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梓明的意識與陳清嵐在時間流中重逢,他感受到的不僅是她的存在,還有整個多元宇宙脈動的節奏。時間不再是線性流動的河流,而是一片浩瀚的海洋,每一個可能性都像浪花般升起又落下。
“你看。”陳清嵐的思想指向無數閃爍的時間線,“純淨教不僅僅存在於一條時間線上。他們已經發展成跨越現實維度的存在。”
林梓明看到純淨教如同白色的菌絲,在時間結構中蔓延。他們在各個時代建立據點,招募信徒,傳播他們對“純粹”的執念。
“但我們也有優勢。”陳清嵐引導他的注意力,“我們是種子,小而多,難以全部清除。”
實驗室裡,團隊成員們正執行著林梓明離開前的計劃。
科技少年發現了一個關鍵節點:“這裡!公元前三世紀的亞曆山大圖書館!純淨教正在試圖銷毀那些記載古老智慧與異界知識的文獻!”
莎克蒂立刻回應:“我可以去那裡。那個時代對神秘學說的接受度更高。”
“不,讓我去。”kai站出來,“我是曆史學者,熟悉那個時期的文化和語言。我可以假扮成學者,保護那些文獻不被銷毀。”eia擔憂地握住他的手:“但要小心,改變曆史文獻的存亡可能會引起巨大的時間悖論。”
“我不會改變曆史,”kai微笑,“我隻是確保知識以另一種形式留存。如果某些文獻注定要被銷毀,我會先製作副本,藏在隻有未來能發現的地方。”
當kai穿過光之門,他發現自己置身於古亞曆山大城的喧囂街道。按照計劃,他順利進入著名的亞曆山大圖書館,那裡彙集了古代世界的智慧。
令他震驚的是,他發現了年輕的莎克蒂——或者說,是莎克蒂在另一個時間線的化身——正在與圖書館管理員激烈爭論。
“這些卷軸必須被保護!”莎克蒂的化身堅持道,“它們包含著對未來的預言!”
kai意識到,時間引導者的影響早已跨越時空。他並沒有介入,而是觀察到莎克蒂的化身成功說服管理員將部分珍貴文獻轉移至秘密地點。
“種子早已播下。”kai喃喃自語,然後開始了自己的任務。
與此同時,在近未來的一條時間線上,科技少年發現自己麵臨著一個道德困境。他原本的任務是阻止純淨教在那個時代建立據點,但卻意外發現那個據點的領導者正是——年老的自己。
“這不可能...”他震驚地看著全息影像中那個麵容冷峻的老人,那雙眼睛無疑是他自己的,隻是充滿了偏執與恐懼。
影像中的老年科技少年正在演講:“我們必須清除所有不可控的超常現象!為了人類的純粹未來!”
年輕的科技少年陷入深深的困惑。如果他成功阻止了這個據點的建立,那麼年老的自己就不會存在,這是否會造成時間悖論?但如果他不阻止,就等於放任純淨教壯大。
“我明白了...”他突然靈光一閃,“這不是關於阻止,而是關於理解。”
科技少年決定不去直接對抗年老的自己,而是去尋找導致自己轉變的關鍵事件。通過時間流監測器,他發現了一場即將發生的悲劇:在不久的將來,一場失控的跨維度實驗將奪走他摯愛之人的生命。
“所以這就是轉折點...”科技少年喃喃道,“失去所愛之人的痛苦讓我變得偏執。”
他麵臨選擇:阻止這場悲劇,拯救愛人,但可能因此永遠無法理解李逸雲的痛苦;或者允許悲劇發生,但嘗試以不同的方式引導年老的自己。
經過痛苦的思考,他選擇了第三條路:不阻止悲劇,但在悲劇發生後立即介入,向年老的自己展示陳清嵐水晶中的景象——那個科學與魔法和諧共存的未來。
“有時候,理解痛苦比避免痛苦更能帶來成長。”他輕聲說,然後踏上了通往未來的道路。
在時間流的深處,林梓明和陳清嵐觀察到所有這一切。他們的意識已經部分融合,能夠同時感知多個時間線上的事件。
“每一個選擇都創造分叉。”林梓明感歎道,“我們無法控製所有結果,隻能確保足夠多的可能性存在。”
陳清嵐的思想如溫柔的星光:“看那條時間線。”
林梓明將注意力轉向她所指的方向。在那條時間線上,李逸雲沒有創立純淨教,而是成為了跨維度交流的先驅。他的妻子和女兒安全無恙,而那名犧牲的純淨教徒的英勇行為被銘記,成為促進理解的橋梁。
“這條時間線是如何實現的?”林梓明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