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來到群英堂大殿的時候,就看到了堂主羅雲陽。
他的身前,則站著幾名新弟子。
說是新弟子,其實什麼年紀的都有。
下至十三四歲,最老的則將近四五十歲。
畢竟依照群英堂的規矩,持群英劍者,便可成為群英堂弟子。
不過,數量上並沒有多少人,連十人都不到。
天劍殿的堂主和長老,不可能發得出去那麼多群英劍。
所以群英堂每年的新弟子有幾個已經算多的了。
人齊後,羅雲陽掃了眾人一眼,道:
“既然都到了,那就出發吧。”
……
在羅雲陽的帶領下,不一會兒,眾人就到達了考核點。
天劍殿共有十個堂,由於往年都隻有九個堂參加考核。
今年多了群英堂,而且群英堂的人偏少,所以他們的位置占地並不大。
蘇成掃了一眼考核點,前方是一塊五十畝大小、波光粼粼的湖泊。
湖水非常清澈,上方散發著淡淡的銳利氣息,攝人心魄!
天劍殿十個堂的人,繞著這湖泊分席而坐。
蘇成又看了一眼其他堂的人。
除了他們群英堂的弟子外,其他堂的新弟子似乎都不少。
少的都有幾十人,最多的甚至有一百多接近兩百名新弟子。
同時還有不少老弟子和長老也到了。
蘇成甚至看到了他的一眾老熟人。
有師雪雪、上官瑤、陸婷靜等,
就連陸辰宇、風書傑也在。
不過思索一下後,他也不覺得意外,新弟子考核畢竟是宗門的盛事,這些人來看最正常不過。
當然,在他看著其他堂的人的時候,其他堂的弟子也都看向他們這邊。
一些老弟子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群英堂也參加考核,不由滿臉譏諷,議論紛紛。
“你們快看!群英堂的那夥新弟子,真他媽是一群人才!小屁孩都來就算了,怎麼連老頭也有?”
“有什麼好看的?一群弱雞罷了。最厲害的連玄階中期都沒有,甚至還有幾個不到玄階,按照正常流程,他們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那他們還來參加考核乾嘛?不是自取其辱嗎?反正參不參加考核對他們來說也一樣吧?”
“聽說是他們的堂主不忍看群英堂這麼爛下去,所以打算拯救一下,今後所有標準都向其他堂看齊呢!”
“這些臭魚爛蝦也是能拯救的?古語說爛泥扶不上牆。要想拯救,還得從源頭拯救呀,就是不收帶群英劍的弟子了。”
聽著附近其他堂的冷嘲熱諷,群英堂的眾弟子,都一臉苦色,暗暗低著頭顱。
他們想生氣,但好像也生不起來。
畢竟他們的實力本來就很低,彆人也沒說錯。
蘇成倒沒什麼感覺。
對於他來說,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拿到第一名。
這時候,周圍幾個其他分堂的弟子仍然對群英堂的眾弟子指指點點。
群英堂這邊士氣非常低落。
羅雲陽見事情再這樣下去,等會他們堂的弟子都沒膽子考核了。
他淡淡掃了那些弟子一眼,沉聲道:
“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新弟子考核?”
他的話剛出口,場麵頓時安靜了不少。
那些弟子雖然不再那麼明麵嘲諷群英堂的人了,但還是低著頭竊竊私語並偷笑。
這時候,一個沙啞刺耳的聲音傳來過來,道:
“羅雲陽,幾年不見,你還是那麼愛跟小輩較勁呀。”
說話的是一名約莫五六十歲的老者,非常高瘦,氣息強大。
他的臉上有很多褶皺,馬臉尖下巴,神色帶著淡淡的陰沉。
看他的服飾,就知道他是斷天堂的人。
其實他就是斷天堂的堂主——厲鐵山。
厲鐵山淡淡掃了群英堂眾弟子一眼,又向羅雲陽笑道:
“你們堂的這幾個弟子,質量也真不行,彆人說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難道境界和天賦不行,還不讓人說了?”
羅雲陽知道厲鐵山一直和自己不對付。
但他說的也是實話,自己沒法反駁,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