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氣呼呼的罵道。
“彆說了,說啥都晚了,既然他們認為是我們乾的,咱們也沒法說清楚,乾吧,不乾了他們,咱們算是走不了了。”
蝮蛇說完無奈的直搖頭。
雇傭兵們眼底充血,戰術靴踩碎枯葉的聲音越來越近。
有人揮舞著染血的開山刀,刀身上"黑狼"的刺青在暮色中泛著暗紅:"那個拿狙擊槍的娘們兒,老子要把你的骨頭磨成粉!"
另一個端著火箭筒的壯漢獰笑,保險栓被他用力狠狠弄開:"一起下地獄吧!"
隨著轟然巨響,火箭彈拖著尾焰劃破夜空,在離獵豹三人不足五米處炸開,氣浪掀飛碎石,灼熱的氣浪幾乎掀翻她的迷彩帽。
獵豹就地翻滾躲進彈坑,狙擊槍在肩窩劃出火辣辣的疼。
硝煙中傳來密集的拉環聲,她瞳孔驟縮——五枚手雷呈扇形拋物線飛來。
"後撤!"她扯住蝮蛇戰術背心往後拽,蒼狼已經端著95式步槍橫掃,曳光彈精準擊中半空的手雷,爆炸的火光將雨林照得忽明忽暗。
蝮蛇抹了把臉上的血沫,從戰術腰帶解下破片手雷反擲回去。子彈的尖嘯,獵豹的88式狙擊槍率先鎖定機槍手,瞄準鏡裡的十字準星隨著呼吸起伏,在對方換彈夾的間隙扣動扳機。
血花在月光下綻開時,三個雇傭兵已經借著煙霧衝到二十米外。
蒼狼突然壓低槍口掃射地麵,腐葉與碎石騰空而起,遮蔽了雇傭兵的視線。
蝮蛇趁機躍起,95式步槍三連發精準點射,子彈穿透防彈衣的悶響混著慘叫傳來。
獵豹卻發現不對勁——黑狼帶著兩人繞到側後方,其中一人正在組裝火箭筒。
她立即切換曳光彈模式,子彈擦著火箭筒尾翼飛過,高溫瞬間點燃發射藥。
"趴下!"獵豹撲倒蒼狼的刹那,自爆的火箭筒將整片灌木叢炸成火海。
熱浪灼燒著後頸皮膚,她反手摸出煙霧彈扔向東南方,借著濃霧衝向製高點。
蝮蛇的槍聲在右側持續轟鳴,蒼狼的鋼盔上濺滿泥點,三人背靠背組成三角防禦陣型,在雇傭兵的火力網中尋找反擊空隙。
黑狼的狂笑聲穿透硝煙:"華夏佬的子彈打光了嗎?"
話音未落,獵豹突然甩出紅外激光指示器,將他暴露在月光下。
蒼狼與蝮蛇的步槍同時噴吐火舌,黑狼翻滾避開要害,卻見獵豹已經完成換彈,瞄準鏡裡映出他扭曲的麵孔。
槍響的瞬間,一枚手雷突然滾到蒼狼腳邊,蝮蛇幾乎條件反射地撲過去......
爆炸聲浪將蝮蛇掀飛出去,蒼狼嘶吼著接住戰友癱軟的身軀。
獵豹的88式狙擊槍在煙霧中劃出銀弧,她半跪著連續扣動扳機,將試圖包抄的雇傭兵壓製在腐木後方。
黑狼趁機甩出三枚震撼彈,刺目白光中,獵豹的夜視儀瞬間過載,耳鳴聲吞沒了所有槍響。
"聽聲辨位!"蒼狼將蝮蛇塞進彈坑,95式步槍以每分鐘800發的射速潑灑火舌。
獵豹摘下受損的夜視儀,憑借多年訓練的肌肉記憶,在震耳欲聾的爆鳴中捕捉到黑狼戰術靴碾碎枯枝的微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