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資本代表麵無表情地後退,他的律師團隊慌亂地收拾文件準備逃離。
五名身材魁梧的庭警如猛虎般將法官團團圍住,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一旁的書記員則驚恐地拿起手機撥打著救急電話,手指顫抖得幾乎按錯號碼。
林梓明和陳清嵐向前邁進一步,異口同聲地高聲喊道:“大家不要驚慌!”
高大威猛的庭警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林梓明二人,口中厲聲喝道:“你們給我站住!不許再往前走半步!否則後果自負!”
話音未落,他便猛地揮動手臂,示意另外兩名同伴迅速衝向對方。
隻聽得兩聲輕響,那兩名庭警猶如離弦之箭般朝林梓明和陳清嵐疾馳而來。
林梓明和陳清嵐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了庭警的攻擊。
緊接著,兩人動作行雲流水,各自伸出右手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一點。
刹那間,那兩名飛身撲來的庭警被點中穴道,身體驟然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術,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林梓明的金銀異瞳驟然明亮,伸手指向法官的方向,一道柔和的金銀雙色光芒籠罩了法官的身體。
陳清嵐閉目凝神,指尖在空中劃出複雜的符文:“這不是死亡,而是意識的強行剝離。有人在遠程操縱這件事。”
法官的身體在光芒中緩緩懸浮,七竅流出的血液逆流回體內,但他依然沒有恢複意識。
“他們動用了禁忌的技術。”林梓明眉頭緊鎖,“這是一種能夠直接攻擊意識的武器。”
資本代表顫抖著指向他們:“是你們!是你們用幻術殺害了法官!”
幾個特警持槍再次把林梓明和陳諸嵐圍住。
突然,法庭的所有出口自動封閉,燈光忽明忽暗。
陳清嵐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憤怒的藍光:
“不,是你們的人做的。這是一種警告——如果法庭不能按照你們的意願審判,就徹底摧毀司法程序。”
莎克蒂的聲音通過某種心靈感應傳入林梓明和陳清嵐的意識:“我追蹤到了攻擊源,來自紐約的一座摩天大樓,那是資本集團的美國總部。”
“你們兩個,不許動,雙手抱頭!”特警發出嚴厲警告。
為了不擦槍走火,林樣明和陳清嵐乖乖抱頭站立,戴著仿生麵具的臉扭曲了一下:快想辦法搶救法官,否則他會真的死亡。
突然停電了,法庭陷入一片黑暗,有幾梭子彈打向天花板,閃著光呯呯暴響,眾人驚叫著臥倒。
法庭瞬間被黑暗與恐慌吞噬,子彈擦出的火花在天花板短暫映出扭曲的人影。
林梓明在臥倒的瞬間扯下領帶,金銀異瞳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清嵐,屏障!”
陳清嵐指尖早已凝聚出幽藍符文,在二人頭頂展開一道半透明的護盾。
流彈擊中護盾漾開漣漪般的波紋。
“莎克蒂,能臨時恢複照明嗎?”林梓明通過心靈感應急切呼喚。
“正在入侵備用電源——三秒。”
燈光猛然亮起,映照出癱倒在地的法官。
資本代表正悄悄移向側門,手中微型終端閃著紅光。
“攔住他!”陳清嵐率先發現異常,一道符文甩出封住去路。
電源再次中斷,現場陷入昏暗。
林梓明已俯身到法官旁,雙色光芒如絲線般探入法官太陽穴:“意識被拖進了數據深淵……清嵐,必須建立反向量子糾纏!”
突然,所有電子設備同時傳出冰冷的合成音:“司法係統已被證明存在致命漏洞。根據《企業安全法》第7條,本集團有權采取必要措施。”
特警隊的通訊器傳出新的指令:“確認目標為高危超能力者,準許使用致命武力。”
陳清嵐咬牙繪製出更複雜的符文:“他們在篡改執法協議!”
林梓明異瞳光芒大盛,金銀雙色光彙成漩渦:“找到了!法官的意識被壓縮成數據包,正在通過衛星信道傳輸。”
“能攔截嗎?”
“需要時間,但法官的身體撐不了那麼久。”
莎克蒂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找到了中間節點——東京的量子服務器。攻擊必須同時切斷所有傳輸路徑。”
資本代表突然大笑:“沒用的!這是最新研發的意識武器,法官將成為公司第一例活體數據樣本!”
林梓明與陳清嵐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清嵐,你負責構建防火牆。”
“明白。”
陳清嵐雙手合十,無數符文如蝶飛舞,在法庭中央形成藍色光柱。
林梓明則將雙色光芒聚焦成細絲,輕輕探入法官眉心。
“開始了。”
金銀光絲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法官身體劇烈抽搐。
空中浮現出無數閃爍的數據流,如同透明的鎖鏈纏繞著法官逐漸透明的意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