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可以,但是不能任性!”
阿霖話剛說完,李以澄馬上舉手保證道“我保證不搗亂,走,去醫院。”
很快兩輛車一起開進了醫院的停車場。
阿霖抱著受傷昏迷的蝮蛇走進了醫院大樓。
李以澄很快就找到了她的院長叔叔,並且說明了情況。
在院長的安排下,蝮蛇(方晴)很快就被推進了搶救室。
搶救室門口,阿霖和嶽瑤坐在椅子上,李以澄卻坐不住,不斷地來回走動。
“阿霖,你說那個女孩子會不會死,我看她流了好多血。”
“不會的,你彆胡說八道,管住你自己的嘴!”
聽到這裡,李以澄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說道“放心吧,我叔叔親自主刀,她一定會沒事的看你們兄妹倆,這臉色不好看啊。”
手術燈熄滅時,嶽瑤幾乎要撲到門前。
金屬門緩緩滑開,院長摘下護目鏡,額角汗珠順著口罩係帶滾落:"子彈取出來了,左腹貫穿傷清創縫合完,右腿沒傷著骨頭。"
他揉了把臉,聲音帶著疲憊,"術中輸了800血,血壓穩住了,但失血影響還在,得去icu觀察48小時。"
阿霖穿著簡單的黑色休閒裝,站姿挺拔如標槍。
他垂眸看向病床上的方晴——麻醉未醒的女孩麵色蒼白如紙,呼吸麵罩下泛著失血後的蠟黃,腹部纏著的多層紗布滲出少許暗紅血漬,醫護人員在轉運時特意用沙袋固定了她裹著繃帶的右腿,防止移動造成二次損傷。
嶽瑤攥著衣角的手指關節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混著輸液泵輕微的嗡鳴,方晴被推進icu的玻璃隔間床位。
護士熟練地連接中心監護係統,快速核對各項參數:"血壓11070,血氧96,心率88,各項指標暫時平穩。"
李以澄長舒一口氣,拽著嶽瑤的胳膊癱坐在長椅上:"聽見沒?我就說叔叔出手肯定沒問題!"
阿霖卻沒有放鬆,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監護儀跳動的數字上,直到護士半拉上隔間的隔斷簾。
過了許久,他才低聲對嶽瑤說:"去買點熱飲,守夜需要。"
窗外暮色漸濃,監護儀的藍光映在三人臉上,方晴平穩的生命體征曲線,總算讓緊繃的空氣有了一絲緩和。
李以澄坐在長椅上,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她時不時抬頭望向玻璃隔間,確認那條規律跳動的綠線還在。
阿霖靠在走廊牆邊,目光始終緊鎖著方晴。
作為特種兵,他見過太多生死,但此刻看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還是忍不住想起自己和戰友在執行任務中的點點滴滴。
那時自己和戰友也是這樣倔強,即便中彈也要完成任務。
嶽瑤抱著買來的熱飲回來,分給兩人時,手指碰到阿霖冰涼的手背。
"哥,你去吃點東西吧。"
她小聲說,"都一天沒吃了。"
阿霖搖搖頭,視線沒有離開監護室:"你們去,我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