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強者臉色大變，看著一道道接近此地的仙王氣機，再也不敢久留，朝著界海深處遠遁而去。
——
混亂了上百萬年的界海堤壩，這一日終於停止了廝殺。
“……莫要自誤！”
那位仙王的吼聲遠遠的蕩開，與仙域的大道秩序共鳴，傳遍仙域各地。
無數強者都抬起頭，看向秩序動蕩的源頭。
他們知道，玄天帝就在那裡，要深入界海，平定黑暗。
“平黑暗之根源！”
有人臉上浮現忌憚，是最純粹的黑暗子民，褪去黑暗物質後，看不出和仙域生靈有任何的不同之處。
如果不主動暴露，沒人能找出黑暗的子民。
“可恨，沒有了神聖的物質，無法將消息傳遞出去。”
一個生靈咬了咬牙，是仙域一位名頭頗大的準仙王。
……
界海堤壩。
看到林陽走過的沙地留下一行散發淡淡光輝的足跡，眾多強者心中全都複雜無比。
對比不遠處的另一行腳印，他們知道，那是不知多少紀元之前，另一位帝者所留。
但是無數歲月過去了，黑暗仍然存在……
那位帝者的下場可想而知，不是成為黑暗中的一員，就是隕落了。
也隻有天庭諸多強者，知道其中隱情，沒胡思亂想。
“果然還有一段距離。”
看著腳下毫無痕跡的沙地，石昊暗道。
身穿玄色戰甲的林陽遙望漆黑的界海，一如百萬年他第一次進入仙域之時。
那時有多位黑暗王者同來，而這一次，向著此地趕來的王者數量，是那一次的數十倍。
誠然有準仙帝在界海的視野極限遠超仙王的原因，但也能看出來，大清算有多可怕了。
半晌。
林陽淡淡開口，他道：
“諸位，便送到這裡吧。”
該知道他去平定黑暗的都已經知道了，此刻他也就不想多費時間，讓一群‘慢吞吞’的仙王陪同。
仙域距離上蒼，是一段能讓仙王都絕望的漫長距離。
有帝落時代就離開仙域，前往界海那一邊的王者，至今還沒有抵達上蒼的外圍。
鎮壓四大黑暗準仙帝的石昊再次前往上蒼時，都是借助了接引古殿的奇異紋路才能快速抵達那裡，要是光以‘遁法’前行，準仙帝都要上萬年的時間。
轉身看了眼仙域諸多強者，林陽不知道無數歲月後，還能剩下幾人。
哪怕他出手擺平黑暗大軍，該隕落的遲早也會隕落，畢竟看仙王級數的狠人‘都要絕望了’‘看不見一絲光明’類的表述，未來的大戰絕對不會輕鬆。
“這頭雀……”
一隻五色雀讓林陽略有在意。
那是一個奇異的生靈，血脈不凡，生機旺盛到不可思議，幾乎能媲美純血真凰。
“隨緣吧。”
心念落下，林陽不等仙域眾位強者再說什麼，邁步離開了堤壩。
“玄天帝遠行。”
一些強者看著他背影，心思複雜。
他們能猜到，比起林陽特意點出的‘黑暗大軍’，此刻界海堤壩的動亂也許都不算什麼。
一時間，所有人心中壓力沉甸甸的。
“荒天帝還在，情況也許不會惡劣到那種地步。”
最後，有人看向了繚繞準仙帝之光的石昊，
……
林陽沒有借助傳說特性直接降臨上蒼，他隻是以應有的速度前進，同時打量著界海底部一個個完整宇宙。
數千年後，林陽的身形微微一頓。
“這個宇宙……”
他的視線鎖定在一個奇異宇宙上。
直徑數千億光年的宇宙，顯現在界海中隻是一個直徑數百億公裡的‘球體’，九天十地稍微能大上點，但也不屬於獨一無二，哪怕不算仙域、異域這類界域，林陽也見過不少宇宙規模不遜色於九天十地。
但現在他發現的這個宇宙，在界海中的形體就已經達到近萬億公裡了，堪稱是宇宙中的龐然大物。
而且比起正常宇宙的深度，這個宇宙在界海中的深度明顯更靠近界海底部，更加難以被人察覺到，哪怕準仙帝稍有疏忽，都可能忽略掉這個龐然大物。
不過這個宇宙能吸引林陽，除了規模很驚人之外，還有獨特的宇宙規則形成的景象……
“十萬萬億層界麵……”
看出這個龐大宇宙的本質，林陽眼角微微抽搐一下。
他視線穿越了宇宙的界膜，看到宇宙內部的景象。
那是一個個的界麵，每個界麵都能說是一個宇宙，直徑數千億光年。
但是讓林陽都忍不住眼角微微抽搐的……
每個界麵都由低到高排列，大小沒有變化，隻有本質在一步步提高。
當修士修為突破界麵限製，達到飛升標準，就能前往‘上界’。
而‘最下層’界麵的修士，想要抵達‘最上層’，就要飛升十萬萬億次……
而世間的常態是，哪怕數十萬年，也不一定能有一位修士飛升。
“這種宇宙本質……絕大多數界麵連法身人仙的法身天地都比不上，更不要說正常宇宙了……”
“能在本界麵揮手擊殺億億萬修士的高手，在飛升以後，連孩童都打不過，彆說走到新界麵的巔峰，想生存下去都非常困難……”
“最上層的界麵，那幾個最強者已經能算是仙王巨頭了，可惜這輩子都沒有離開這個宇宙的機會了……”
“找遍十萬萬億界麵的無數修士，事到如今也沒有哪個能飛升二十次以上，大多都是本土生靈。”
看著正在緩慢形成的‘更上層界麵’，林陽忍不住吐槽。
按照這個情況看，這個界麵成型後，還會有新界麵成型。
但最讓他奇怪的，就是假如此刻的最高級界麵的頂級強者飛升後，實力提升億萬倍，能滅殺無數之前的自己，可如果能來外界，就能發現，飛升者戰力也就比飛升前強一絲絲。
“一個界麵就有幾十個境界，能突破當前境界的百中無一。”
“好奇特的宇宙規則，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林陽最後隻能感慨了。
他將這個獨特宇宙的坐標記在心中，同時扔進去一個特殊他我，扔到整個宇宙的最下層界麵。
他在這個界麵宇宙沒有正規途徑形成的他我投影，要不然也不會此刻才知道這奇特的界麵宇宙。
做完一切，林陽繼續朝著上蒼而去。
……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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