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上一次紮針時的輕鬆愜意,這次不僅中年大叔痛苦萬分,蘇禦同樣感覺有些吃力。
這並非現場觀摩人數太多,對他造成的心理壓力,而是這一次他施展的鬼門十三針對於技法的要求更高,難度也更大。
上一次隻是儘可能清除中年大叔體內的癌細胞。
因為癌細胞數量太多,幾乎占據了整個肺部和肝部,所以蘇禦清理起來反而更簡單容易一些。
但經過一次治療後,那些尚未清理乾淨的癌細胞便處在了器官內部,想要順利牽引出來難度自然不言而喻。
紮針的部位更深,手法更淩厲,接受治療同樣也就越痛苦。
此刻,中年大叔臉已經漲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平躺在擔架床上,胸前以及腰腹的位置稀稀疏疏紮著十三根銀針。
中醫裡曾有過牽絲號脈的技術。
主要用於原來看病的時候,患者不願見人,發明出來的。
說得就是用幾根細線纏繞在患者的手腕上,醫生僅僅隻需要憑借細線上傳回來的手感進行脈象上的診斷。
同理,鬼門十三針在施展的時候也是借用了這裡麵的方法。
通過細線牽動銀針的走向,進一步細致入微地將癌細胞以及其他邪氣從體內引出。
漸漸的。
隨著中年大叔痛苦的表情逐漸緩和,銀針上再次浮現出了一縷縷黑青色。
相比於昨天那種如同墨汁般的黑,今天的黑氣要顯得淡泊一些。不過如出一轍的還是那種刺鼻的腥臭味。
“出現了!那種奇怪的黑氣!”
“還愣著乾什麼,水盆和紗布都準備好了嗎,趕緊拿過來啊!”
“來了來了,早就準備好了。”
“今天黑氣的顏色可比昨天要淡的多,應該是體內邪氣被排空了許多。”
“也不知道這一次蘇先生能不能直接將病症斬草除根,徹底以絕後患。”
周圍醫生們緊張地看向場中施針的蘇禦。
實在是因為他昨天的表現太過驚豔,將全球觀眾們的期待值都拉的太高,所以大家也都在內心篤定,這次治療一定可以水到渠成。
一旁,紮克伯同樣看得非常仔細。
沒人注意到,在蘇禦施展針法之際,他那雙藍色雙瞳又一次偷偷地眯起,變成了一條奇怪的豎縫。
在紮克伯的眼裡,縱使知道蘇禦手法動作,但他依舊覺得自己壓根就不可能複刻學習出來。
一是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針應該紮在人的身上什麼位置,有什麼效果。
二是因為他發現,蘇禦似乎在紮針的時候,目光也在若有若無的瞟向自己。
所以紮克伯也就隻好放棄了更進一步仔細觀察念頭。
這次治療的持續時間比第一次要長的多,持續了接近整整兩個小時方才結束。
按道理講,第一次清除了中年人體內絕大數的癌細胞後,今天的治療應該會輕鬆許多。
但恰恰相反!
一連換了四五盆清水,這才終於將銀針上殘存的那些黑氣給全部清理乾淨。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從體內拔出。
中年男人終於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