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提前心裡就做好了準備,但當這個消息被公布出來的時候,蘇禦依舊有種荒謬的感覺。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接連兩次栽在同一人的手裡,這還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倒是不擔心這次治療失敗會有多影響自己聲譽,他隻是很疑惑,這家夥到底是從那個石頭嘎噠裡蹦出來的。
怎麼連係統傳授的方法都對其無可奈何?
中村太郎,中村太郎,櫻花國人……
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的結果呢?
沒人注意到,當檢查醫生宣布最後結果的時候,會議室內,紮克伯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果然如自己所料,這個華夏國人並沒有治好中村太郎的癌症病狀。
既然這樣,那他也就放心了。
“走吧,好戲看完,留在這裡也沒意思了。我們回家。”
趁著現場混亂,人多眼雜,紮克伯起身帶著助手轉頭就走,很快便消失在了喧鬨的會議室內。
……
醫院檢查室內。
躺在病床上的中村太郎安安靜靜地閉著眼睛,仿佛外界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
突然,一雙手推開了檢測室的大門,隨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將他的移動病床推出了診療室,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
此刻,直播間內。
麵對周圍那鋪天蓋地的質疑聲,嘲笑聲,以及各種不理解的聲音,縱使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蘇禦也有些頂不住了。
機械臂和狗腿子的失手讓他陷入到了從未經曆過的處境。
雖然依舊有很大一部分國內外的觀眾們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這邊,選擇無條件的相信自己。但局勢上,卻已經開始朝兩極分化。
尤其是那些小黑子們,好不容易見到這樣的機會,也都一個個的跳了出來,讓蘇禦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著謾罵和質疑不斷滾屏,鐘副院長忍不住開口道。
“針灸療法經過證實,確實能對癌症起到很好的治療效果,這是已經擺在大家眼前的事實。”
“至於為什麼對中村太郎失效,我們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找蘇先生的原因。更多的,我覺得應該要從患者身上發現問題。”
“大家如果做過實驗應該都知道,對比一定要采用相同變量。中村太郎和華夏國的患者兩年年紀相仿,病情嚴重程度相差無幾。唯一的變量就是來自不同的國家。”
“或許,針灸之術因為一直在華夏國內的流傳,所以隻有華夏國人才有特殊的感應,可以通過這種治療方法控製病情。而對外國人反而無效?”
這話乍一聽上去似乎有種挑撥離間的意味,但認真去思考,不少人還是發現似乎真能解釋的通。
治療對華夏國人有效,對外國人無效。
否則不然應該如何解釋在麵對中村太郎的時候,蘇禦為何遲遲不下手。
在治療完成後,為何兩人的狀態會有這種天差地彆的區彆?
最終又為何連少許的症狀都沒有減輕,反而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不省人事?
這一切似乎都應該從這位突然來訪的病患本身去探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