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去哪兒?”楊澤硯不讓起來。
杜若夏一愣,“洗洗睡覺,不洗洗我覺得不舒服。”
作為醫生的她時刻都記得以身體第一位,那種享受還不至於將自己的身體健康丟到一旁。
“等會再洗,乖~”
楊澤硯一句話下來,杜若夏沒來得及反應就又被迫運動了,後麵她直接累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杜若夏發現外麵已經天黑了,她整張臉都黑了我下去。
“天殺的,屬泰迪的?”杜若夏一邊罵一邊動自己的身體。
那種酸痛讓她無法忽略,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她的任務更加繁重了。
拖著重重的身體杜若夏走出了房間,楊澤硯不在家,桌上是他給自己留下的飯菜和紙條。
【媳婦,我先去領導那裡,醒了先吃點東西,好好休息!】
杜若夏看著那一行字咬牙切齒,“知道心疼我就不該那麼欺負我,這下又要沒日沒夜地趕進度了~”
雖然她生氣但是吃飯的速度卻不慢,看在桌上都是自己愛吃的東西份上,她小小的氣消了些。
杜若夏去了宋紅嬌家,看到張鳴文在家她隻在門口詢問了館裡的事情。
“辛館長今日沒有去圖書館,我看他沒有催材料,你可以休息兩日!”
在宋紅嬌那八卦的眼神下杜若夏紅著臉回了家,拖著沉重的身體又繼續乾活。
宋紅嬌或許說的沒有錯,她是可以休息兩日,但是那些沒完成的事情還是會堆積在那裡,這不是她的風格。
楊澤硯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看到杜若夏還在忙活,他直接關了燈。
“呀!”杜若夏驚了一聲。
看到楊澤硯的影子他沒好氣地開口,“你乾嘛,快開燈!”
“先休息一日,明日在乾活。”楊澤硯又打開燈走過去作勢要把人抱上床。
杜若夏不肯,“喂,不行了,文件太多了!”
楊澤硯停下,“什麼資料,時間還有很多,不急。”
杜若夏歎了一口氣把館裡的事情告訴楊澤硯,楊澤硯詫異地開口。
“辛館長給你那麼多資料?他們就沒人了?”
杜若夏無奈,這份差事真的沒法拒絕了,領導都已經送過來了。
楊澤硯垂眸思考了起來,他走出了門口去,杜若夏知道他估計是出去抽煙了。
她一開始是不知道楊澤硯抽煙的,因為他們近距離接觸的時間不多,那日在招待所的時候他憋著難受的時候抽煙了,她才知道楊澤硯是抽煙的。
杜若夏沒理會他,男人偶爾抽支煙影響不大,隻要不是重煙癮就行。
白日睡了一天,杜若夏沒有精神很好,除了身體上不舒服。
她直接熬到了三點將前一天的任務完成,在楊澤硯陰惻惻的眼神下不得不上了床。
“我和你說,今夜可不能繼續了,我痛!”杜若夏一上床就和楊澤硯離得老遠。
楊澤硯看著她如洪水猛獸的態度臉色一僵,自知是自己玩過了頭,低著聲上床哄。
“我不動你,乖乖睡覺。”他伸手去攬杜若夏的腰。
“彆,你離我遠一點,不行,你去外頭睡!”杜若夏警惕地指著門口。
楊澤硯抿著唇不語,杜若夏卻不看他,就是自己的心慈手軟導致自己現在全身酸痛!
“外頭沙發硬,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