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孟買的街燈暗淡無光,辦公樓外圍的惡意如冰冷的毒蛇,悄然遊弋。
林梓明的“鑰匙”之力如同無形的雷達,清晰地捕捉到三個潛藏的身影。
他們的精神波動異常凝練,帶著一種受過特殊訓練的紀律性,同時又混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氣息,與拉登那種純粹的暴戾截然不同。
“不是普通的混混。”
林梓明低聲道,聲音隻有旁邊的陳清嵐能聽見,“行動模式很專業,氣息……有點古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影響著。”
陳清嵐閉目感應片刻,輕聲道:
“和賈因身上那種微弱的陰冷能量同源,但更明顯。他們可能不是純粹的‘孟買兄弟會’打手,而是賈因私下禁養或聯係到的,掌握著某種……黑暗手段的殺手。”
就在這時,那三個潛藏者動了。
他們沒有選擇強攻,而是如同鬼魅般散開,從三個不同的角度,開始開始像壁虎一樣向辦公室滲透。
他們的動作輕盈而詭異,幾乎融入了陰影之中,普通警衛根本無法察覺。
“看來是想進行隱秘的潛入,目標可能是我們,也可能是那些文件。”
林梓明眼神一冷,“清嵐,你穩住精神,防備可能的精神衝擊。我來‘迎接’他們。”
陳清嵐點頭,雙手在膝上結成一個安神法印,清輝微閃,穩固自身靈台,同時感知範圍擴散開來,為林梓明提供更精確的“視野”。
對於第一個從側麵水管攀爬而上的人,林梓明在其視覺神經附近製造了極其細微的扭曲。
當那人即將翻上陽台時,眼前似乎恍惚了一下,原本牢固的欄杆抓手仿佛瞬間變得濕滑無比。
“哢嚓”一聲輕微的脆響,那人腳下一滑,重心失衡,雖然及時用手扣住了邊緣,但弄出的聲響立刻驚動了樓下的保鏢。
“什麼人!”保鏢的厲喝和手電光柱瞬間打了過去。
第二名潛入者利用灌木叢潛行,林梓明則在其聽覺上做了手腳。
一陣原本不存在的、仿佛來自同伴的急促警示音直接在那人腦海側響起,導致他動作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抬頭四顧,身形徹底暴露在監控之下。
警報聲淒厲地響起!
第三名潛入者見行蹤敗露,不再隱藏,身形如箭般從正門方向突進,速度快得驚人,顯然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他手中沒有槍械,而是反握著一把閃爍著幽藍色光澤的匕首,顯然淬了劇毒。
“找死!”
林梓明眼神一厲,這次不再留手。
“鑰匙”之力凝聚成一股無形的重錘,直接轟向那名突進者的精神核心。
“呃啊!”
那名突進者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悶哼一聲,抱著頭踉蹌後退,眼中充滿了驚駭與痛苦。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攪動了一下,意識幾乎瞬間渙散。
也就在這一刻,陳清嵐猛地睜開眼大聲說道:
“梓明!他精神核心深處有東西!一個非常隱晦的黑暗印記,在被你攻擊時波動了一下!和賈因身上的同源,但更活躍!”
此時,被驚動的保鏢們已經圍了上來,電擊槍和實彈武器對準了三個入侵者。第一個被發現的掛在陽台下,第二個在灌木叢中被按倒,第三個則抱著頭在地上抽搐。
林梓明走到那名被精神衝擊的突進者麵前,蹲下身,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
“誰派你來的?賈因?”
那人眼神渙散,但嘴角卻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用含混的聲音說道:
“……無所不在的……黑暗……會吞噬一切……賈因律師……隻是……仆人……”說完,他頭一歪,竟然直接昏死了過去。
另外兩人也咬碎了藏在牙齒裡的毒囊,瞬間斃命,顯然是死士。
林梓明和陳清嵐麵色凝重。
事情比想象的更複雜。
賈因背後,似乎還牽扯到某種隱藏更深的、信奉“黑暗”的勢力。
這些死士,不僅是工具,更像是某種狂熱的信徒。
與此同時,孟買最好的私立醫院,vip樓層戒備森嚴。
維克拉姆躺在病床上,雖然經過了清洗和治療,但臉色依舊蒼白,眼神時而呆滯,時而充滿恐懼。
賈因坐在床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廢物。”賈因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恨鐵不成鋼罵道:
“一點小小的挫折就讓你變成這副模樣。”
維克拉姆猛地一顫,抓住賈因的衣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賈因!救我!你一定要救我!那個林梓明……他不是人!他是惡魔!”
賈因甩開他的手,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毫無感情:
“如果你還想活命,還想拿回你失去的一切,就按照我說的做。警方和安巴尼家族的壓力很大,常規手段保不住你太久。”
“我該怎麼做?”維克拉姆急切地問。
“裝瘋。”
賈因平靜地說:
“我會安排‘可靠’的精神科醫生給你做鑒定,證明你在遭受巨大創傷後,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不具備受審能力。先把眼前這一關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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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拉姆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對!裝瘋!我精神不穩定!都是他們逼我的!”
賈因看著他這副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但語氣依舊平穩:
“在此期間,我會處理掉外麵的麻煩。林梓明這個小白臉……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城市昏暗的燈火,低聲道:
“本來不想動用‘暗眼’的力量,但他們逼人太甚……既然他們想玩,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黑暗是什麼。”
他拿出一個特製的加密手機,發送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目標棘手,啟用‘暗影’,清除障礙,奪取‘鑰匙’。】
信息發送的對象,標記著一個抽象的眼睛圖案,瞳孔深處,仿佛有黑暗在旋轉。
警方加強了周邊的巡邏,麗莎·安巴尼更是直接調來了家族最精銳的安保小隊,將神婆的辦公地和林梓明他們的住所保護得鐵桶一般。
昏迷的掠奪者被嚴密看守在醫院,由警方和安巴尼家的人共同監視,但醫生檢查後表示,他大腦受損嚴重,蘇醒的可能性極低,即便醒來,也可能失去所有記憶。
“賈因背後的水,比我們想的還要深。”
陳清嵐看著最新的檢查報告,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
“那種黑暗印記,我從未見過,但它似乎在吸收宿主的生命力和精神力量,反饋給某個源頭。賈因可能是這個組織在明麵上的代理人之一。”
林梓明點了點頭:“看來,我們的對手不止一個賈因,還有一個隱藏在幕後的神秘組織‘暗眼’。他們的目標,似乎不僅僅是財富和權力,可能還涉及超自然領域,甚至……可能對我身上的‘鑰匙’之力有所圖謀。”
他感覺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收緊。
商業法律戰、地下勢力的反撲、以及現在這個神秘的“暗眼”組織,多重壓力接踵而至。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
林梓明沉聲道:
“必須在賈因和‘暗眼’完成下一步部署前,徹底打垮他們在明麵上的勢力——辛格地產,讓賈因失去合法的掩護和資金渠道。”
他再次聯係由紀,要求不惜代價,加快法律程序的推進,同時在國際市場上尋找機會,看是否能對賈因及其背後勢力可能關聯的海外賬戶或產業進行打擊。
神婆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一位掌握著維克拉姆與賈因之間秘密資金往來關鍵證據的前財務總監,在元老的勸說和安巴尼家族的庇護承諾下,終於同意站出來作證。
勝利的天平,似乎又開始微微向林梓明一方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