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離開後還沒一會兒,蘇成站在自己小屋前。
看著一麵牆壁已經破碎不堪的房屋,他不由陷入了沉思。
“早知道應該問顧清寒要一些房屋修繕費的!”
“難道今晚住這漏風的房子?要不趕緊找幾個人修吧。”
蘇成正打算下山,身後突然出來了一個聲音。
“蘇師弟,原來你在家呀。”
韋誌豪走了進來,一臉驚訝又道:
“剛剛我好像看見顧……師姐從你院子出來了,不過隻看到背影,該不會是真的吧……”
蘇成沒說什麼,隻是淡淡點頭。
韋誌豪頓時神色驚駭,又道:
“顧師姐真來找你了?!你上回不會真的上了她的山峰吧?”
不等蘇成回答,韋誌豪又看著他,一臉不解道:
“這真是一件天下奇事,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顧師姐會主動找男弟子。”
“而且……你真的上了她的山峰,還從那活著回來了?”
韋誌豪忽然想起蘇成上次麵對方白敬一夥人的表現。
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內心頓時更加佩服蘇成。
蘇成倒是不想和韋誌豪再聊此事,便問道:
“韋師兄,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韋誌豪趕忙道:
“當然有事,還是和你切身相關的大事!”
切身相關的大事?
蘇成臉上不由出現一抹疑惑,又問道:
“是方白敬那夥人又要來找茬了嗎?”
韋誌豪連忙擺手道:
“不,不是這件事。”
這讓蘇成更加好奇了。
除了陸辰宇那一夥人,還能有什麼事和自己切身相關?
就算真的和他切身相關,那應該也是其他事情吧?
韋誌豪又怎麼會知道呢?
隻聽得韋誌豪道:
“蘇師弟,我也不和你賣關子了,就直說吧。”
“是這樣的,我們群英堂外出遊曆了多年的堂主,今天回來了……”
蘇成不由打斷他,問道:
“堂主回來了?這好像和我關係不大吧。”
韋誌豪笑道:
“蘇師弟,你彆急,先聽我說完。”
“堂主回來後,連夜召集了我們群英堂的所有長老,開了一個大會。”
“聽說,堂主要對群英堂進行一輪大刀闊斧的改革。”
“他要革除群英堂的弊病,讓群英堂煥發新的麵貌!”
聽到這,蘇成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和他有關係嗎?
隻聽到韋誌豪又道:
“而他這個行動的第一步,就是先從新弟子方麵下手!”
蘇成好奇問道:
“從新弟子下手?那堂主具體想要我這些新弟子乾什麼?”
韋誌豪歎了口氣,道:
“蘇師弟,你可能有點不幸了。”
“據堂主說,我們群英堂新弟子的標準,要參照天劍殿的正常標準。”
“也就是說,你必須和其他堂的弟子一樣,要通過正常的三輪入門考核才行!”
蘇成微微一驚。
他倒是不太怕這些人們考核,隻是內心有其他的疑惑。
便又問道:
“可我們新弟子參加這個入門考核沒什麼意義吧?”
“即便不參加,難道堂主還能把我們趕出去不成?”
“我聽說攜帶群英劍入天劍殿者,除非犯了大罪,否則永遠不會被請退。”
“這可是天劍殿曆代的祖製,難道堂主連這都敢改變?”
韋誌豪似乎早就猜到蘇成會有此疑惑。
他笑道:
“堂主當然不敢改祖製,甚至不敢忤逆,不過他有其他方法。”
蘇成不禁好奇,問道:“什麼方法?”
韋誌豪道:
“堂主說了,我們堂的新弟子,必須要參加天劍殿弟子的入門考核。”
“新弟子的一切考核製度,也都向天劍殿的正常標準看齊。”
“不參加入門考核的新弟子,將會受罰!”
“當然也不是那種趕出宗門的受罰,而是去做雜役!”
“正好我們群英殿非常缺人手乾雜役……”
說完後,韋誌豪有些心疼地看了蘇成一眼。
“靠!”
蘇成不由暗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