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蘇二少竟然贏了?而且還僅用一招?”
“他不是剛成為修煉者嗎?而且以前應該沒練過劍吧……”
“這陳家公子,也太弱了吧。”
在場的眾人,都不由看向蘇成,紛紛討論起來。
一些富貴家族的少女,也美目漣漣,將目光都專注在蘇成身上。
有的甚至在向他不斷暗送秋波。
就連原本神色平靜的上官瑤,臉上都不由閃過一抹驚訝。
她雖然也聽說了蘇成能修煉。
但蘇成竟然能打敗楊武,讓她完全意想不到。
這和她印象中的蘇成出入太大了。
想到這,上官瑤把目光看向師家那邊。
除了師家家主道先臉上有著驚喜神色。
師雪雪和陸翠蓉母女倆,卻都蹙著秀眉。
“剛才是意外,不算!我們再來!”
陳武聽著周圍眾人對自己的奚落,滿臉羞憤。
他雙眼血紅,一拍地板,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
蘇成淡淡道:
“陳公子,你已經輸了,可沒這麼多機會。”
“如果想再參加,可得再給十萬靈晶才行。”
陳武躍上擂台,嘶吼道:
“十萬就十萬!我豈會輸給你!”
“要那麼多錢,隻怕你沒這個命花!”
說罷,他猛然揮動手中長劍,再度向蘇成殺來。
他的劍招,蘊含著無儘殺氣,直指蘇成心口!
在場的眾人,頓時都嚇壞了。
說好了點到即止,怎麼第一場就喊打喊殺?
這陳武,看樣子是很想殺掉蘇成啊。
就連城主上官護,都不由朗聲道:“住手!”
不過,他的話並沒有任何作用。
看著氣勢洶洶朝自己殺來的陳武,蘇成目光一凜,也提起手中長劍。
長劍頓時綻放出一道清光。
一股恐怖的靈力,從鋒芒噴薄而出!
蘇氏劍法!第五式!抱月式!
蘇成的長劍,也對準了陳武的心口!
硬碰硬,兩相對撞!
結果,卻出乎眾人意料!
看起來氣勢洶洶的陳武,竟被蘇成一劍給刺中心口。
而一臉平靜的蘇成,仍舊安穩如山。
陳武的劍,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這時候,陳武的心口,絲絲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
他的瞳孔,急劇擴大,充滿了驚懼。
“住手!不得傷害我兒!”
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一名中年男子忽然躍上擂台。
正是陳家的家主陳誌川,也是陳武的父親。
陳誌川運轉靈力,一掌拍向蘇成的長劍。
雄渾的靈力,將長劍拍得嗡嗡作響。
將長劍拍開後,陳誌川轉身抱住了陳武。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喂給陳武,一臉擔憂道:
“武兒,你沒事吧?”
陳武臉色煞白,雙唇發紫,捂著心口,緩緩道:
“父親,幫我報仇啊!這蘇成,竟然要殺了我!”
陳誌川緩緩點頭,然後望向蘇成,冷聲道:
“蘇成,賽前已經說好了點到即止,你竟敢下此狠手,殺害我兒!”
“你可知錯?你必須要向我陳家賠罪!”
蘇成冷笑道:
“是陳武先出的殺招,我不過是自保罷了。”
“若論有錯,那也該是你兒子的錯。”
“伶牙俐齒!”陳誌川冷哼了一聲,又道:
“我兒已經身受重傷,是你傷的他,當然是你有錯在先!”
“隻要你把群英劍送給我陳家賠罪,我陳家便可既往不咎!”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這群英劍,蘇成不由想笑。
他剛想開口,一個洪亮的聲音由場下傳來。
“陳誌川,你莫非是欺我蘇家無人!”
蘇安烈也躍上了擂台,站到蘇成身旁。
他如鷹般銳利的眼神,直指陳誌川。
他又朗聲說話,聲音如洪鐘大呂:
“是你陳家的人先出的殺招,在座的人,都看到了。”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莫非還能顛倒是非?”
在場的眾人紛紛點頭。
他們確實都看到了是陳武先刺蘇成心臟的。
作為比武奪劍的主持人上官護,也不得不站了出來,開口道:
“確實是陳公子先對蘇公子使用殺招。”
“不過,他也被蘇公子傷到,也算是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