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烈的目光,注視著蘇截,然後陷入了沉思。
半晌後,他看向蘇成,問道:
“成兒,截兒想代你出戰,你的想法是什麼?”
看到蘇安烈陷入踟躕,蘇闖和蘇截兩父子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得意笑容。
一旁的蘇成,把一切都看在眼中,自然猜到了他們的打算。
他對蘇安烈道:
“不必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大哥了。”
蘇安烈有些意外,然後讚賞地看了蘇成一眼,捋著長須笑道:
“這才是我蘇家男兒,男人的事情,自然要自己解決。”
另一邊的蘇闖和蘇截父子聽到蘇安烈的話,臉上不由出現氣急敗壞。
蘇闖趕忙走到蘇安烈身前,道:
“爹,這不太好吧。”
他看向蘇成,又道:
“群英劍貴重無比,萬一成兒輸了,豈不是白白拱手送給彆人了?”
蘇成微微笑道:
“大伯,這群英劍本就是我的,縱然我自己輸掉,也無怨無悔。”
蘇安烈也擺手道:
“好了,群英劍終歸是成兒自己東西,他想自己比武,就讓他上吧,不要再多說!”
他看向蘇成,又道:
“我們蘇家的蘇氏劍法,你學了多少?”
蘇成道:
“學了一點。”
另一邊的蘇截坐不住了,忽然道:
“一點?成弟,你既然學了一點,讓大哥來指導一下你劍法,怎麼樣?”
“反正大哥也參加不了,給你指導劍法,也算出一份力吧。”
說完,蘇截看向蘇安烈,又道:
“爺爺,您覺得如何?我的蘇氏劍法已經練到小成地步,指導成弟,絕對能讓他快速進步。”
蘇安烈撫須沉思。
片刻後,他看向蘇成,問道:
“成兒,你剛練蘇氏劍法沒多久,和你大哥交手,應該能學到不少東西。”
蘇成看著滿臉笑意之下掩藏冷意的蘇截,笑道:
“我正巧需要一點實戰經驗,既然大哥願意指導我,那真是太好了。”
蘇截沒想到蘇成真敢同意。
看著一臉欣喜若狂的蘇成,他的臉上,不由閃過一絲戲謔。
內心同時也在冷笑:
“白癡,這麼高興,你以為我真想指點你,等會把你打趴下,我看幾天後你怎麼去比武!”
“到時候還不是讓我代你出戰?那群英劍,終歸還是我的。”
……
前往演武堂的路上,蘇闖和蘇截走在後頭。
看著前方的蘇成,蘇闖悄聲對蘇截道:
“等會開打的時候,你一定要把那小子打傷,然後說成是失手打傷的,老頭子也不會追究。”
“隻要傷了,幾天後的比武奪劍,他就出戰不了,隻能由你帶他出戰。”
“隻要你贏回群英劍,那小子還有臉拿這群英劍?就連老頭子,也不好意思開口!”
蘇闖陰笑道:
“父親英明,我也是這個想法。”
話鋒一轉,他又道:
“不過,這小子還一副喜從天降的表情,估計真的以為我會教他劍術!”
“等會我就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
蘇家演武堂,此時已經圍了不少人。
比武奪劍的事情,早就在整個靈源城傳開。
就連一直無法修煉的蘇成成為武者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靈源城。
蘇家的眾人,自然也知道了這些事。
此時,看著擂台上蘇成和蘇截二人,蘇家眾人議論紛紛。
“二少爺幾天前才成為修煉者,竟然要和大少爺比劍,怎麼回事?”
“聽說是大少爺要指導二少爺劍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二少爺是怎麼敢讓大少爺指導的?他不知道大少爺的那些陪練,不是被打到重傷就是半身不遂嗎?”
“大少爺再壞,也不會把二少爺打成這樣吧?”
“疏不間親,他們怎麼說也是兄弟,我們外人還是不要嚼舌根了……”
……
“此次比試,點到即止。”
蘇安烈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出,他又向秦截道:
“截兒,你境界比成兒高,也比他早練了很多年劍法,需讓著成兒一些,切不可傷了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