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低笑,指腹摩挲著她越來越燙的臉頰。
“怎麼,剛不是挺敢說?現在害羞了?”
“我是真的想你。”她倒打一耙。
雖是事實,裴渡卻不怎麼信。
收回手。
漫不經心地笑一聲,“是麼?”
江棲知道他在計較什麼。
那天聚餐後,他跟徐斯年項目敲定,直接飛海城。
而她,則回了封家。
前天,是她姐姐的忌日。
她確實有位體弱多病的姐姐。
大她四歲。
卻隻活到兩歲。
“封念”這個名字,本該是她姐姐的。
可惜,封家內鬥實在太嚴重。
她父母甚至都不知道凶手是誰。
隻能含恨咽下血淚,將計就計把夭折的女兒做成活餌。
布局兩年,終於撕開幕後黑手的偽裝。
可就在此時,封家掌權人突然逝世。
靈堂的白幡還未撤,各房就已為權柄爭得你死我活。
父母見此情景,隻好再次隱瞞姐姐死訊。
以保她和弟弟平安出生。
可封家,實在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知不覺,就隱瞞至今。
江棲無法解釋不回消息那日,是在祠堂抄經。
也理解以此為前提,他下飛機就聽見她和秦硯緋聞時的不爽。
“是!”她回答得斬釘截鐵。
裴渡淡淡撩她一眼,不作理會。
卻也沒扯開她環上他腰的手。
就像之前一樣,不回應,不反對。
看她表現。
她自認理虧,軟著嗓子哄他,“裴渡哥哥~我錯了嘛,我保證下次一定秒回消息。”
裴渡喉結微滾,江棲敏銳捕捉,立刻壞心思地啄了啄。
被他推開,她不肯。
趁機環住他脖頸,鼻尖蹭著他,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我那天真的是有事,跟秦硯無關,跟任何男人都無關。”
“……”裴渡默了一瞬,輕嗤,“我沒那麼小氣。”
江棲就問:“那你承不承認在吃醋?”
“認。”
這個字被他咬得又低又啞,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江棲心頭一顫。
還沒想好怎麼回應,就聽男人帶著輕微漫意地補了句,“滿意了?”
他恢複情緒的速度永遠這麼快。
話題轉得也快,“那能跟我說說,吃藥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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