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突然咧嘴笑了,軍刺在手裡轉了個圈:“疤臉,你家主子的臥底,今天我要定了。”
疤臉捂著流血的小腹後退半步,突然扯掉腰間的手雷保險栓:“做夢!”
莫邪瞳孔驟縮,猛地撲向旁邊的矮樹叢。
爆炸聲震落了滿樹的露水,疤臉的屍體碎塊混著木屑砸在木屋屋頂,而莫邪的手下已經踩著同伴的屍體,摸到了離木屋二十米的位置,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準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板。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我好害怕,我要回家,我媽還在家裡等我回家呢,嗚嗚嗚嗚!!!!!”
吳小芳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著,活脫脫一副沒有見過世麵的鄉下妹。
“小芳,你快往後退,這是男人的戰場。”
嶽霖剛說完,蠍子六就接著說道“沒錯,我們還沒落魄到需要女人動手的地步你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那你們能行嗎?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吧?”
吳小芳渾身顫抖的說。
“你看你,都快抖成篩糠了,我跟你說,這子彈它可沒長眼,萬一打到你身上你這小命可就玩完了,快到裡麵躲躲去。”
蠍子六看到吳小芳抖得厲害的身體,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那我可就不管你們了。”
吳小芳說完就撒丫子跑路,還跑的飛快,很快就消失在前方。
“咕咕......咕咕......咕咕......”
看到吳小芳跑進來,潛伏在黑暗中的龍戰和戰狼發出了信號。
吳小芳奔進過道的瞬間,腳步猛地一頓。身後木屋的槍聲還在劈啪作響,她卻像切換了開關,臉上的哭相未褪,眼神已冷得像淬了冰。
聽到黑暗裡傳來的“咕咕”聲,她沒回頭,隻是用袖口胡亂抹了把臉,同時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啾——”,像夜鳥的低鳴,短促而精準。
這聲回應落下,“咕咕”聲便停了。
過道兩側是光禿禿的泥土牆,剛才在外麵沾的草屑被她蹭在牆上,留下淡淡的痕跡。
她故意放重腳步,皮鞋跟磕在石板路上發出“噔噔”聲,每走三步就頓一下,像是嚇得腿軟,實則用停頓的節奏標記著兩側是否有異常。
走到第三個拐角時,陰影裡突然探出一隻手,快如閃電地抓住她的手腕。
吳小芳身子一擰,順勢往對方手臂上拍了兩下——這是事先約定的暗號。
那隻手立刻鬆開,龍戰的身影從牆後滑出來,戰狼則依舊隱在對麵的陰影裡,槍口對著來路。
“門在前麵十米,鐵皮包木,帶三道鎖。”
吳小芳的聲音壓得像耳語,剛才哭出來的沙啞還沒散儘,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靜,“外麵好像是另一個毒梟的人,他們的目標好像也是我們警方的臥底,莫邪的人一旦突破木屋,肯定就會很快過來,蠍子六帶過來的人不是很多,我怕阿霖哥他們撐不住太久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