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懷特在華盛頓酒店受辱後,表麵的妥協之下是愈發熾烈的妒火和殺心。他絕不能容忍林梓明這個隱患的存在,更無法接受黛露可能脫離掌控。於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意外”在異國他鄉上演。
林梓明以“繼續保護任務,遠離理查德視線”為由,帶著黛露飛往匈牙利為一部合作電影進行前期考察。然而,他們剛抵達布達佩斯郊外一個風景如畫的小鎮取景地,噩夢就降臨了。
一夥訓練有素、行動迅速的蒙麵歹徒在光天化日之下襲擊了他們的車輛。對方使用了強電磁乾擾和精準的武力壓製,甚至連林梓明都來不及完全施展身手,就被電擊槍擊中,和驚慌的黛露一同被注射了鎮靜劑。
當他們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陰冷潮濕、散發著黴味和淡淡葡萄酒香的地下酒窖裡。手腳被縛,僅有高處一個小窗透進微弱的光線。
一個戴著黑色麵罩、聲音經過處理的頭目用冰冷的英語告訴他們:“通知你們劇組,48小時內,準備一千萬美元舊鈔,不連號。放入指定行李箱,等待進一步指示。如果報警,或者超過一秒,就等著收屍吧。記住,我們知道你們的一舉一動。”
絕望中的計謀
劇組那邊亂成一團,製片人接到勒索電話後幾乎崩潰。一千萬美元不是小數目,而且嚴禁報警的威脅讓他們投鼠忌器。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地下酒窖裡,林梓明沒有浪費任何時間。他仔細觀察環境,發現這裡似乎是一個廢棄的葡萄酒莊的酒窖。他利用地上散落的碎玻璃,艱難地磨斷了手腕上的塑料紮帶。
“黛露,聽著,”他壓低聲音,眼神在昏暗中異常明亮,“害怕沒有用。我們必須自救。我會想辦法解決看守,你需要完全聽從我的指令,能做到嗎?”
黛露臉色蒼白,但看著林梓明鎮定堅定的眼神,她用力點了點頭。求生的欲望壓過了恐懼。
看守他們的有兩個匪徒,輪流換班。其中一個比較懈怠,經常在門外玩手機或者打瞌睡;另一個則異常警惕,每隔十五分鐘就會進來看一眼。
林梓明利用送餐的機會簡單的麵包和水),故意打翻水杯,製造小混亂,觀察匪徒的反應和動作習慣。他注意到那個警惕的匪徒腰間的槍套扣有些鬆動。
雷霆自救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十個小時。林梓明知道不能再等。
當那個懈怠的匪徒再次送餐進來,並不耐煩地嗬斥他們時,林梓明假裝虛弱摔倒。匪徒罵咧咧地彎腰查看的瞬間,林梓明如同獵豹般暴起!被磨斷的紮帶成了最原始的武器,猛地勒住匪徒的脖頸,同時一記精準的手刀劈在其頸側,匪徒一聲沒吭就軟倒在地。
他迅速取下匪徒的武器和通訊器,對嚇呆的黛露快速說:“躲到那個橡木桶後麵,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另一個匪徒的腳步聲和詢問聲。林梓明閃身到門後。
警惕的匪徒推門而入的刹那,林梓明猛地關門撞擊其身體,同時閃電般出手,抓住對方持槍的手腕狠狠砸向門框!手槍脫手飛出。匪徒反應極快,肘擊、膝撞,招式狠辣。兩人在狹窄的空間內展開近身肉搏,酒桶被撞得砰砰作響。
林梓明雖然身手更好,但對方顯然也是經驗豐富的亡命之徒,力量極大。纏鬥中,林梓明被一拳擊中腹部,劇痛傳來,但他借勢抱住對方,利用柔術技巧將其摔倒在地,用儘全力鎖住其咽喉。匪徒掙紮逐漸無力…
多瑙河畔的逃亡
解決掉兩個看守,林梓明拉起瑟瑟發抖但強作鎮定的黛露:“快走!”
他們衝出酒窖,發現果然身處一個偏僻廢棄的莊園。遠處可以看到布達佩斯的燈火。林梓明從匪徒身上搜出車鑰匙,找到了停在雜草叢中的一輛舊款奔馳轎車。
他破壞掉車上可能存在的追蹤器,然後猛踩油門,汽車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入黑暗的鄉間小路。
幾乎同時,綁匪頭目通過監控發現異常,氣急敗壞地帶著其他手下駕車追趕。寂靜的匈牙利郊野公路上,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
林梓明憑借高超的車技和對地形的快速判斷,不斷甩開追兵。在一個急轉彎處,他利用路邊的陡坡,猛打方向製造追尾事故,成功讓一輛追擊車輛失控翻下坡去。
最終,他將車開進一個早期規劃的工業區,利用密集的廠房和錯綜的小路徹底甩掉了最後的尾巴。
傷痕與曙光
天色微明時,林梓明和黛露終於看到了布達佩斯城區的標誌。他們將車丟棄在路邊,混入清晨最早一班進城的電車人群中。
兩人衣衫襤褸,身上沾滿塵土和打鬥留下的汙跡,林梓明嘴角還有凝固的血痂,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在晨曦的微光中,他們的眼神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疲憊與釋然。
在一家早早開門的咖啡館門口,林梓明用公共電話聯係上了焦急萬分的劇組,簡短報了平安。
他掛掉電話,回頭看見黛露正望著多瑙河對岸的國會大廈出神,初升的陽光灑在她蒼白的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結束了,”林梓明走過去,輕聲說,“暫時安全了。”
黛露轉過頭,眼中含著淚水,卻露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笑容,有後怕,有感激,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她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林梓明傷痕累累的手。
布達佩斯的清晨,車水馬龍逐漸蘇醒,沒人注意到這對看似落魄的異國男女,以及他們剛剛經曆的、足以致命的四十八小時噩夢。而遠在華盛頓的理查德·懷特,很快將收到任務徹底失敗的消息,他的憤怒和不安,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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