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無語的同時臉色也緊張地盯著兩人,那股液體的味道散出來,杜若夏皺了皺眉。
“真惡心!”她嫌棄地捏著鼻子。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趙老太半跪著求救。
陳建平一言難儘地看著她,見到形勢已經這樣,他衝杜若夏使眼色。
杜若夏無動於衷,還是繼續那般冷漠地開口,“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救!”
她這個話是說給陳建平聽的,不管是他有意試探自己的實力也好,或者是真的想幫那個孩子,她都不會妥協。
“不救了,我不要你救了!”趙老太搖晃著手懇求。
“彆啊,你換你孫子的命不是挺好的,不是要自殺嗎。正好可以換你孫子的命。”杜若夏哄著趙老太。
趙老太哭著搖頭,“不是的,我不用你救他了,他已經沒救了!”
杜若夏咧嘴一笑。“嗤,沒勁!”
她把刀丟到陳建平的麵前然後抬腳往回走,後者臉色黑得不行。
楊澤硯給王虎使了一個眼色,王虎立馬跟上了杜若夏的腳步。
杜若夏從趙老太那裡回到床鋪就繼續嗑瓜子,王虎跟回來都對她的心理素質不得不佩服。
“杜同誌,你的這一招反其道而行可真了不起!”王虎敬佩道。
杜若夏淡然一笑,“哪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利用了趙老太自私怕死的心理,也就合適這樣的人用用罷了!”
王虎對杜若夏的話笑而不語,有些人天神覺得是平常的事情彆人一輩子都想不到。
“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麼你需要考慮一下往後到了京都需要麵對的局麵。”王虎看著杜若夏認真開口,“趙科長的背後不簡單。”
“原本第一次他們衝撞的時候我忍著就是為了到了京都再去解決這件事,但是一回二回,說明他們就是犯賤,這樣的也不必慣著,我想楊團也是這個意思。”
“趙科長的背後丟了這麼一顆重要的棋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至於他是誰的人,很快就會有眉目了。”
“你要小心了!”
杜若夏抬著頭看著王虎的嘴巴一張一合,聲音平淡的很,但是說出來的東西卻沒有一件是普通的事情。
“按照你的意思,他背後的人會發難於我?”杜若夏又皺眉。
王虎擰眉點頭,“至於是哪一家我也沒有確定,到時候我會告訴你。”
其實王虎心中有了推想,不過礙於沒有實際的驗證還不適合告訴杜若夏。
杜若夏長呼出一口氣,“真是沒完沒了的麻煩。”
王虎淡淡地看了一眼她,“你現在應該想的是明天如何見楊家的長輩。”
他想杜若夏突然的到訪一定會像炸雷一般,特彆是盛家那位,不過他對杜若夏的了解,應該吃不到什麼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是一步!”杜若夏說完緊緊抿著唇,其實她還是有點緊張。
“你們楊團大概需要處理一些事情,我還有時間準備。”杜若夏心裡還有僥幸。
王虎見她如此想也不便多言,有些事情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的。
楊澤硯回來的時候杜若夏已經把趙老太的事情拋之腦後了,她嗑的瓜子殼已經一堆了。
他看著杜若夏靠著車廂的背板也坐了過去,拉著她的手就仔細查看起來,杜若夏的手上有一條細細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