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聞此,猛地轉手,一把揪住那曾東毅的衣領,抓著他閃身飛回。
落到甲板上後,他將曾東毅整個人丟到了甲板上。
曾東毅的後背從後到前被貫穿了一個大窟窿,血流如注。
此時正臉色慘白,捂著傷口不斷痛叫。
霸刀臉色仍舊不變,朝著狼狽不已的曾東毅連拍數掌!
幾道恐怖的真氣從他掌中飛出!
隻聽得曾東毅的身體傳來一陣“砰砰”巨響!
曾東毅的經脈,竟然全被霸刀廢掉了!
蘇成見此,不由看了霸刀一眼。
他剛剛一刀斬殺四名天階強者,已經讓蘇成非常意外了。
隻是沒想到,他還如此心狠手辣。
這可不是封鎖經脈,而是真正地把經脈廢掉!
曾東毅以後就算還活著,也再無修煉的可能!
蘇成又看了一眼秦靖淵,秦靖淵也仍舊神色平靜,顯然是見怪不怪。
這倒是讓蘇成有點想不到。
他原以為秦靖淵這種溫文爾雅的人,手段多少還是會仁慈一點的。
不過想了一番後,蘇成也想通了。
秦靖淵能爬到這個位置,心慈手軟肯定不行。
當然,他對此倒也沒太在意。
畢竟這些人是奔著他們的命來的,遭此報應也是理所應當。
隻要曾東毅沒死掉,那就行了。
曾東毅周身的經脈被廢掉,身上的痛楚加劇,讓他臉色變得極其猙獰!
“你們好狠!竟然廢了我的經脈,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曾東毅滿臉陰沉盯著秦靖淵、蘇成和霸刀三人。
秦靖淵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冷意,走到曾東毅身前,道:
“你是失敗者,是我的降虜,我讓你活著,已經是對你的恩典。”
“你如果還想要這條性命,就立刻和我交代清楚這片海域的奇怪之處。”
曾東毅看向秦靖淵,唾出一口血沫,道:
“哈哈!秦靖淵,你還真當你是什麼東西了!”
“廢了我的經脈!還想讓我告訴幫你?沒門!”
說著,他哈哈大笑起來,又道:
“哈哈!你們死定了!敢闖入這裡,你們也活不了的!”
“你們的下場一定會比我還慘!”
“今天我雖然死了,但能讓你們幾個畜生一起陪葬,也不為人生一大快事!”
聽著曾東毅的咒罵,蘇成不由眉頭一皺,道:
“你把這片海域的奇怪之處交待清楚,仍不失活命的機會。”
“甚至,如果你表現得好的話,你以後再能修煉也不是什麼難事。”
曾東毅卻看向蘇成,道:
“小鬼,你也彆想扮白臉從我這裡套話!”
“沒有我的指引,你們是永遠都出不去的!”
“出不去的下場就隻有死路一條!哈哈,你們就給我陪葬吧!”
說完後,曾東毅又仰麵大笑,癲狂無比!
忽地,蘇成卻見他目光突然變得呆滯,不由對秦靖淵道:
“快,攔住他!”
秦靖淵還不明白何意,一旁的霸刀卻又是一掌拍向曾東毅。
不過仍舊晚了。
隻見曾東毅的眼眸忽然失去了神采,整個人忽然軟趴趴平躺在地上。
死掉了?
蘇成見此,不由微微搖頭。
果然,人總是不願意聽話的。
秦靖淵見此,眉頭也不由微沉。
他其實也是希望通過曾東毅身上,得到有關這片海域的信息。
這些人能跟蹤他們,一定知道這裡的玄妙之處。
隻是沒想到這曾東毅竟然如此剛烈。
他對霸刀道:
“給他留給全屍,葬入海裡吧。”
霸刀微微點頭,提起曾東毅的屍體,一把丟入海裡。
此時,一切又歸沉寂。
秦靖淵向蘇成道:
“眼下這些人也死了,我們的下一步該怎麼辦?”
儘管秦靖淵是此次行動的主導者。
但蘇成畢竟是他的夥伴,而且他也看出了蘇成考慮事情極其周密。
所以打算問一下蘇成的意見。
蘇成尋思片刻後,又走到甲板的圍欄前,道:
“我們上他們的船搜尋一番,興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聞此,秦靖淵目光一亮。
他剛剛怎麼就沒想到呢?
他點了點頭,三人便一起躍入了那些島主所乘坐的船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