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人對視了一眼,也不言語,便各自離開。
蘇成見他們都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尤其是秦無絕,一臉淡然,絲毫看不出任何壓力。
符昊天香檳都提前開了,看來他也不怕秦無絕。
而秦無絕好像也對符昊天渾然無懼。
這倒是讓蘇成略微有些疑惑。
……
不一會兒,走到決鬥地點,也就是天符皇宮外後山的金石台前。
蘇成想不到,那金石台竟然高近十丈,而且極其寬闊,一眼很難望到儘頭。
它的規模,簡直能和皇宮的內城相比較。
蘇成凝視著金石台,隻見它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果真是某種玄妙的天外隕石。
石台前麵,鑿出了兩道階梯,供人走到上方。
此時台階上已經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蘇成放眼望去,甚至能看到不少熟悉的人。
這些人,他在大淵的時候都曾見過。
果然蒼陸兩名絕代天驕的對決,還是太引人矚目了。
順著階梯走到石台上方,隻見上方的一片空曠。
這石台確實很寬廣,不見邊際。
不過來圍觀的人也非常多,早就將石台圍住,隻留下中間的空白區域,給符昊天和秦無絕決戰。
此時,天符皇朝的皇族,也基本都到齊了。
他們位於人群的中心,安然坐在華蓋之下。
蘇成走到人群中,瞬間就發現幾道冰冷的目光望向他。
他轉頭看去,赫然看到太元門的一眾弟子。
裡麵隻有幾張臉是他眼熟,剩下的都是他不曾見過的太元門弟子。
太元門的一眾弟子,有的死在了天鬼界,有的後門跟隨西門經來追殺他,也被他殺掉了。
那幾名眼熟的人,倒是運氣好,活了下來。
此時,蘇成看到他們正對著他竊竊私語。
看他們的口型,也該也不是在說什麼好事。
“馬師叔,他就是陳肅,在大淵深處殺了我們宗門的人,後麵我們的幾名師兄弟和西門經長老卻追殺他,都死了。”
“就連西門經長老,也失蹤了好久,如今都沒找到……”
一名太元門弟子對著太元門中的一名老者道。
那名老者氣息深沉,根本看不穿有多高的修為。
他渾濁的老眼盯著蘇成,道:
“此人殺了我們太元門那麼多弟子,而且天賦異稟,斷不能留。”
“等會秦無絕和符昊天的決戰結束,你們隨我一同過去,擒拿這小子。”
太元門的一眾弟子,紛紛點頭。
忽然,又有一人道:“馬師叔,據弟子最近打聽,這小子已經成為了天符皇室的駙馬,在天符皇都裡麵,我們沒那麼好動手吧。”
那老者聞此臉色微沉,臉皮威微微一跳,道:
“在天符皇都裡麵,自然是不好動手,天符皇室無論怎麼說,也是中洲的一流勢力。”
“但這小子不可能一直躲在天符皇都裡麵。”
微微一頓,他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又道:
“而且,據老夫所知,他現在還不算天符皇都真正的駙馬。”
“隻要等會秦無絕贏了,他的駙馬身份就不會坐實,和天符皇室再無任何關係!”
“我們抓住這個時間,直接上去乾掉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