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三月七頓時被她給整無語了。」
「瓦爾特雙手抱臂,認真道:“容我提醒,這片舞台和星的身份,應該都和緝拿真凶無關。”」
「“不,有關,當然有關。不然我為什麼要努力取得你們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請到這裡?因為她是唯一一名見證了三起命案的目擊證人,能夠證明【夢境中不存在傷亡】是一紙空談的最佳人選!”」
「姬子眉頭一皺:“三起命案?”」
「“對,女士。第三樁命案馬上就要發生了。就在這裡,克勞克影視樂園……一場真正盛大的死亡。”」
「“你、你、你……還有你…所有人都將死去——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星核】小姐……你將在這裡親自化身【死亡】。”」
——
銀魂。
“星知道自己有這麼厲害嗎?”
銀時一邊挖著鼻孔,一邊望著天幕裡一臉懵逼的星:“這家夥不會是在惡意捧殺吧?那種很經典的‘戰鬥前狂吹主角,讓主角膨脹然後主動露出破綻’的戲碼。”
“如果不是因為她身邊站著黃泉小姐,我可能還會信一點點。”神樂坐在定春的脖子上,抱著它毛茸茸的腦袋,“問題是…完全沒有能夠威脅到黃泉的畫麵,星要一瞬間獲得超越令使的力量,恐怕才能給黃泉帶來死亡。”
“瞬間超越令使……”銀時稍微想象了一下,“星如果能變身成超級賽亞人的話倒是有可能,而且是能直接進化到超三的水平……大概能和黃泉打個五五開吧?”
“喂喂,銀桑你也太貶低星了吧?”新吧唧推了推眼鏡,眉毛都皺成了八字形,開始一本正經地討論起來:“超三可是有著常態400倍的戰鬥力!星好歹也是被納努克瞥視過的人,根正苗紅的【毀滅】命途行者,如果她的一擊威力翻400倍,肯定打得過黃泉啦!”
“新吧唧,那你有見過黃泉拔刀嗎?”一旁的神樂突然插話問道。
“……”
這可問倒了新八,印象裡的黃泉都是在用刀鞘戰鬥,更久遠一點的戰鬥已經回憶不起來了。但他還是堅持認為,黃泉既然身為令使,和景元他們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沒見過,但應該和神君大斬的威力差不多吧?”
——
「“你怎麼保證自己能活下來?”星問道。」
「砂金嗬嗬一笑:“當然,不要小看存護。琥珀王的基石自會為我指明出路。讓我說得更明白些吧:我會引爆你體內的星核,在匹諾康尼製造一場小小的‘意外’……”」
「“砰!整個樂園都將化為一場碎夢。然後,我將在家族做出反應前,成為公司艦隊的領航人。”」
「黃泉完全不信,她單手叉腰,仰頭道:“虛張聲勢對我們沒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機會。”」
「“你在和我打賭?好啊,那我也和你賭。我賭自己能大獲全勝,用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爆炸證明【同諧】的誓言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你做不到。”黃泉冷冷道。」
「“我當然能做到,不過又是一場賭博而已。”砂金方才高亢的語氣逐漸冷靜下來,“我從茨岡尼亞的荒漠走來,為了六十枚赤銅幣,人們在我身上烙下印記,為我戴上枷鎖,將我送上邢架,埋入黃沙……”」
「“可太陽殺不死我,流沙反而將我送向學會和公司的懷抱。記住,我不是偶然贏了一次,我從來沒有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