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隕落,九重天破碎,向來是紀元終結的征兆,而如今距離天庭墜落已然過去數十萬年,紀元還未終結,為何?”
韓廣厲喝,聲如雷霆轟鳴。
林陽眼神中閃過一次詫異,細細打量良久,發現了異常。
他用來封鎮韓廣的禁法上,被韓廣以未知手段破開一絲,能令他話語聲不受壓製,其音如雷。
正是負責壓製‘音量’相關的部分不重要,隻是順手布置,他在韓廣厲喝之前,才沒有察覺。
看著守拙怒意更甚,林陽抬了抬手,製止他抽鞭的舉動。
為何不在玄天宗的刑罰堂處置韓廣,而是選擇在天帝殿?
林陽就是想以韓廣的性命試探一下天帝的態度,他不知道天帝翻看了自身多少的記憶,‘係統’有沒有做過似真似假的遮掩。
所以隻能以原時空中在最後被天帝奪舍的韓廣之命,看一眼天帝是否有何想法。
如果天帝真如原時空那般看上了韓廣的身體,哪怕他將韓廣擊殺在神都,沒有帶回到玄天宗,以彼岸大人物之能,複活韓廣也隻在一念間。
眼見林陽阻止守拙的舉動,玄天宗內其餘高層也露出追尋之色,韓廣眼中閃過果然如此之色。
和天帝有關的隱秘,關於紀元終結的大秘密,無論是誰都不會將之忽略,更不要說此刻的他,手無縛雞之力,琵琶骨被人穿透,被捆綁成了半跪。
“哼。”
看著守拙,看著靜立的林陽,韓廣眼中冷芒一閃。
等他說完天帝隱秘,逆轉當前的局勢,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
天帝殿一時間死寂,守靜眼神略有怪異,看了看韓廣,又看了眼林陽,最終微微搖頭。
韓廣悠然一笑,聲音不再高亢,他平緩的訴說道:
“天帝不甘心,祂以己身與天道印、淩霄殿融合,鑄成了光陰刀,讓光陰刀成為祂的另類傳承者。”
“天帝執念仍存世間,未能徹底消亡,紀元終結也就遲遲未到,隻要光陰刀不曾毀滅,本紀元也就不會終結。”
韓廣的話讓守靜等人聽得屏息,這涉及到了天地間最大的一樁隱秘,彆說是法身之流了,傳說大能或許都不會知曉。
“也不知,韓廣如何得知這等秘聞,亦或者是他隨口胡謅?”
守劫心頭一動,疑惑一閃即逝,他悄然看了一眼立在天帝雕像下的自家掌門。
林陽背負雙手,臉色無喜無悲,似乎韓廣所說的驚天之秘,也無法讓他有絲毫的波瀾。
“魔師此刻說出秘聞,莫非是想求饒不成?”
就在守劫心緒起伏時,韓廣臉色當即一肅,炮語連珠般道:“你想要蟄伏世間,委身玉皇山?”
“你莫非不知昊天鏡的下場?上個紀元破滅,昊天上帝的成道之寶也化為碎片,你下場能好到哪去?”
“你延續了天帝的不甘執念,願讓天帝的執念化為夢幻空花,隨著紀元終結徹底埋葬嗎!”
“我進入天庭碎片,得到諸多天庭神靈傳承,以‘神話天帝’之身行於世間,你不明白為什麼?”
“我是天帝認可的傳人,助我登頂,我來完成天帝執念!”
韓廣聲如雷鳴,殿內眾人皆儘變色。
他這番話竟然是說給光陰刀聽的,而非說給他們這些玄天宗高層,以圖減免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