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良梵望向一臉清冷的宮練雪,花白稀疏的眉毛沉了下來。
同樣作為天階巔峰的強者,但他乃是玄武宗成名多年的長老,實力要比宮練雪厲害一些。
隻是,如今他體內沾染了那些奇怪的火毒,不斷傳來怪異的劇痛。
那火毒,不僅在啃噬他的血肉,甚至經脈丹田都受到了影響。
而且,他的護體罡氣也被宮練雪擊碎,如今對上宮練雪並沒多大勝算。
“你們還愣著乾嘛!先上來一起對付宮練雪!”
陰冷的瞳孔忽然一轉,魯良梵對一旁的玄武宗長老和弟子嗬斥道。
如今他們的優勢,就在於人多打人少。
雖然他受了些傷,但隻要另外的長老和弟子替他纏住宮練雪,那解決宮練雪也不在話下。
頃刻間,數十名長老和弟子,圍向宮練雪那邊。
這些長老,境界實力都要比魯良梵弱上一截。
至於弟子,最厲害的也僅是天階初期的修為。
但是,架不住他們人多勢眾。
宮練雪嬌顏一片漠然望著那些人,然後又看了正和馬衛獲鏖戰的蘇成。
最終,她看向身旁的幾名長老和弟子,道:“麻煩諸位幫我攔住他們,讓我先來解決掉魯良梵。”
“聖女放心!我等對宗主和聖女忠心耿耿!願死無悔!”
那幾名長老弟子一臉堅決道。
如今還站在宮練雪這邊的,基本都是對玄武宗宗主一脈最忠心的。
“哼,僅憑他們?也想螳臂當車?”
魯良梵臉色望著宮練雪身旁的寥寥幾人,又笑道:
“既然聖女打算殺死老夫,老夫也不妨帶傷先陪聖女玩玩。”
“等你的旁邊的那些蝦兵蟹將死完,就到你的死期。”
宮練雪冷眉一沉,道:“少廢話!”
說罷,她身形大動,周身激蕩出一陣凜冽的寒意,衣袂飄揚,青絲都飄浮了起來。
宮練雪兩隻纖纖素手一揚,空中帶起一條冰柱,再度殺向魯良梵。
“護住聖女周全!我們也上!”
剩下的長老和弟子,也紛紛運轉真氣,拔劍向前,和餘下的人殺成一片。
一時間,寬闊的山洞內,無數寒冰真氣來回飛揚。
整個山洞都顫抖起來,似乎隨時都會塌陷!
另一邊,蘇成仍在和馬衛獲酣戰。
馬衛獲實力遠超蘇成,超越了接近十個境界。
但數番交手下來,他卻發現無法在蘇成身上討到任何便宜。
這讓他不由心急。
“雜種東西,果然留你不得,今日不除掉你,老夫誓不為人!”
馬衛獲陰沉麵龐盯著蘇成,焦躁與憤怒,已經讓他顧不得要生擒蘇成。
蘇成提著如烙鐵一般的火紅色長劍,淡淡道:“你今天就當不了人。”
“嘿嘿。”
馬衛獲臉上浮現一抹怪笑,手中赫然一亮,一盞樣式古樸的青銅小燈出現在他的掌中。
那小燈內燃燒著冷白色的一撮怪異火焰。
火焰靜靜燃燒,周圍的氣息波動都無法讓它飄搖一分,似乎永不熄滅。
“小畜生,老子已經看出來,你境界弱小,但真氣卻無比強大,這應該也是你自傲的資本。”
“不得不說,你擁有此等天賦,也算是個人物,常人還真難以和你硬碰實力。”
馬衛獲搖了搖手中的青銅小燈,又道:
“隻可惜,你今天遇到的是老夫,能逼得老夫將我太元門的太元魂燈都掏出來,你也是第一人。”
“這東西,老夫本來是要用來對付玄……冰雪神宮的宗主的,想不到卻先藏不住了。”
“不過這也沒關係,先收拾掉你小子也一樣。”
話說完後,馬衛獲運轉更多真氣於手中,再度搖晃起那青銅小燈。
他的搖晃幅度並不大,但手法極其怪異,似乎暗藏著一種玄妙的規則。
蘇成望著他手中的小燈,卻突然離不開眼了,宛若已經迷失其中。
在蘇成眼裡,隻見小燈當中冷白火焰的火舌突然飄揚起來,而且變得無比巨大。
整個火舌,完全充斥了他的視野。
蘇成眼中隻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再無法看到其他東西。
“桀桀,真氣強大又有什麼用,在太元魂燈麵前,還不是一個木樁罷了?”
蘇成耳邊,突然傳來馬衛獲陰冷尖銳的笑聲。
他瞬間覺得腦子一片昏沉,神魂好像都被那白色的火焰吸了過去,不由扶了扶腦袋。
這是魂類的法寶?!
稍稍清醒了一絲,他瞬間便明白了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