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顏睡不著,她不知道的是銀赫也沒睡著,他的眼前,總會浮現那個奇怪的小雌性。
還有她的香氣,仿佛總在他的鼻間飄蕩,他伸了伸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那裡,仿佛也殘留著她的香氣。
他煩躁的翻了一個身想道,難道,他發情了?不然,為什麼總想起一個小雌性?
他是獸皇,想要親近他的雌性很多,各個種族的雌性都有,但,他對他們不感興趣。
他的母親曾經有過很多個伴侶,世人都說,蛇性多淫,但他看到他母親那樣的,他非常厭惡。
她不分物種,荒淫無度,他從出生就與所有兄弟姐妹不同。
他有九個頭,被他母親和其他親人視為怪物,他從小受儘欺淩和白眼。
可後來,他的母親和兄弟姐妹們都相繼老死。
而他,和那個與他一樣,有七個頭的怪物兄弟,他們還活的好好的。
後來,有巫師預言,他是不滅真神,是這個世界的皇。
所有獸人都自發的尊他為皇,他那個有七個頭,和他一樣被當做怪物的哥哥不樂意了。
他想要被尊為獸皇,經常來挑釁他,每次,他卻都無法戰勝自己。
他對自己說,哪天,他再來招惹自己,遇上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送他下去見那些早亡的家人,讓他們團聚。
他這個哥哥,和他們的母親一樣,伴侶眾多,卻還是不滿足於現狀,
隻要是他看上的,不管人家願不願意,他,都要把對方搶來。
有獸族來找過他,他也教訓過他幾次,可他記吃不記打,下一次,依然會做這樣的事。
是他,對他太仁慈了?
其實,他自己知道,他是太寂寞了,那個淫賤玩意兒,勉強算是一個消遣。
無事,揍他一頓,可以讓他發泄一下自己堆積的不痛快。
他已經三百多歲了,除了每年的一次兩個月的冬眠,他,好像沒有任何變化。
看著這個世界的獸人,生了又死,死了又生,而他,依然還是這個樣子,挺沒意思的。
今天遇上這個小雌性,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她拿給他的衣服奇奇怪怪的,她的藥也挺有意思的。
他的傷,一向都是不需要藥,自己很快就能愈合的。
但她給他擦的藥,讓他覺得舒坦了很多。
她是哪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地盤?要不是和滎濁打架,她根本就到不了這裡。
外麵下這麼大的雨,她躲在什麼地方避雨?
這座山頭,除了他這裡,可沒有任何能藏身避雨的地方。
甩了甩頭,他在想什麼?難道是擔心她?
不可能,一定是他覺得這個小雌性太奇怪,還給他看得順眼的衣服,還有,為他清理頭發。
他隻是對她有點好奇,才會想到她。
要不,他去看看她躲在哪裡?
自己身上這衣服,他暫時還挺喜歡,不想弄壞。
他變成了本體的模樣,滑出了山洞,漆黑的夜裡,他的視線沒有一點障礙,如白天一樣。
他很快就發現了巨石後麵那個棚子,他高高揚起了九個頭,仔細地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東西。
這是什麼?這麼大的雨,她躲在裡麵就不會被雨淋了?
沐傾顏借著一道閃電的光線,看著外麵那壓迫感十足的九個頭的家夥,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倒不是躲不開,而是骨子裡本能地害怕這個物種,還是九個頭的軟體動物,她是真發怵,
喜歡好難啊,快穿拯救病嬌男主請大家收藏:()好難啊,快穿拯救病嬌男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