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分散開來!
這是屬於天階強者獨有的威壓!
在場的天驕,就算是再厲害的,境界還是在地階左右。
少有人能進階天階。
感受到太元門曾師兄釋放出的磅礴真氣,神色都不由微微一變!
天階強者出手,看來這個黑袍人要倒黴了!
不少人看著蘇成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
蘇成麵具下的神情,卻仍舊平靜如常。
他連早就踏入天階的強者都親手殺過,豈會畏懼這個天階強者?
曾師兄和被他殺掉的梁家天階老者一樣,境界都僅有天階一重。
但不同的是,蘇成能感受到梁家天階老者出手的老辣。
而這曾師兄,雖然也是天階,但稍顯稚嫩。
眼眸中閃過一抹寒芒,蘇成瞬間調動了全身上下的明暗兩個丹田,以及一千四百多個明暗穴竅!
如暴風一般猛烈的真氣,瞬間在他經脈不斷奔走、鼓蕩!
他猛然向前抬掌,也是一股無比渾厚的真氣從掌心噴薄而出!
這一下,圍觀的眾人神色更是大驚!
他還敢還手?!
也太大膽了吧!
地階七重硬剛天階一重?這是不要命了嗎?!
兩股強大無比的力量,相撞而去,即將觸碰到一起!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更為猛烈的黑色真氣,從周邊打來!
那股真氣,瞬息之間便出現在蘇成和那曾師兄打出的兩道真氣前。
砰砰!
兩道真氣碰上這黑色真氣,瞬間被這黑色真氣儘數化解掉。
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大踏步走入屋子,道:“內城裡麵,不得私自打鬥!”
眾人齊齊轉頭望向那老者,待看清他的服飾後,都瞬間默然。
饒是那曾師兄和蘇成,也同樣如此。
蘇成記得小醫仙說過,穿著這種黑袍的人,便是北冥家族的長老。
那長老掃了曾師兄和蘇成一眼,待看到蘇成時,他的眼神稍稍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或許是驚訝蘇成這樣的境界,也敢和天階強者爭鬥。
也或許是,他感受到了蘇成釋放出的那股真氣的強大。
這種強大,是地階七重的強者不可能擁有的。
不過,他的眼神並沒有在蘇成身上停留多久,便看向屋內穿著白色袍服的長老。
他冷聲道:“西門經,你主持檢驗,眼見彆人打鬥,還容許他們胡來?”
叫西門經的便是主持檢驗的白袍長老。
聽到這黑袍長老的話,他淡淡道:“北冥傷,你管的未免太寬了吧,這裡有你什麼事?”
北冥傷冷哼了一聲,道:
“參加大淵的天驕打鬥,你卻視而不見,莫非是想縱容這類事情嗎?”
“若是有天驕在進入大淵前發生意外,你擔不起這個責任吧。”
西門經道:
“是嗎?你說我視而不見,那我說我剛剛沒看到呢?”
接著他也冷哼了一聲,然後看向眾天驕,道:
“既然打鬥停止,那便繼續檢驗!老夫就一句話,任何人都不許再在這裡鬨事!”
他說“鬨事”兩個字的時候,眼睛卻不經意盯著蘇成,仿佛把蘇成當成了那個鬨事的人。
至於太元門的弟子,卻僅是一掃而過。
看著西門經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北冥傷神色微微一冷,卻沒再說什麼。
而太元門那邊的弟子,也是目光凜然看向蘇成。
他們的眼神仿佛在說,算你走運。
蘇成也漠然掃了他們一眼,然後走上前去。
此事已經揭過,檢驗繼續。
隻是,蘇成走上去讓那兩名負責檢驗的青年檢驗時,他們卻對他視而不見。
直接忽略了他,朝著太元門的一眾弟子走去。
一名青年對那曾師兄笑道:
“曾師弟,你總算帶我們太元門的人來了,你們一起過來,我幫你們檢驗。”
那名曾師兄,其實原名叫做曾少行,他對負責檢驗的青年笑道:“那真是有勞王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