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一直在不斷晃動的機械臂停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一枚銀針“嗖”的一下從指尖飛出,直直的紮入了中村太郎頸部的位置。
中村太郎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拔掉紮自己頸部的銀針。
他用餘光能夠清楚地看見,原本接近兩寸長纖細銀針此刻有一半都紮入了自己脖頸之中。
可怕!
太可怕了!!!
他見過之前蘇禦的紮針過程。先前給中年大叔治療的時候,不都是紮的胸口和腹部的位置嗎?
怎麼一到自己這裡,直接懟著脖子紮。
這麼長的銀針,要是一不小心直接把自己的氣管給紮穿怎麼辦?
雖然此時的自己確實已經病入膏肓,隨時可是一命嗚呼。但他寧願選擇病死,也不願意選擇被人活生生地紮死!
一瞬間,中村太郎的腦子就清醒了。
“彆動!否則死了可彆怪我。”
就在他蠢蠢欲動想要伸手拔針的時候,蘇禦那雙冷淡的眼睛對上了他的目光。
聽到這話,中村太郎伸在半空中的手又或活生生地縮了回去。
隨著一針紮下,緊接著,第二針,第三針,第四針,如同梨花暴雨一樣,紛紛落在中村太郎的身體各處。
“啊——”
可憐的中村太郎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每一針落下,都讓他感到生不如死。
疼!!
實在是太疼了!!!
是誰說得針灸治療比放化療更容易接受的。
在他的認知中,針灸的疼痛感起碼是放化療的五倍還不止!
如果不是一直吃著強效鎮痛藥,恐怕剛才這五針直接就能讓他疼的暈過去。
他現在很懷疑眼前這個華夏人是不是故意在折磨自己!
隨著第六針落下,中村太郎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現場重新陷入了死一樣的安靜。
直播間裡,觀眾們看的心驚肉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怎麼回事?這家夥怎麼突然不叫了?”
“不知道啊,難道是暈了過去?”
“不是吧,暈過去?可他眼睛瞪地老大了,嘴巴也還在一張一合,這樣子不像是暈過去了啊。”
“聽說華夏國的穴位中有很多奇特的穴位,難不成是主播點了他啞穴?”
……
另一邊,蘇禦擦去額頭的冷汗。
這家夥實在太聒噪了!
雖然看不見中村太郎體內的經脈,可能紮錯了地方,但也不至於這麼疼吧。
這家夥怎麼一副要被自己紮死的模樣。
蘇禦極度懷疑,這櫻花國人是不是在故意演自己!
明明先前中年大叔都能忍住,為什麼到了你這兒經脈經脈看不見,叫的還這麼撕心裂肺?
如果不是自己連紮四針,終於碰巧紮到了這家夥啞穴,恐怕這貨的慘叫能把房頂掀了。
“主人,這家夥的身體構造是不是跟普通人不太一樣啊!”
“為啥你讓我紮了三個地方,這家夥就疼得哭爹喊娘的,到時候他真的死了,我可不背鍋啊!”
負責紮針的狗腿子也是一陣膽戰心驚。
這是他第一次運用鬼門十三針給人類治療,但顯然這個治療效果有些不儘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