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見狀立刻架起蔣鑫的另一側胳膊,將大半個重量擔在自己肩上:“我背一個,扶一個,跟上。”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穩。蔣鑫的頭靠在她頸窩處,呼吸間全是血腥味,卻在聽到“跟上”兩個字時,那隻搭在她胳膊上的手,又收緊了些。
何峻川拖著傷腿跟在旁邊,鐵鏈落地的哐當聲在密室裡回蕩,像在敲碎這段暗無天日的噩夢。
龍戰架著蔣鑫剛邁出兩步,密室的木門就被從外推開一道縫,兩道黑影閃了進來。
“隊長!”龍戰帶著急促的喘息低聲叫了一聲。
戰狼和蒼狼到了兩人到了密室,戰狼沒多話,大步衝到何峻川麵前蹲下,後背穩穩地抵住他的腰:“上來。”
何峻川咬著牙撐住牆,用僅能動彈的右手搭上戰狼的肩,被他一把托起來架在背上。
斷骨處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卻死死攥住了戰狼的衣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蒼狼已經打開了戰術手電,光柱在前方的過道裡掃出一條通路。
那過道狹窄得隻能容一人通過,兩側是黴斑遍布的木板牆,頭頂垂著搖搖欲墜的蛛網,腳下不時踢到散落的碎石和生鏽的鐵屑,發出細碎的聲響。
“左側三米有鬆動木板,右側拐角有凸起鐵釘。”
蒼狼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在報戰術坐標,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輕,手電光始終保持在前方半米處,既照亮路,又不晃到身後的人。
龍戰調整了下姿勢,讓蔣鑫的重量更均勻地落在自己背上。
男人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血味的熱氣裡,偶爾混著一絲極輕的顫抖。
過道頂太低,她得微微弓著背,避開那些垂下的木刺,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蔣鑫搭在她胸前的手又收緊一分——不是用力,更像是怕自己掉下去的本能。
戰狼跟在她側後方,背著何峻川的步伐卻異常穩。
何峻川的傷腿偶爾會碰到牆壁,發出輕響,他便會咬著牙往戰狼背上縮一點,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進衣領。
戰狼察覺到了,刻意放慢半步,用胳膊更緊地圈住他的腿:“忍會兒,出去就好了。”
前方密集的槍聲不斷傳來,那是嶽霖和蠍子六與莫邪的戰鬥還在激烈的進行中。
“阿霖哥,對方來的人不少咱們人手不夠,怎麼辦,要不要彙報給老大,讓老大派人過來幫助我們。”
蠍子六一臉愁容的問道。
“不用,你這麼不相信你自己的戰鬥力嗎?不就是一個莫邪帶著一幫人過來嗎?你信不信,我今天讓他無法踏進我們木屋半步。”
嶽霖的聲音隨著槍聲一起傳入蠍子六的耳朵裡。
蠍子六聽了為之一振,“真的嗎?阿霖哥!你有把握嗎?這個莫邪可是蝕魘身邊最厲害的走狗沒有之一,今天蝕魘能把他派出來,說明誌在必得啊。”
蠍子六依然心存疑慮。
“放心吧,不就是蝕魘身邊最能咬人的狗嗎?看好了,一會你阿霖哥讓你長長見識,什麼叫做絕對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