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和楊澤硯的臉色都冷了下去,她麵無表情地站了出來。
“陳紀委,我有幾斤幾兩自己心裡有數,況且,那孩子都已經有京都頂尖的醫生接手了,您不相信那個醫生?”
杜若夏不卑不亢地回答,眼神沒有一點溫度,如果之前她對陳家的態度算客氣,現在隻剩下厭惡了!
陳紀委皺眉,顯然沒有想到杜若夏會牽扯到那位醫生身上,想起那個醫生看他家老太太時說的話,他緩和了臉色繼續開口。
“不是不相信那個醫生,而是我覺得你可以去看看那個孩子,興許你可以救也不一定。”
這個說辭很牽強,但是為了驗證自己心中所想,他還是說了出口。
“不必,那孩子的外傷我無能為力,之前也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杜若夏毫不留情地拒絕。
一個外傷,雖然現在的醫術沒有很先進,但是京都的頂尖醫生都已經宣布了結果,那便沒有什麼機會了,何況是她不想打交道的趙家人。
“你這不是還沒有見過嗎,好歹去見上一見。”陳建平還是不死心。
“沒必要,見了萬一出了問題還是我的責任,這我可擔不起。”杜若夏直接擺手拒絕。
陳建平還想繼續說,一旁的楊澤硯站了過去。
“陳紀委,我妻子沒有救他們的義務,您幾次三番強人所難這貌似不合理吧?”
麵對楊澤硯的質問陳建平一點也不在意,即使知道楊澤硯的背景不簡單,但是杜若夏的身份他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足為懼。
“賢侄,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杜同誌好,畢竟你家也不是普通的家庭,若是多一層能力傍身,到時候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不是。”
“雖然杜同誌不同意與陳家認親,我們還是把杜同誌當作親人的,她始終是我家老太太的救命恩人!”
陳建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是將自己的行為說成是為了杜若夏好,一點私人的目的都沒有。
但是杜若夏幾人都門兒清,一點都不想和他打交道。
“陳紀委,我雖是楊澤硯的妻子,但是祖國也沒有說我一定要救人,首先救不救人是我的自由。”
“其次,楊澤硯的家庭普通不普通就不勞你費心了,不管我遇到什麼樣的問題那都是我要麵對的。”
“最後,我不喜歡他人左右我的決定,也不喜歡他人乾涉我的家庭!”
杜若夏一番話是直接將陳建平的臉麵往地上踩,她不要他的假好心,也不接受他官威施加壓力在自己的身上。
原本陳建平還想用這個法子說服杜若夏出手,現在卻被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停。
“你,你個稚嫩娃娃,你可知道這可關乎到楊澤硯以後的路,你莫要任性而為!”陳建平指著杜若夏氣呼呼地開口。
“我怎麼不知道我以後的路要靠我的妻子幫我鋪了?莫不是我那些軍功也是她鋪出來的?”楊澤硯黑著臉看陳建平。
陳建平被楊澤硯的話噎得答不上話,他咬緊牙關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杜若夏,“楊澤硯,你如何冥頑不靈,我們等著瞧!”
說完他就氣呼呼地走了,杜若夏看著他的背影咧嘴一笑,“嗬,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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