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衛獲突然的嗬斥,頓時無數道眼神直直盯在蘇成身上。
太元門的幾名弟子,和蘇成一直乘坐著同一頭巨力雪犛,不過他們並沒太在意。
蘇成擁有雨霏霏給他的暗晶玉佩,表現得太過微弱,根本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莫非馬衛獲懷疑這名少年是陳肅?
太元門一眾弟子,內心都升騰起了一陣疑惑。
就連魯長老,都感覺有些意外。
他其實也沒注意到蘇成。
乘坐車隊的人並不少,蘇成在其中除了樣貌之外,沒什麼顯眼的地方。
一眾人都緊盯著蘇成,想看蘇成如何說。
卻見蘇成臉色一片漠然,望向馬衛獲,淡淡道:“我是誰,關你屁事。”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字字有力,清晰落在了眾人的耳中。
不管是太元門的弟子長老,還是其他圍觀的人,神色都不由一驚。
這小子,這麼不怕死,敢跟實力如此強大的強者這麼說話?!
一些人並不能猜出馬衛獲的身份,但他周身散發的恐怖氣息,就證明了他不好惹。
加上,魯長老對馬衛獲彬彬有禮的模樣,一看就知道馬衛獲是玄武宗的貴賓。
你小子眼挫看不出那人是強者,但總該認出他身邊的人是玄武宗的人吧?
敢對玄武宗的貴客這樣說話,是不要命了?
在場的人,基本都是北域的人,看著蘇成微微搖頭。
馬衛獲臉色一片陰沉,目光猙獰望著蘇成,道:“好小子,伶牙俐齒,不知天高地厚,看來是沒人教過你尊老重道……”
他正要說下去,一旁的魯長老卻道:“馬長老息怒,你莫非懷疑此人是陳肅?”
馬衛獲冷眼盯著蘇成好一會兒,道:“老夫有種感覺,不過不管是不是,今天都該教教這毛頭小子怎麼做人。”
他全然想象不到這少年如此囂張,敢對他這樣說話。
自他成名以來,已經有幾十年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他剛剛懷疑這少年可能是陳肅,其實源自於一種強者的本能。
初見眼前這少年,儘管隻是微微一瞥,就莫名產生一種奇怪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他畢竟和陳肅交過手,而魯長老沒交手過,自然察覺不出來。
不過,不管這少年是不是陳肅,今天他都不會讓這少年好過。
這時候,魯長老也冷笑道:
“此等小事,何須馬長老動手?”
“既然馬長老懷疑此子,那便他帶回我玄武宗盤問即可。”
說著,他望向玄武宗的幾名弟子,淡淡道:
“我玄武宗一向以禮待人,熱情待客,如今有人冒犯了我們的貴客,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那幾名玄武宗弟子頓時會意。
人群中遊師弟率先站了出來,向魯長老和馬衛獲躬身道:
“既然此人冒犯了馬長老,不把我們玄武宗放在眼裡,弟子遊響康不才,願意來為此向馬長老賠禮。”
“不知馬長老想要弟子如何收拾他?”
說著,他氣勢洶洶望向蘇成,好像蘇成已經成了他的獵物。
在他看來,蘇成的修為非常低微,全然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他也從魯長老和馬衛獲堂而皇之的溝通上看出了未來的形勢。
未來,他們玄武宗和太元門一定是要結盟的。
他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在兩方的長老麵前混個臉熟呢?
興許以後結盟成功,他也能順水推舟,身份地位扶搖直上。
馬衛獲冷聲了一聲,道:“那就依魯長老剛剛所說的,擒拿住此子,押回玄武宗吧。”
馬衛獲在此期間又觀察了好一會兒的蘇成,發現蘇成確實不像陳肅。
不過,他覺得他之前的直覺不會騙他,所以將眼前的少年押回去盤問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