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找到你了。”
黑暗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柱子的對麵響起。
柱子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崩斷,此時哪裡還顧忌花奴,全身靈力猶如洪水般傾瀉而出。
“呔!妖物,吃我一記排山倒海!”
出掌快如疾風,聲如雷霆。
即便是一塊巨石,也會在他這一掌下轟成碎渣。
“嗯啊!好疼啊!”
打中了!
黑暗中,柱子感覺到自己被淋了一身散發著腥臭味的液體。
柱子周身靈力綻放出光芒,終於驅散了石室中的黑暗,而眼前那不可名狀的怪物終於暴露出來。
就當柱子看清這玩意的模樣之時,他忽然明白為什麼整個魔蟲穀,至少也有上千人的宗門裡麵為何沒有一具屍體了。
因為他剛剛一掌拍爛的,正是一個人的腦袋,而這個人的下半身則是連著一團深紅色的血肉,血肉之中,還有一些胳膊和腿猙獰扭曲著。
而這團血肉,連接著石室的門外……
就仿佛是把各種殘肢斷臂,都亂七八糟的貼在了這一大團肉上,無比詭異。
腦袋被拍爆的那個人,隻剩下半張臉還在,但它仍然張牙舞爪,嘴巴張開怒吼著“你竟然敢打我!”
下一瞬,血肉黏連著的那些手腳,包括這半個人的雙手,忽然齊齊抓向柱子。
柱子單臂實在無法應對這十多條撲過來的手腳,而且那些寄居在血肉上的手腳力大無比。
“對不起,師傅,我沒辦法去百花城找你了……”
柱子明知必死已有了同歸於儘的覺悟,手在懷中一摸,隨後掏出來一張靈符,隨後狹小的石室中,靈力波動驟然變得無比激烈。
“妖物,下地獄吧。”
轟隆——
山體微微一顫。
那連著半個人的怪異血肉迅速收縮,就像是一條觸手受到刺激而收縮……
“哈哈哈哈五五一四,你竟然被一個玄境修士弄成這樣,太遜啦!”
“五六六八,這可是玄境巔峰修士,你死前一輩子都達不到的程度。”
“怎麼樣怎麼樣?吃到了嗎?我為什麼沒有嘗到味道?”
“炸碎了,一股糊味。”
“彆廢話了,趕緊挨個房間找,這裡麵有一名天境修士,吃了他,我們說不定就能對付花奴逃離這裡了。”
“血……老夫要血……好餓啊。”
“大夥兒,我這有情況,是個小姑娘,竟然主動找過來了,嘖嘖嘖,長得真標誌啊……不對!她手裡有疫苗!”
“花神教的?六一一三,快把疫苗打碎!那玩意也許真的能殺了我們!”
淩杳舉著一根不符合這個時代的針頭,看著眼前的怪物冷漠的開口說道“之前分部的報告說過,種子具有自主意識,所以我相信你知道這是什麼玩意。”
而她麵前的同樣是一團血肉,無數肢體拚接而成的軀乾之上,半個身穿道袍的老頭有些忌憚的盯著她手上的那根疫苗。
“花疫疫苗非常稀少,整個魔蟲穀分部都沒有這麼多,你到底是誰?”隻剩下半個身子的種子開口問道。
淩杳的表情依然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