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旁的盧彩鳳,臉上也滿是驚訝。
屋子裡何時多了個人。
而且竟然還擅動她兒子的身體。
她盯著蘇成,道:
“你是哪裡來,你且給我說清楚了!亂動我兒子的身體!”
“出了任何問題,唯你是問!”
說著,她一臉怒色,大踏步走上前來,看著韋義澤頭顱的那些銀針,又道:
“你還不快把這些銀針給拔出來!你是想要我兒子的命嗎!”
蘇成眉頭微微一沉,倒是沒想到還有其他人來。
這人,似乎就是韋家三兄弟的母親,也是韋家的主母。
她剛想解釋,韋誌豪卻匆忙站了出來,對盧彩鳳道:
“娘,這事孩兒請來的醫生,能治好大哥的病。”
盧彩鳳轉頭看向韋誌豪,冷聲道:
“你這孩子,是不是在外麵沒受我管教,人就變傻了!”
“你大哥的病,許多名醫的救不活!”
“這毛頭小子,拿什麼來治!”
看到母親不信,韋誌豪一臉焦急,又道:
“娘,你信我這一回吧!大哥的病,我的這位師弟一定能治好!”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盧彩鳳整個人又怒氣衝天,道:
“你瘋了!我沒有聽錯吧!竟然叫你的師弟來治你大哥的病!”
“快!快叫他把這些針拔了!如果出了問題,我一定要他負責!”
韋誌豪歎了口氣,不知該說什麼。
說實話,他是非常信任蘇成能夠治好他大哥的病的。
但說什麼母親都不信,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了。
這時候,一旁的韋德宏卻冷笑道:
“三弟,你真是瘋了,讓你群英堂的那些膿包師兄弟來治大哥的病。”
“大哥如果不小心死掉了,你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還不快讓他拔了針?”
聽著韋德宏的冷嘲熱諷,韋誌豪並不理會。
他看向盧彩鳳,又道:
“娘,你真的就信我這一回,我的這位師弟,醫術真的很高超的!”
盧彩鳳還沒來得及講話,韋德宏又大笑道:
“醫術高超?有多高超?能有‘百草醫道’的傳人高超嗎?”
“能有聖龍皇朝的禦醫高超嗎?”
“我已經請來了聖龍皇朝的禦醫,你就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
“你難道是不想大哥醒不過來不成?”
韋誌豪聽此,臉上頓時出現一抹沉怒。
平常都是韋德宏極其不希望大哥醒過來的。
現在倒是他拿著這種罪名說自己了。
這時候,一直不講話的蘇成也大手一招,隻聽得“蹭蹭”一陣快響。
那些插在韋義澤頭顱裹著青色罡氣的銀針,都飛了出來,有序回到針盒當中。
他冷聲道:
“你們既然這麼像他死,那我不救又何妨?”
救不救對於四個來說根本無所謂,反正也不是他的親人。
說完便他將針盒揣進胸口。
韋誌豪見此,不由歎了口氣。
而袁彩鳳,卻趕緊走到韋義澤的身旁,刺探韋義澤的鼻息。
另一邊的韋德宏,臉上閃過了一抹訕笑。
看到蘇成和韋誌豪即將離開,韋德宏冷聲道:
“慢著,你們現在不能走,誰知道我大哥被弄成什麼樣了。”
韋誌豪聽此,臉上又閃過一抹怒意。
另一邊的盧彩鳳卻怒道:
“還好我們來得及時,你大哥沒發生什麼事情。”
“還不叫他們走,還愣在這裡乾嘛?!”
“尤神醫就要來治病了,讓他們在這裡礙手礙腳,等會耽誤治療嗎!”
接著,她又對韋誌豪道:
“誌豪,你這孽子,還不快帶你的師弟離開我們韋府!彆讓他再進來了!”
韋誌豪想在反駁什麼。
一旁的蘇成又淡淡道:
“隻怕我一走,你這兒子的病,沒人能治好了。”
韋德宏聽罷,哈哈笑道:
“沒人能治好?真是會說笑。”
“三弟,彆發愣了,趕快叫你這愛說大話的師弟滾!”
韋誌豪冷聲道:
“這是我的朋友,來我們家做客,我不會讓他走的!”
他還想再反駁兩句,但見蘇成已經離開,便跟了上去。
“蘇師弟,真是對不起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兩人走遠後,韋誌豪向蘇成道。
蘇成淡淡道:“不礙事。”
對於他來說,拿不到海底荒城殘圖也沒太大關係,反正悄悄跟著彆人進去也一樣。
畢竟他的身法厲害。
至於能不能治好韋義澤,他也不太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