繃的眉峰突然顫了顫。
原本如刀削般冷硬的下頜線,在觸及妹妹紅著眼圈撲來時,竟有了微妙的弧度。
他下意識地伸出布滿薄繭的手掌,懸在半空又猛地縮了回去——那雙曾緊握鋼槍的手,此刻怕蹭花了妹妹鬢角的碎發。
"小懶蟲又哭鼻子。"他喉結滾動著擠出沙啞的笑,聲音卻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當妹妹帶著體溫的淚水滲進他的衣服領口,他僵硬的脊背漸漸鬆垮,像座終於卸去偽裝網的哨塔,小心翼翼地將妹妹圈進懷裡。
指腹撫過她發頂時,摸到幾縷細碎的黑發,那攥著槍都不曾抖過的手,突然不可抑製地輕顫起來。
兄妹倆緊緊抱著,誰也沒有說話,此時無聲勝有聲。
哥哥的懷抱溫暖而有力,龍戰此刻卸下一身的疲憊,在戰龍的懷裡秒變弱小無助的小女孩。
大約過去了十分鐘後,龍戰這才從戰龍的懷抱裡抬起頭看著戰龍那張帥氣的臉說道“哥!謝謝你救了龍戟,謝謝你還活著,謝謝你在我最危險的時刻出現在我的生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