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雨霏霏美眸瞪著蘇成,氣得瞬間說不出話。
良久後,她道:“那你剛才對我那樣,難道就這樣算了?!”
蘇成抬眼望向雨霏霏,道:“我剛剛對你怎麼樣了?”
雨霏霏又頓時語塞。
剛剛蘇成的大手,可是在她腰肢遊走了個遍。
不過這些話,她怎麼好意思當麵說出口。
不過看著蘇成漫不經心的態度,她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最終道:
“你剛剛對我又摸又揉,難道就想這樣算了?”
這話說出口後,她的俏臉又泛起一片羞紅。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能說出這一番話的。
一定是蘇成太可惡的緣故!
雨霏霏強忍著怒氣,內心不斷安慰自己。
蘇成卻冷笑了一聲,道:
“那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的嗎?”
“我說過了,你和我耍這些小心思,吃虧的隻會是你。”
說罷,蘇成慢悠悠走到床前,盤腿坐於床上,擺出修煉的姿態,又道:
“雨霏霏,我沒有什麼心思和時間陪你玩耍,你自己離開吧。”
“你——”
蘇成一副淡然的模樣,讓雨霏霏又咬緊銀牙。
他剛剛做出了那些事,怎麼還能擺出一副沒發生什麼事的樣子!
這時候,蘇成已經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地玄幽石。
他運轉真氣,輕輕一擲,地玄幽石漂浮到他的頭頂。
然後地玄幽石猛然射出一道亮光,宛若一道聚光燈,光芒將他的身軀完全遮罩住。
漫漫的青冥氣息,從地玄幽石散射下來。
蘇成閉目運功,汲取著這些青冥氣息。
他整個人,恍若化成了一尊散發光芒的雕像。
雨霏霏頓時看呆了。
她能隱隱感覺到,地玄幽石散發的青冥氣息非常怪異,而且強大無比。
就連她的身體,都不由被這些氣息吸引,傳來一股悸動。
但她也從沒見過青冥氣息,並不知道這確切是什麼東西。
占了自己這麼多便宜,蘇成竟然還能安心修煉?!
雨霏霏趕忙咬緊銀牙道:
“蘇成,我不管!反正你剛剛對我做了那些事,接下來我跟定你了!”
“你彆想甩掉我,我哪裡都不會去!”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跟緊蘇成。
後麵等時機成熟,將自己的真實實力展露出來。
到時一定要讓蘇成為輕薄自己付出代價!
蘇成緩緩睜開雙目,盯向雨霏霏,道:
“雨霏霏,我沒閒心和你廢話。”
“若不是看在我們是同門的份上,我會毫不猶豫把你一掌送出去。”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接下來將前往中洲的大淵,你跟著我也沒有用。”
“大淵隻允許有名額的人進入。”
聽到蘇成要前往大淵,雨霏霏表情瞬間閃過一抹驚訝。
片刻後,她道:
“你看不起誰呢,難道你以為隻有你有大淵名額,我就沒有嗎?”
“我也去大淵!”
蘇成不由疑惑望了雨霏霏一眼。
他聽天劍殿主說過,大淵的名額,極其難弄到。
這雨霏霏,難道也有?
不過考慮到雨霏霏極其神秘的緣故,他也就想通了。
不過讓她一直跟在自己身旁,蘇成還是有點不安心。
一是雨霏霏太神秘了,如果她要乾什麼事情,他不一定駕馭得住。
二是這有可能會暴露他的身份。
蘇成又道:
“你想去大淵請自己去,我可不想和你同路。”
說罷,蘇成不再理會雨霏霏,又閉目進入修煉狀態。
雨霏霏則坐在椅子上,美眸直直瞪著蘇成。
……
天劍殿周圍的某座大型城池。
此時,聖龍學宮來的一行人,包括蒼風門和焚炎穀的幾名長老,都聚在一座酒樓之上。
蘇成的事,他們和天劍殿主談判完後,自然也要離開。
這一趟,他們不僅沒拿到任何東西,反而還被天劍殿主殺了威風。
尤其是聖龍學宮的那一行人。
他們對天劍殿提出的三個要求,也因為談判破裂,最終不了了之。
他們內心雖然極度不爽,但也無可奈何。
誰叫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敵天劍殿主的一招。
最讓他們崩潰的是,蘇成的行蹤,竟然還消失了。
他們想來暗的,都不知該如何下手。
餐桌上,一名蒼風門長老,望向聖龍學宮的大導師,道:
“方長老,難道我們就咽下這口氣,忍氣吞聲離開嗎?”
其他長老也帶著同樣的疑問,望向方越陽。
他畢竟是在座長老當中,年紀、修為和地位都是最高的。
方越陽冷哼了一聲,道:
“戚風揚是死保定那小子了,隻是沒想到他近年來修為進步如此之快!”
“十幾年前,他剛擔任天劍殿殿主那會,雖然也踏入了尊者境,但實力也就略勝老夫一籌!”
