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紮克伯先生。恕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要求。”
“關於可以治療癌症的技術,我目前暫時也還並未完全成功。就算是成功了,我也更希望有朝一日,是有所有的人都能使用,而不是掌握在上位者的手中。”
蘇禦的回答不卑不亢,看向紮克伯的目光依然不懼。
被拒絕之後,這位全球赫赫有名的科技巨頭臉上也並未露出什麼不悅的神色,反而目光古怪地注視著他。
“弗蘭克,你先出去。”
揮揮手,紮克伯屏退了自己的助手。
待弗蘭克離開之後,紮克伯終於深吸一口氣,語不驚人死不休。
“蘇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真的覺得那些患病的人類值得被你這樣去拯救嗎?”
“或者我再重新換一個問法。你如此為人類付出,你圖什麼回報呢?”
此話乍一聽似乎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但細細咀嚼,蘇禦突然間渾身汗毛倒豎,再看向紮克伯的時候,竟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
什麼意思?
患病的人類值得被拯救嗎?
如此為人類付出圖什麼回報?
如果正常人問這兩個問題,大概率會說那些患病的人值得被拯救嗎?或者說。你這麼努力為大家付出,你圖什麼回報。
可紮克伯卻連用了兩個“人類”來進行的提問。把自己和普通人類完完全全分離開來,似乎自己和普通人類格格不入。
這感覺不知為何,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尤其是在搭配上他那一雙閃爍著精光的小眼睛,更是讓蘇禦連直視都對難以做到。
“我不明白紮克伯先生的意思。”
“不明白也沒關係,我隻是有些好奇罷了。既然你不願意答應我的請求,那我同樣也希望你對待其他人的邀請,也能像拒絕我一樣乾脆。”
“這是自然,我並未對紮克伯先生有什麼區彆對待。”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蘇先生一句。用你們的話來說,那就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有些時候太過鋒芒畢露也並非什麼好事。”
“感謝紮克伯先生的提醒!”
“不用謝我,或許你早晚會知道,我們其實可能是一類人。”
……
離開四合院的時候,弗蘭克正筆直的站在四合院的門外,時刻警惕著四周。
見蘇禦離開,隻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隨後第一時間立刻轉身走回房間。
感知著狗腿子通過對周圍畫麵掃描形成的熱成像,蘇禦第一次內心中有了種驚疑不定的感覺。
腦海中,四周的畫麵清晰。
狗腿子掃描出來,在四合院的附近有最少一百多位的特警和國安的人正在包圍著這裡。
並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屋內,紮克伯先生在熱成像的光源之下穩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蘇禦腦海裡卻始終回蕩著臨彆時,對方最後一句善意的提醒。
“不要因為自己的特殊,加快人類進步的行程。”
“對於你和整個人類來說,或許這都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