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約莫二十七八歲,氣息非常強大,竟有地階九重到巔峰左右的修為。
興許是慕容晚晴表現得和蘇成太過親密的緣故。
他沉著眉頭,看向蘇成的眼神,帶著淡淡的不悅。
蘇成這時候也注意到了這青年。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氣息和他差不多強大的一男一女。
通過這三人的袍服,蘇成知道了,他們不是東域的人。
而是南域焚炎穀的弟子。
焚炎穀是南域的大宗門。
收的弟子,基本都要會火係功法,能運轉火係真氣。
焚炎穀弟子的袍服,胸口都會繡著標誌性的烈焰印記。
慕容晚清看向那青年,對他淡淡道:
“這是我天劍殿的師弟。”
那青年聽此,又淡然掃了蘇成一眼。
當他再確認蘇成的境界真的很低後,輕蔑道:
“你是天劍殿弟子?我乃南域焚炎穀真傳弟子,半步地階巔峰,曹子煜。”
蘇成也淡然道:“天劍殿,蘇成。”
不過那曹子煜並沒理會蘇成的話,裝作聽不到一般。
他將自己的身份和境界說出來,本就是為了警告蘇成離慕容晚晴遠一點。
他轉頭看向慕容晚晴,又道:
“慕容師妹,我們進去天璣閣購買煉製‘避水丹’的材料吧。”
慕容晚晴道:
“曹子煜師兄,你和你們宗門的其他師兄妹進去吧,我和蘇成一起進去就好。”
她來天璣閣,其實也是為了購買避水丹的煉製材料而來。
本次任務天劍殿這邊的師兄弟,都忙著在目的地準備行動,並沒有空。
隻能由她來了。
畢竟她身上帶著天璣閣的青銅令牌,算是貴賓。
買任何東西都會方便一些。
而南域那邊,也派出了三名弟子一同前來。
聽到慕容晚晴的話,曹子煜眉頭不由微沉。
他實在想不明白,蘇成這平平無奇的小子,有什麼魔力,能讓慕容晚清跟著。
要知道,本次任務聚頭,他第一眼看到慕容晚晴,就被慕容晚晴的絕世容顏驚訝到了。
無論如何,都要把慕容晚晴搞到手。
尋思了片刻後,他淡淡笑道:
“慕容師妹,你確定嗎?”
“我們買的可是煉製‘避水丹’的材料。”
“要知道‘避水丹’隻有二級煉丹師才能煉製,你們那邊東域那邊,應該沒有弟子能煉製吧。”
“我們焚炎穀的卓燊月師姐,可是名副其實的二級煉丹師。”
說著,他看向身旁那名叫做卓燊月的傲然女子,又對慕容晚晴道:
“如果你不隨我們一起,恐怕很難煉製出來……”
聽到曹子煜話中的威脅意味,慕容晚晴黛眉微蹙,道:
“曹師兄,這不需要你們關心了,我們天劍殿的弟子,也有辦法煉製。”
“玄鑒堂的何雲進師兄,也是二級煉丹師,我們這邊的‘避水丹’,他會煉製的。”
那曹子煜沒想到還有這回事。
他原以為能用幫忙煉製‘避水丹’這件事,讓慕容晚晴欠他一個人情的。
見此計不生效,他又淡然笑道:
“既然這樣的話,叫上你的這名蘇成師弟,我們一起進去吧。”
“我們正好有天璣閣的白銀令牌,能買到更好的資源。”
慕容晚清見甩不開曹子煜,不由看向蘇成。
她其實早就知道,曹子煜對她有想法。
而且一路過來,這曹子煜也一直糾纏她,讓她非常煩惱。
蘇成掃了那三名焚炎穀弟子一眼,對慕容晚晴道:
“慕容師姐,既然如此,那我們一起進去吧。”
反正他也是買煉製避水丹的材料,也懶得糾結這些事情。
兩夥人一起走入天璣閣。
曹子煜忽然向蘇成問道:
“不知這位蘇師弟,要買什麼東西呢?”
“如果帶的錢不夠的話,可以求求我們卓師姐,用一下我們的白銀令牌。”
他看蘇成衣著普通,境界低微,便知道不是來自大勢力的子弟。
當然,他說這話,可不是為了蘇成好。
一來是羞辱蘇成可能買不起東西。
二來則是想問蘇成要什麼,等會他就用白影令牌讓天璣閣不出售東西給蘇成。
白銀令牌,還是能做到這些簡單事情的。
慕容晚晴聽此,眼中卻閃過一抹異彩。
這曹子煜竟然敢小看蘇成的財力。
隻有她知道,蘇成可是身懷數千萬靈晶的巨款。
而且,蘇成還有著天璣閣的黑曜令牌。
蘇成倒沒想到那名身穿紅衣的美貌焚炎穀女子,也是煉丹師。
而且還是二級煉丹師。
但他想了一會還是想通了。
焚炎穀的弟子,都能修煉火係功法,能運轉火係真氣。
煉丹的硬性要求,也是要煉丹師能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