“我知道諸位都內心不服,老夫也和諸位一樣。不過這一次,隻能先容許他囂張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諸位放心,此一時,彼一時,他囂張不了多久!”
不管是聖龍學宮的其他導師,還是蒼風門和焚炎穀的幾名長老,臉上都閃過恨恨之意。
天劍殿主的強大,確實有點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聖龍十皇子秦奮武也一臉怨恨道:
“真是便宜蘇成那小畜生了!傷了本皇子後,就跑掉了!讓我抓到他,必將他碎屍萬段!”
幾天的時間過去,秦奮武身上的傷勢好了不少,但氣色仍舊有些虛弱。
不過他灰白的臉上,卻寫滿了對蘇成的恨意。
方越陽道:
“十殿下,他逃不了多久的,很快我朝席卷東域,總會有拷打出他下落的一天!”
秦奮武捏緊手中的酒杯,然後問道:
“方老先生,我們為何要同意戚風揚那老狗的要求,就這樣灰溜溜離開!”
“他再厲害,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秦奮武還是有點不明白。
方越陽搖了搖頭,望向秦奮武身旁的秦曼歌,秦曼歌忽然開口,道:
“十弟,這其實也是父皇的意思。”
秦奮武臉上閃過一抹驚疑之色,道:“父皇也知道這件事了?”
秦曼歌輕輕點頭,道:
“對,那天的事情發生後,我就用傳音迅符稟告給了父皇。”
“你當時還在昏迷當中,自然不知道這件事。”
秦奮武臉上的疑惑之色更深,又道:
“那父皇為何要讓我們同意戚風揚那老狗的要求?”
“本次前來,不就是為了要向他們挑事嗎?”
秦曼歌道:
“父皇隻跟我說,叫我們同意,先行離開,計劃暫停,具體的沒有告訴我。”
“不過我暗暗收到了宮中人發來的消息,六哥和七姐,他們在隱龍穀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想必和這件事有關,父皇考量後,估計覺得時機還未成熟。”
秦奮武聽罷,不由捏碎了掌中的酒杯,冷聲道:
“秦若虛和秦紫璿,真是兩個廢物!連這種小事情都辦不了!”
“尤其是秦若虛,一直裝模作樣,暗中收買人馬,還還以為我不知道!”
“還想和我競爭?他這個廢物憑什麼!”
一名焚炎穀的長老,臉上閃過疑惑之色,問道:
“隱龍穀?傳聞東域藏著神龍有關的秘密,那一處地方,莫非也有很重要的東西?”
他望著聖龍學宮一行人,眼中充滿了好奇。
聖龍學宮的幾名導師,都漠然不語。
其他長老則是同樣的疑惑表情。
秦紫璿道:
“劉長老,抱歉,此事和我朝關係重大,不敢泄露。”
接著,她看向秦奮武,又道:
“還有一件事,大哥其實也叫停了我們。”
“他即將回來,要親自帶領我們前往大淵。大淵開啟乃是蒼陸武者的盛大之事,這也是一部分原因。”
聽到大淵,不止秦奮武,諸長老眼中都浮現了一抹亮光。
一名焚炎穀的長老突然道:
“距離大淵開啟的時間確實沒剩多少天,我宗的天驕也要前往大淵。”
“等大淵歸來,再一起找這天劍殿算賬也不遲!”
忽然他看向秦曼歌和秦奮武,又道:
“據老夫所知,東域的第一天才秦無絕,昔年在大淵的時候,曾引起了六道天武尊的共鳴,獲得無上傳承!”
“一人力壓同時代的西南北中洲幾個大域的天才,不愧是一代天降的神龍!”
另一名焚炎穀的長老也嘖嘖讚歎道:
“不錯不錯,老夫還聽聞,秦無絕去了外域的大宗門,也闖出了名頭。”
“整個東域,或者說蒼陸,未來恐怕沒有能阻擋他的人了。”
秦奮武昂首笑道:
“兩位長老過獎了,大哥隻是幸運罷了。”
“不過有他親自帶隊前往大淵,確實方便了許多。”
“到時如果遇到貴宗的弟子,我們也會照應一番。”
“大淵內的諸勢力,可都還惦念著大哥呢。”
一名焚炎穀長老舉起酒杯,道:
“有殿下的一番話,老夫就放心了。”
“等回到宗門,我等一定稟報宗主,與聖龍皇朝永修秦晉之好!”
另一名焚炎穀長老也道:
“我宗的弟子,到時就有勞十殿下了。”
秦奮武也舉起酒杯相迎。
頓時間,酒桌上觥籌交錯,氣氛熱鬨,談笑甚歡。
“來!為我們日後共殲天劍殿的大業舉杯!”
……
天星城,曲家。
“爹,最近天劍殿又傳出了一條消息!”
一名青年快步走入曲家的大殿,正是天魂堂的弟子曲乘雲。
曲乘雲望向上首坐著的父親曲泰寧,又道:
“斷天堂的堂主厲鐵山,和孩兒的師尊,聯袂對蘇成那小畜生發出了一道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