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的……不過呢……”
拿看守看了一眼唐樂康,又看向蘇成,頓時張口結舌。
而唐樂康聽到蘇成的話,神色頓時陰沉。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對蘇成道:
“小子,拿彆人的黃金令牌來裝逼,你還真是有種!”
“想趕走我?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
唐樂康又看了一眼蘇成身旁的慕容晚晴,瞬間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這天璣閣黃金令牌,應該是鋒烈堂的堂主給他的。
但他實在想不明白,鋒烈堂堂主,為何願意把黃金令牌給蘇成。
另一邊的陸辰宇也是眉頭一沉,然後冷聲笑道:
“聽說鋒烈堂趙堂主要把你收為弟子,所以願意把她的黃金令牌給你吧。”
“不過,你光有黃金令牌有個屁用,裡麵的東西,是你能買得起的嗎?”
“進去也是自取其辱!”
蘇成淡淡道:“我說了,我買不買得起東西,關你屁事。”
說著,蘇成又朝那看守舉了舉令牌,道:
“黃金令牌,應該有勒令趕走彆人的權利吧?”
看守神情頓時更加為難起來,看著蘇成呃呃啊啊就是不說話。
忽然,他看到了門口一名老者正走來,臉上尷尬緊張的表情頓時煙消雲散。
他趕忙迎上去,對那老者恭敬道:
“東方主事,您終於來了!”
那老者身形乾瘦,披散著花白的長發,氣色紅潤,雙眼炯炯有神。
從他的穿著,就知道他在天璣閣裡麵身份不低。
他背負雙手,瞥了一眼那看守和眾人,道:
“都聚在這裡乾嘛,拍賣大會即將開始,為何還不讓客人進去?”
唐樂康也看到了老者,眼中不由閃過一抹精光。
這老者,叫做東方朗,乃是天璣閣的主事之首。
主事是天璣閣閣主之下權力最大的職位。
而東方朗乃是天元城天璣閣眾主事之首,身份更加尊貴。
他對東方朗笑道:
“東方主事,不是在下不想進去呀,是有人想把在下趕走。”
東方朗看了唐樂康一眼,道:
“唐公子說笑了,你擁有我天璣閣的青銅令牌,誰人能趕走你。”
東方朗指向蘇成,道:“不就是這位拿著彆人的黃金令牌狐假虎威的人咯。”
東方朗轉頭看向蘇成,瞬間就發現了他手中的黃金令牌。
天璣閣每一枚黃金令牌對應的人物,身份都非常尊貴。
以蘇成的年紀和修為,不可能會獲得黃金令牌。
但他手中帶著黃金令牌,背後一定和某個大人物有關聯,東方朗也不得不慎重。
他對蘇成道:
“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此黃金令牌是哪位我們天璣閣的上等客卿給你的?”
蘇成淡淡道:
“我叫蘇成……”
他剛想繼續說話,一旁的慕容晚晴卻道:
“東方主事,這黃金令牌是晚輩的師尊給的……”
接著,慕容晚晴將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東方朗認得慕容晚晴,自然也知道她的師尊是天劍殿鋒烈堂的堂主趙沉霜。
他一邊聽著,忽然聽到看守不讓蘇成驗資,神色閃過一抹嚴肅。
對那看守道:
“此事可否真的發生?!你是從聽來的規矩,不讓低境界的客人驗資?!”
那看守頓時臉色鐵青,道:
“東方主事,請您聽我解釋呀……”
頓住了好久,那看守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
不讓低境界的客人驗資,天璣閣並沒有這個規矩。
這是他剛剛為了討好唐樂康和陸辰宇二人瞎編出來的。
他原以為蘇成隻是一個想參加拍賣會的普通人,打發走了就走了,什麼問題都沒有。
卻想不到蘇成竟然有黃金令牌。
而且,現在這事還讓東方朗知道了,他的神情更是麵如死灰。
東方朗看著那看守,他不是傻子,瞬間也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他老臉一板,冷聲道:
“天璣閣敞開門做生意,你卻擅自趕走客人,你當你是什麼東西了?”
“還有,是誰告訴你,能擅自更改天璣閣規矩的?”
“你現在就滾!以後不用在這裡乾了!”
“是是!小的知道錯了!”那看守瞬間如搗蒜般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