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客廳裡就剩下一人一犬。
龍戟守在嶽瑤得房門前,趴在地上看著沐青雲。
沐青雲躺在沙發上靜靜地想著自己的心事,時間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沐青雲漸漸進入睡眠狀態時,從嶽瑤的房間裡傳出一聲“啊“的叫聲。
沐青雲立刻坐了起來,然後跑向嶽瑤的房間。
就在同一時刻,龍戟也從地上站起來,跑向嶽瑤的房間,一人一犬爭先恐後的跑入房間。
很快,沐青雲就來到嶽瑤身邊,一把抱住嶽瑤問道“怎麼了?”
看到沐青雲抱住嶽瑤,龍戟生氣了,
龍戟喉嚨裡瞬間炸出一聲尖銳的“嗚嗚”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獸類,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它猛地撲上前,前爪扒住沐青雲的胳膊就往旁邊拽,力道算不上重,卻帶著一股蠻勁,擺明了要把這個抱著嶽瑤的家夥推開。
見沐青雲沒動,它乾脆繞到兩人中間,腦袋使勁往他們懷裡拱,一邊拱一邊發出“嗷——”的長嚎,聲音裡又急又躁,像是在控訴“放開她”。
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繃得筆直,時不時甩向沐青雲的手背,帶著警告的意味。
嶽瑤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弄得回神,一手按住還在亂拱的龍戟,一手拍了拍沐青雲的背:“沒事,之時碰到傷口很疼,傷口好像有點出血了。”
嶽瑤說完。低頭看向氣鼓鼓的龍戟,無奈道,“你也彆鬨,戰狼哥哥是擔心我。”
龍戟哪肯聽,依舊對著沐青雲齜了齜牙,發出“嘶嘶”的氣音,前爪還扒著沐青雲的衣服不放,活像個護食的小家夥,堅決不讓彆人碰自己認定的“所屬物”。
“龍戟,我警告你彆動啊,你在亂動,哥哥就把你扔出去,姐姐傷口流血了,哥哥需要幫姐姐看看。”
沐青雲說完就打算幫嶽瑤看看肩傷,他的手剛觸碰到嶽瑤的衣服領口。就看到衣服裡滲出了鮮血。
就在此時,龍戟像是被“扔出去”三個字徹底激怒,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那聲音比剛才的抗議要沉得多,帶著軍犬特有的威懾力。
它猛地往前一躥,前爪死死扒住嶽瑤身側的床單,把她半個人護在身後,對著沐青雲亮出尖尖的犬齒,唇瓣翻起,露出凶狠的弧度。
“汪!汪汪——!”
咆哮聲短促而急促,每一聲都像是從胸腔裡炸開,震得空氣都發顫。
它尾巴豎得筆直,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活像隻炸毛的獅子,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滾圓,死死鎖住沐青雲的手,隻要對方敢再往前伸一寸,它似乎下一秒就會撲上去。
嶽瑤被它這副護崽似的模樣弄得心口一緊,急忙抬手按住它的腦袋:“龍戟!不許叫!”
可龍戟像是沒聽見,依舊對著沐青雲低吼,喉嚨裡的“咕嚕”聲不斷,那是徹底進入戒備狀態的警告。
沐青雲被它這股狠勁逼得頓住了手,眉頭緊鎖:“你這小家夥,沒看見她流血了?”
“汪——!”龍戟又是一聲怒吠,腦袋往嶽瑤懷裡埋得更深,爪子甚至往沐青雲的方向揮了揮,擺明了“誰也彆想碰她”的架勢。
“隊長,我自己來吧,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