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決戰將拉開序幕,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一位巔峰帝者淒涼的嘶吼著。
他硬抗了至高漣漪之後,一身戰力十不存一,但比那些原本就傷勢極重的無上存在好的多。
不止上蒼各勢力的無上如此,厄土的詭異強者也同樣遭逢重創。
這道至高漣漪不會分辨敵我。
而在祭海極深處,這樣的恐怖漣漪不止億萬,但都來不及擴散,就被氣機徹底湮滅了。
真正擴散出去的,隻有區區幾道罷了。
足以毀滅諸世的氣浪在起伏,衝開了無量的血水,兩道偉岸至高的身影在遙遙對峙。
“敢在我麵前放肆!”
白主的眼神很冷冽。
他雖然從未見過洪易,但諸世的至高都是有數的,如今多個陌生的,顯然是新晉升的至高。
“我當是誰率先走出了那片古老時代的高原,原來是你。”
洪易眺望著白主,冷笑了一聲。
在成為至高者後,他從彆的至高那裡了解到不少秘辛,所以認識對麵的白主。
“怎麼?在天帝離去了多年後,終於敢踏出你們一族的祖地了?”
洪易的嘲諷之情根本不加掩飾,故意擾動白主的心弦,選擇揭開白主的傷疤。
“好膽!”
白主怒極而笑。
時光都無法葬下的軀體都在輕微的抖動,顯然真的被氣到了。
自他有意識來,從未有過那樣屈辱的經曆,一次次被擊殺,根本無法反抗。
若是在激戰當中力不如人被殺也就罷了,但事實是他被天帝像螞蟻一樣的隨手碾死了。
自始至終,天帝都沒過多的在意他這位路儘級的至高者,一直將精力放在三大始祖上。
轟!
兩位至高生靈的氣機猛的碰撞,擊穿了上蒼與諸世的道,動搖了萬古的穩定,道祖要用漫長歲月橫渡的虛空在沉陷、坍塌。
嗤!
祭海深處的天地在哀鳴,難以承受兩位認真起來的至高,已經有些不堪重負。
要是在上蒼,隻此一下,就會有不知多少的疆域瞬間遭劫,迎來終極大毀滅。
“天帝……”
“蹦噠不了多久了。”
白主厲喝道。
他猛的出手,殺向洪易。
轟隆!
在轟鳴聲中,勾勒萬物形體的諸般概念轉瞬崩塌殆儘,讓這片廣袤區域內的一切變得朦朦朧朧,到處都是光怪陸離。
但愈來愈強盛與慘烈的氣息證明,兩位諸天至高的路儘者的戰鬥到底多麼激烈。
彆看白主好似玩笑一樣被擊殺了不知多少次,但這不代表白主有。多弱,隻是說明了擊殺他的人過於強大。
真正與洪易交手的時候,有了差距不大的對手,白主的恐怖才體現的淋漓儘致。
砰!
橫跨無數生滅的眾聖殿被轟飛了,一道爪痕深深烙印其上,煞白的紙屑濃鬱的讓人心顫。
“好強,快接近‘洛’的層次了。”
洪易心中凝重。
管中窺豹,不難想象天帝的恐怖,說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