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想爹地,好想好想的……
鹿小滿已經板起了臉,鹿鳴蹊不想在老虎頭上捉虱子,隻能暫時偃旗息鼓作罷。
“明天媽咪帶你去跟他道歉,順便請他以後不要再給我們送餐了。”
“為什麼呀?他不是你舅舅嗎?我要叫他舅姥爺的,他是我們的親人啊。”
鹿鳴蹊不乾了,爹地做不成,做舅姥爺他也認了,總之他就是喜歡蜀黍。
再說他也不想天天喝小米粥啊,嗚。
“我喊他舅舅,但我和他沒有血緣關係,他隻是受你外公所托照顧了媽咪一段日子,除此之外,我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鹿小滿想要徹底打消兒子找爹的念頭,語氣堅定強調:“媽咪沒有騙你,你爹地真的已經死了,以後你不要再找他了。”
鹿鳴蹊難過地低下頭,不想再說話。
他手腕上的電話手表其實已經接通了,隻是母子倆此刻誰都沒有注意到。
電話這端,被迫又死了一次的商臨淵:……
小沒良心的。
就這麼想撇清跟他的關係嗎?
他偏偏不想隨了她的意。
金地海岸小區。
“你哥我出了這麼大力,你就給這麼點錢?我給手下兄弟塞牙縫都不夠。”
楚玉堂看著手機轉賬,滿臉嫌棄。
“兩萬少了,你想要多少?”楚煙忍著怒意問。
錢錢錢,就知道朝她要錢。
“至少這個數。”楚玉堂伸出手比了個“六”。
“什麼?你要十萬?”楚煙氣笑了,“你把我賣了,看我值不值這個數。”
她一個月工資才一萬多,除掉開銷和給媽媽的,也就剩下五六千塊。
這些年雖然陪在商臨淵身邊,但就是做他名義上的女朋友。
除了一些必要的商業應酬需要置辦衣物商臨淵會提前讓人轉賬,此外他對她是一毛不拔。
要不是有商媽媽明裡暗裡地送她首飾禮物,還給她錢買了這套房子,她就連落腳地都沒有。
“少囉嗦,你就是太小氣了,商臨淵什麼身份,這點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都不算,你做了他的女人,怎麼可能沒有錢?”
楚煙氣紅了眼眶:“我是做他女朋友,不是賣身,他的錢是他的,又不是我的。”
“那兩保鏢工資不少吧,你有錢請保鏢,沒錢給你哥用?你良心都被狗吃了?”楚玉堂斥責自己妹妹。
“保鏢是商家請的,工資也是人家付的,不是我。”
去年楚煙被商臨淵生意上的對家派人綁架過一次,還是商家花了大價錢贖回了她,最後沒有證據也就不了了之。
但商媽媽擔心楚煙安危,就從商家派了兩保鏢時刻保護在楚煙身邊,護她周全。
“好,既然這樣,這份報告你也彆要了,我直接拿著去找商臨淵,我猜他一定有興趣知道。”
楚玉堂揚了揚手裡的親子鑒定報告,得意地威脅親妹妹。
幸虧他留了一手,將這份東西拿了回來,這可是比楚煙命還重要的東西,楚煙怎麼可能不拿錢來買回去。
“你,你是不是想一起死?”楚煙氣得目眥欲裂,隻想拿刀砍了這個蠢貨。
讓商臨淵知道鹿鳴蹊是他的親生兒子,鹿小滿才是他那晚的女人,她楚煙就成了一個騙子。
她倒了,楚家也要完了,還會有楚玉堂什麼事。
到時候這棟房子也要還回去,他們隻能流浪街頭做一個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